她慌乱地整理着破烂的胶衣,试图遮住裸露的私处,脸上满是羞愧和感激,“谢谢学长!给您添麻烦了……我、我这就收拾干净!”
接下来的十分钟,我看着她忍着痛,一瘸一拐地走进客房,换回了那套保守的米色连衣裙。
当她再次走出来时,那个淫荡的胶衣母狗消失了。
站在门口的,依然是那个知书达理、文静柔弱的陈洛儿。
她重新戴好了金丝眼镜,把长理顺,除了脸色有些苍白、走路姿势有些怪异之外,谁能想到她刚才在地板上像条狗一样求欢?
“学长,那我先回去了。”
洛儿提着那个装满秘密的金属箱,站在玄关处,双手交叠在小腹前,对着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今天的指导……虽然真的很痛,也很丢人……但我感觉我对角色的忍耐力有了新的理解!下次……下次如果若依学姐方便的话,请务必再指导我!”
看着她那副真诚感激的模样,我心中没有丝毫的成就感,反而升起一股深深的寒意。
彻底坏掉了。
她的逻辑、她的尊严、她的人格,都已经在这个社团的泥潭里,被彻底粉碎重组了。
“嗯,去吧。”我挥了挥手,只想让她快点离开。
洛儿点了点头,转身推开门。
就在她即将跨出门槛的那一刻,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对了,学长。”
她用一种闲聊般的语气,随口抛出了一个让我如坠冰窟的消息。
“刚才特训的时候我忘了说……冷清秋会长今天早上在群里了通知。”
“她说……系统后台显示若依学姐昨晚的心率数据出现了极度异常的波动,像是……像是受到了某种强烈的外部刺激。”
洛儿有些担忧地看了看主卧的方向,“会长说,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她明天下午三点会亲自带苏校医来家里,给若依学姐做一次全面的‘内部体检’。”
轰——!
我的脑子里瞬间炸开了一道惊雷。
“体检?”我强装镇定,声音却有些紧。
“是啊,”洛儿并没有察觉我的异样,依然礼貌地说道,“会长对这种事情很严格的。如果现学姐的身体因为‘非正规操作’而受损……那是很严重的违规。学长你要提醒若依学姐做好准备哦。”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洛儿。”
“那学长再见。”
门“咔哒”一声关上了。
我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看着地板上还没来得及清理的那一滩混合着精液和润滑油的污渍,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心率异常。
内部体检。
冷清秋。苏云锦。
那个被前任主人设定的“杀毒软件”,终于嗅到了病毒的味道。
她不是来探病的。
她是带着手术刀,来清理门户的。
我转过头,看向若依姐沉睡的房间。
那具完美的肉体里,此刻还残留着我昨晚暴行的痕迹——撕裂的伤口、红肿的后庭、还有那些怎么洗也洗不掉的罪证。
明天下午三点。
那是我的死期,或者是……我和这个庞大系统真正开战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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