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廖洲乔是个成年男性,懂得直视自己的性-欲,既然他的身体无法对除了贺祁以外的任何人産生反应,就没理由压抑自己。
两人保持干净利索的炮-友关系已有近三个月时间。
他母亲默认,父亲不知,兄长猜疑,还在不断找寻证据。
所以廖洲乔只会在每次去郊区工厂前後来找贺祁,可以最大程度地解释时间的出入,又不让廖淮霖起疑。
和贺祁见面的时间每次控制在三个小时内。
廖洲乔对贺祁的规矩要求很多。
让停就停,让立就立,像可以控制的机器。
不准在他身上留下痕迹,不准亲他嘴唇,不准失控干起来没完,不准不听他说的话。
全部都按照廖洲乔最喜欢最享受的方式。
混乱声响和水声弥漫室内,温度逐渐提升炽热。
墙上的影子颠倒混乱,在昏黄灯照下,显得凌乱迷蒙。
……
廖洲乔每次都要留下五百大洋,这次也不例外。
他把钱放在床边,自己下地去洗澡,然後利索地穿衣服,戴手表,吹头发,保证看不出发根潮湿。
期间。
贺祁始终躺在床上,额头上还留着未干的汗液,脸色发白,死死地抿着嘴唇。
廖洲乔把自己收拾得利利索索,随时可以推门就走,还不忘擡了擡下颌,像安抚小狗一样:“这段时间你辛苦了,那些钱留着买点人参鹿茸好好补补。”
“最近我们不要再见面了,我哥最近看得很紧,我可不想被他发现。”
廖洲乔晃了晃正在震动的手机,示意自己并没有撒谎。
然後无奈地叹口气,接下电话。
“喂?哥。”
“我还能在哪儿,从厂子往市里赶呀。”
“你知道的,北京晚高峰就是这样,哪里都堵啊。”
“哎呀,哥,你别疑神疑鬼的了,我也快到家了。”
廖洲乔匆匆下楼。贺祁连鞋都没穿,赶紧披上外套,去追他:“洲乔,你说不见面了是什麽意思?”
他跟着廖洲乔的背影,刚从酒店大门出来,就看到对方突然在前面紧急刹车,停下。
贺祁差点撞到他,也跟着停下,擡头看去。
离着十步远,廖洲乔的面前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高大男人,还保持着举着电话的动作。
男人脸上的表情,几乎就要裂开。
唇齿间滚过几个字,带着诡异缱绻的亲昵:“你说从厂子赶回来,可没说是要赶到酒店啊。洲乔——”
声音戛然而止。
廖淮霖的目光定格在了廖洲乔身後,瞬间瞳孔缩小。
在看到贺祁的那一刻,他的肩背线条当即山脊般绷紧,犹如暴起的雄狮,直径上前,抡起一拳,毫不犹豫地直接砸在贺祁脸上!
“咣!”
廖洲乔惊道:“哥!”
贺祁被重力击退数步,侧脸当即高高肿起,他感觉嘴里都溢出了血腥味。
一口唾掉血沫,眼睛暗沉如渊,直直地看向廖淮霖:“……哥?”
“滚!我不是你哥!”
廖淮霖怒目圆瞪,猛地攥住贺祁的衣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你敢对我弟弟做那种事……你还要脸吗?妈的,我真想把你那玩意剁了!你算什麽东西?”
“……我对洲乔是真心的,哥。”
廖淮霖“呸”了一声:“当初秦家那两人欺辱他将他赶出家门时你在干嘛?!他跟着你的那些年你又是如何待他的?现在倒是抹两下眼泪装成受情伤的好人了,你做的每一件事都让我瞧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