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想象让她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又因为某种更强烈的、潜意识里的暴露欲而在此刻微微松开。
滴答。
几滴透明的液体,顺着她光洁的小腿内侧滑落,无声地滴在地毯上。
我抽出一张纸巾,递到她面前,微笑着说道
“会长,您流汗了。”
冷清秋死死抓着沙扶手,指甲几乎要抠进皮肉里。她看着我递过来的纸巾,眼神中有羞愤,有惊恐,但更多的是一种濒临崩溃的亢奋。
她没有接纸巾,而是咬着牙,别过头去,不敢再看我一眼。
十分钟后。
卧室的门彻底打开。
苏云锦走了出来,手里提着箱子,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摘下眼镜擦了擦,恢复了那副校医的口吻,对着我们点了点头。
“检查完了。”
她看向我,语气平淡,“没有伤到骨头,只是软组织有些充血,有些撕裂伤。这符合‘高强度器械训练’的特征。没有感染迹象。建议静养几天,不要再做剧烈运动了。”
这一句话,宣告了警报解除。
她没有提到精液,也没有提到性行为。这意味着我的清洗和伪证都生效了,若依姐保住了。
冷清秋听到这话,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了一些。
她站起身,动作有些僵硬。她必须时刻夹紧大腿,防止刚才流出的那些液体弄湿裙子,造成更尴尬的场面。
“既然没事,那我们就走了。”
她极力维持着高傲的姿态,转身走向门口,甚至不敢回头看我。
“会长慢走,苏老师慢走。”
我跟在后面,像个礼貌的主人一样送客。
走到玄关换鞋的时候,冷清秋停下了动作。她背对着我,似乎在犹豫什么。
刚才那种“差点被看穿”、“在陌生男人面前湿了”的刺激感,依然在她的脑海里回荡。被催眠压抑的本能,正在疯狂地冲击着理智的堤坝。
“对了,表弟君。”
她突然开口,声音有些干涩,“下周的漫展……后台人手不够。你既然这么关心若依,不如来后台帮忙搬搬东西?”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
她的身体僵硬了半秒,瞳孔微张,仿佛在困惑——我为什么要邀请个男人进后台?那不是绝对禁止的吗?
“好啊。”我轻声回答,“我一定随叫随到,会长大人。”
冷清秋没有解释,也没有撤回邀请。她甚至有些狼狈地推开门,快步走了出去,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
苏云锦奇怪地看了会长一眼,也没多说什么,提着箱子跟了上去。
我看着她们的背影,露出了猎人的笑容。
“咔哒。”
防盗门关上了。
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背靠着门板,感觉浑身虚脱。这场生死博弈,终于赢了。
我回到客厅,走到刚才冷清秋坐过的那个单人沙前。
在地板上,在那块深色的地毯边缘,有一块不起眼的、还没干透的水渍。
我蹲下身,伸出食指,按在那滴液体上。
粘稠,温热,带着一丝淡淡的雌性气息。
我轻轻一捻,指尖拉出了一道晶莹剔透的银丝。
“呵……”
我看着指尖的银丝,放在鼻尖闻了闻。仿佛闻到了一种混合了百合花香和原始欲望的味道。
“看来,杀毒软件自己也中毒不轻啊。”
我站起身,目光投向窗外。
漫展后台……
我想起那个邀请,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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