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秋端正地坐着,腰背挺直,双手交叠在膝盖上,一副端庄圣洁的模样。
我坐在她斜对面,给她倒了一杯热茶,眼神却始终“不经意”地扫过她的腿部。
她穿着那件面料轻薄的白裙,在大腿并拢的挤压下,轻柔的布料贴合在腿根处,裙摆在两腿之间形成了一个微妙的凹陷。
那里没有任何内裤边缘勒出的痕迹。
我知识她是真空的。
在这么低的室温下,冷风肯定正顺着裙底的空隙钻进去,抚摸着她那最为敏感私密的部位。
而此时,卧室里传来了苏云锦戴上橡胶手套时出的、令人牙酸的“啪”的一声。
紧接着,是若依姐虚弱的声音“老师……”
“把被子掀开。腿张开。”苏云锦的声音透过门缝传出来,虽然刻意压低了,但在安静的客厅里依然清晰可辨,“我要检查‘器材’造成的损伤。”
我端起茶杯,假装没听懂里面的含义,但目光却死死锁定了冷清秋。
我看到,冷清秋的手指微微收紧,抓住了裙摆。
卧室里传来了衣物摩擦的声音,然后是苏云锦的一声冷哼“玩得挺大啊。还没取出来?”
“唔……取不出来……太满了……”若依姐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
“忍着点。我要拔了。”
“啵——!”
一声响亮、湿润的拔塞声,突兀地在空气中炸开。
那是巨大的玻璃棒被拔出体外,带出大量粘稠液体时出的独特声响。
客厅里,原本端坐着喝茶的冷清秋,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端着茶杯的手猛地抖了一下。
几滴滚烫的茶水溅落在地,正好溅在她的脚边。
“呀!”
冷清秋受惊,本能地想要躲避烫水。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分开了一下,又迅并拢。
就在那电光火石的一瞬间。
白色的裙摆飞扬而起,露出了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
虽然度太快,角度太偏,我并没有真的看到那个核心部位,但我立刻做出了反应。
我的视线像钩子一样,死死地盯着她的裙底,脸上露出了一个“我看到了”的惊讶表情。
“会长!您没事吧?”
我立刻放下茶杯,蹲下身,凑到她的腿边,手里拿着纸巾,眼神却极其放肆地在她的腿上来回扫视,“没烫到吧?没……弄湿您吧?”
冷清秋猛地僵住了。
她的脸上染上几分殷红,那种高冷的伪装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看到了吗?他知道我没穿内裤吗?
这种“被看穿了”的惊悚感,混合着“真空暴露”的羞耻感,瞬间击穿了她高傲的防线。她在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兴奋。
“没、没有。”
她死死按住裙摆,声音微颤,“很干爽。不用你管。”
“那就好。”
我没有起身,依然保持着蹲在她两腿之间的姿势,抬起头,盯着她的眼睛,意有所指地说道
“我姐就是太拼了,总是把自己弄得湿淋淋的。会长也要注意身体,这种天气,虽然穿裙子很透气,但也容易湿。”
冷清秋的瞳孔剧烈震颤。
她听懂了。
这些双关语像是一只无形的手,直接伸进了她的裙底。
就在这时,卧室里再次传来了若依姐的一声惨叫
“啊——!痛……老师……不要撑那里……太大了……”
那是苏云锦在使用扩阴器检查宫颈。
听到这声悲鸣,冷清秋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似乎把自己代入到了里面的若依身上。
想象着如果是自己躺在那张床上,在那真空的裙底,被冰冷的金属器械无情地撑开、窥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