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巨大的、全玻璃材质的扩张器。直径足有手腕那么粗,表面光滑冰冷,带着精密的刻度。
“含住它。”
我没有任何犹豫,将那个冰冷巨物硬生生地塞进了她的体内。
“啊啊啊——!!!”
若依姐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冰冷的异物强行撑开了刚刚被温暖过的甬道,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撑开到极限的酸胀感,让她瞬间弓成了虾米。
一寸、两寸、三寸……
直到玻璃棒完全没入,只剩底座。
原本松软的穴肉被撑得近乎透明,红肿的穴口死死地箍着玻璃棒,看起来既凄惨又淫靡。
“好了。证据植入完毕。”
我看着她虚弱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流着泪点头的样子,心中那股彻骨的寒意更甚。
我亲手把我的姐姐,变成了一个为了掩盖谎言而不得不吞下巨物的容器。
下午三点整。
门铃准时响起。那是死神的敲门声,也是这场大戏开幕的信号。
我将若依姐抱回主卧的大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只露出一张苍白虚弱的脸。
被子下,那根巨大的玻璃扩张器依然死死地塞在她的体内,撑开着那个可怜的入口。
深吸一口气,我走到玄关,对着镜子用力揉了揉脸,抹去脸上残留的暴虐与阴沉,换上了一副“虽然不懂事但很护短的莽撞表弟”的面具,然后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两个女人。
左边那个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白色改良汉服,长高挽,手里捧着一束百合花。她气质清冷如雪,眼神锐利如刀,正是冷清秋。
右边那个穿着便装,但手里提着一个沉重的银色急救箱,神色严肃。那是苏云锦。
“你好。”
冷清秋的声音很好听,但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我是若依的社长。听说她昨晚训练时拉伤了韧带,我和苏老师来看看她。”
“社长?老师?”
我故意装作警惕的样子,并没有让开身位,而是像个愣头青一样挡在门口,上下打量着她们,“我姐不舒服,一直没起床。而且拉伤而已,需要这么大阵仗吗?”
“不仅仅是拉伤。”
苏云锦上前一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那种严厉教导主任的气场瞬间压了过来。
“若依昨天私自加练,使用的是社团的高强度器材。如果操作不当,很容易造成肌肉和软组织的不可逆损伤。我是校医,必须确认伤情,否则学校没法报备。”
完美的理由。无懈可击的伪装。
在外人听来,这只是负责任的老师和社长在关心学生。只有我们知道,所谓的“高强度器材”是什么,所谓的“软组织”指的又是哪里。
我假装被“校医”和“学校规定”给震慑住了,犹豫了一下,才不情不愿地侧身让开“那……请进吧。轻一点,她很疼。”
两人走进客厅。苏云锦没有坐下,而是径直走向主卧。
“我也进去看看。”我立刻跟了上去,“我是她弟弟,我有权在场。”
苏云锦停下脚步,手放在门把手上,转过头,用一种看“不懂事小孩”的眼神看着我,冷硬地说道
“家属请留步。我要检查的是大腿内侧和骨盆深处的韧带,涉及到隐私部位,男士不便在场。请你在外面等着。”
理由正当,无法反驳。
我皱起眉头,刚想再争辩几句来强化“护短”的人设,一直沉默的冷清秋却突然开口了。
“表弟君。”
冷清秋坐在客厅的真皮沙上,目光幽深地看了我一眼,语气淡淡地说道,“给苏老师一点空间吧,她是专业的。不如我们来聊聊若依在社团的表现?毕竟,她可是为了社团才‘这么努力’的。”
那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仿佛在说别不知好歹,在外面待着。
“……好吧。”
我装作不甘心地叹了口气,退回了客厅。
苏云锦点了点头,推门进入主卧。
门被关上了,但没有关死,留了一条缝隙。
就这样,场景被分割成了两部分。
卧室里的“验尸”,与客厅里的“茶会”。
客厅里的冷气开得很低,只有2o度。冷风从出风口呼啸而出,直吹沙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