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或许他这种对什么事情都无法确信的人,的确只会爱上司徒宁这样的人。
&esp;&esp;这或许就是命中注定的含义。
&esp;&esp;温允忍不住倾身亲了司徒宁一下。
&esp;&esp;很短暂、很安静。
&esp;&esp;院子里的杨柳叶在风中沙沙作响,电脑前的司徒凛正微蹙着眉问学生们研究相关的问题。
&esp;&esp;这个吻这么轻,就像一粒落下了,却谁也没有在意的尘埃。但这个世界上,却有两颗心在为它鼓荡。
&esp;&esp;司徒宁眼睛睁得滚圆,声音从唇缝里挤出来:“你疯了?我爸还在呢!”
&esp;&esp;温允却已经不担心了。
&esp;&esp;事实上,从意识到他和司徒宁会在任何前提、任何世界中相爱之后,他什么都不担心了。无论过程曲折还是更曲折,他们终究能走到那个唯一的、幸福的结局。
&esp;&esp;“没关系。”温允眸中带笑:“大不了再挨他一拳。”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下章周一!
&esp;&esp;最后一个大事件写完之后这篇故事就要结束了,每次写长篇,越到结局就有种越看不清全局的感觉。希望大家可以看到自己想看的故事,我也讲出自己想讲的故事。
&esp;&esp;谢谢大家~
&esp;&esp;看到你,好像就没那么糟了
&esp;&esp;几天过去,南华一片平静,明山市却闹得热火朝天。在一场自由党和民主党的公开辩论中,自由党公开了视频原片。
&esp;&esp;没有了变声处理和脸部遮挡,视频里,温允神情严谨,条分缕析地讲述着他在旧灵新生研究过程中发现的异常。
&esp;&esp;明山市举国哗然。
&esp;&esp;即便温允已经离开了山前科技,但段云星的那场就任直播仍旧造成了颇大的影响。结合自由党放出的信息,温允的身份被迅速起底。从他小学时的经历,到他工作后的履历,全部有多方信息证实。
&esp;&esp;温允这个人在互联网场域中,几乎已经成了没有隐私的状态。但大家越了解就越发现,他提出的有关前总统的基因疑点,似乎确实是可信的。他的确在研究过程中接触过总统的基因,复出后从事的工作也能证明他的研究领域——原本大家还存疑的、只当怪谈听的故事,一下子变成了可信度极高的事。
&esp;&esp;民众对保守党的不满愈发强烈,对权力机关腐败的担忧也更加普遍,换党执政已经成为大势所趋。
&esp;&esp;周新成在最新选举活动中露面时满面红光,反观另一边保守党的候选人,就显得有些殚精竭虑、萎靡不振了。
&esp;&esp;温允家中,饭桌上,四个人总算有了话题可聊。
&esp;&esp;司徒凛有些愧疚,主动给温允夹了菜,语气也比前几日软了些:“早知道这个项目组这么不靠谱,一开始我就不该推荐你进去。当时只看到这个项目拿了好几个基金支持,以为前景比较好,谁知道差点让人连命都搭进去了。”
&esp;&esp;林千澜在一边补充:“确切来说,不是&039;差点&039;,是已经。原明山大学的旧灵新生项目组成员,现在还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已经屈指可数了吧?那些活着的人里,大多数也逃去海外隐姓埋名,只要一露头,也是要死的下场。”
&esp;&esp;司徒凛知道林千澜说的有道理,不免心虚:“但小温现在不是还活着嘛……”
&esp;&esp;林千澜不客气地说:“那是小温自己的本事,你帮上什么忙了吗?”
&esp;&esp;温允连忙打圆场:“司徒老师给了我一个公寓的密码,之前我和小宁状况比较危险的时候,有过去住几天的。”
&esp;&esp;司徒宁也点点头:“嗯,那个公寓装修得也不错,客厅的长绒地毯很舒服。”
&esp;&esp;温允险些被呛住,面红耳赤地咳了几声。
&esp;&esp;饭桌上又安静了下来,没有人再说话了。
&esp;&esp;只是,真正的舆论战中,事实上少有赢家。
&esp;&esp;保守党毕竟控制了明山市超过十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在自由党尽力证明温允和事件的相关性,向检察机关施压,迫使他们快速推进调查的时候,保守党也没闲着。
&esp;&esp;为了让温允的证词显得不那么可信,最简便的方法就是抹黑他。于是便另有一种论调,揪着温允的学历说他没有真才实学,进入项目组全靠当时的未成年男朋友搭关系,这种水平的人又怎么可能真的了解具体的研究工作。
&esp;&esp;温允在这种论调中,只是一个惯于投机取巧的草包,无数次借助外力来提升自己的知名度,借此搅混这汪水,好从中牟利。
&esp;&esp;为了配合这种论调,司徒宁自然也成了这些人肆意谈论、评价、攻击的对象。
&esp;&esp;司徒凛和林千澜也是有理智的人,他们冷静下来,当然知道这个结果并不是温允主观上想要造成的,司徒宁所遭遇的攻击纯属无妄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