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谢尔说:“会不会是殡仪馆放错了?”
&esp;&esp;“遗体是不会放错的。”陈文鸿解释道:“你别忘了,这可是警方指定的存放点,殡仪馆的工作人员怎么可能不配合警方的工作,随便乱放?”
&esp;&esp;谢尔啧了一声:“难不成他还能长腿自己跑了不成?”
&esp;&esp;“别扯淡了,”陈文鸿蹙眉:“那是死人,怎么可能跑。”
&esp;&esp;他顿了顿,转身看向慈诀:“那没有被害人,接下来我们该怎么查?”
&esp;&esp;慈诀看了他一眼,忽然说了句:“为什么没有被害人的尸体?”
&esp;&esp;那张字条上要他留意被害人,可偏偏被害人没有尸体,最荒谬的是,没有尸体是怎么做的尸检报告?如果真的是有人看被告不顺眼,想要用杀人罪将他送进去,那更应该留下被害人的尸体,坐实被告人杀了人。
&esp;&esp;偏偏就没有尸体。
&esp;&esp;“不知道。”陈文鸿说:“这案子真的离谱至极。警方拒绝现场复查,被害人尸体还没了,被告人喊冤,检方那边还咬死是被告人杀了人。这就是个理不清的烂摊子。”
&esp;&esp;谢尔点点头,然后转身看向慈诀:“诀哥,我们要不先回酒店,等童律师那边的消息。”
&esp;&esp;慈诀看着他。
&esp;&esp;见慈诀不回应,谢尔又叫了一声。
&esp;&esp;慈诀眼睛微微眯起:“不,我们先去一趟地铁站。”
&esp;&esp;“可童律师已经派人去调监控了,我们还要亲自跑一趟吗?”谢尔问。
&esp;&esp;“对。”
&esp;&esp;
&esp;&esp;莫托星地源辽阔,但是多数被冰雪覆盖,并不能住人,很是荒凉。
&esp;&esp;那班地铁是唯一从郊区穿向中心区的公共交通,且只有三个停靠站。慈诀等人坐在地铁上,从头坐到尾,又从尾坐到头。窗外的风景大部分被白冷衫和雪山所占据,也仅到了市区,景色才稍稍有了改变,多了些独属于城市的景象。
&esp;&esp;地铁上,陈文鸿看着窗外的白冷衫和雪山,感叹一声:“这个星球,是真够荒的。树只有一种,山上只有雪。比巴拉克02星差远了。”
&esp;&esp;“年纪轻轻,就用老头子的语气感叹,”慈诀转头看过来:“你累不累啊?”
&esp;&esp;“这不是无聊吗?对了,你这么坚持坐地铁,看出什么来了吗?”
&esp;&esp;“没有。”慈诀说:“我只是在复现被害人当天的行动轨迹。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
&esp;&esp;他随手一指:“除了白冷衫,就是长了白冷衫的雪山,你说被告人从市区到郊区是为了做什么?看树?看山?挨冻?”搞不清楚他想干什么。
&esp;&esp;一个活人怎么能想到死人在死亡当天想要做什么。
&esp;&esp;疑惑间,旁边的李原忽然拍了拍慈诀的胳膊,兴奋一指:“诀!”
&esp;&esp;慈诀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是一座临近中心区的雪山,白花花的一片,毫无新意。
&esp;&esp;“怎么了?”
&esp;&esp;李原比了个睡觉的姿势,然后又指了指那山,慈诀明白了,那是他们入住的酒店后面的山,李原的房间直面那座雪山,他给认出来了。
&esp;&esp;而雪山看见了,自然离中心区不远了。慈诀说:“好了,我知道到中心区了。我们不坐了,直接在这一站下车吧。”
&esp;&esp;李原一笑,点点头,“诀。”
&esp;&esp;一行人下车直奔酒店,等待童律师的消息。
&esp;&esp;李原被抓了
&esp;&esp;等到晚餐的时候,童律还没回来。陈文鸿提议先去楼下餐厅吃点东西,慈诀点点头,刚打开门,手机就响了。
&esp;&esp;是来自宗执的星际云,他把新发布的《仿生人自治草案》转发过来,慈诀大体扫了一眼,没有回星际云,而是把电话打回家里。
&esp;&esp;毫无疑问,接电话的是丧彪,慈诀让它把马琳叫过来,丧彪不情不愿地把电话给了马琳,那边很快响起声音:“慈诀。”
&esp;&esp;“我一会发你一份文件,你看看是要留在我这里,还是根据文件,迁移到埃尔科仿生人自治区。”他说。
&esp;&esp;马琳沉默了两秒,“知道了。”
&esp;&esp;“你去,我就亲自送你过去,你留下来,也可以,和丧彪一起作伴也好。”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