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季节,有些牡丹还未开败。
秦栀月不禁走过去,仔细研究。
方才跟顾夫人说的那句绣不好不是谦虚话,确实是她没怎么绣过牡丹。
她的绣工没问题,主要是描样。
牡丹花繁复,重蕊,她甚少描摹,怕描不好。
正郁闷时,忽然听得身后响起声音。
“牡丹花层次丰富,落笔时应当先里后外,先用细瓣画一圈,再用小瓣填里,如此画法……”
秦栀月一回头,是温如衡。
陆应怀本是要走的,但看她盯着牡丹,手中比划,估计是犯难在描样。
还是没忍住过来帮忙。
秦栀月起身,有些诧异,“温公子会作画?”
“略懂一点。”
“那能帮我画一副牡丹吗,我想绣牡丹,但是描不好花样……”
“要哪儿一个品种?”
“魏紫。”
魏紫端重,颜色也合适顾夫人的年纪。
“好,明日给你。”
秦栀月笑了,“谢谢。”
这次二人一路回去,倒是话多了一点,因为要讨论绣样。
但除却这些,多余的话题,一丝没有。
晚上顾行章回来,看陆兄竟然提笔作画。
不禁稀奇,“难得看你如此清闲雅致。”
陆应怀说:“帮秦姑娘画的,她要绣一个牡丹香包给伯母,只是不太会描牡丹样子。”
顾行章咂嘴,“我就说你那么雅兴呢。”
围在陆兄身边看一会,顾行章装作才想起来一样。
“哦,关于绯花村一事,暂时还没查出来结果。”
陆应怀停笔,“不急,有线索可以慢慢查,以防过于突兀,打草惊蛇。”
再说也才过两三天,能查出什么。
“嗯,放心,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其实顾行章派的人去了两天,到现在还无音信,不知道生什么了。
他现在也没联系上。
但没有确切结果前,他不想告诉陆兄。
省的他养病都不安心。
翌日一早,陆应怀托顾行章把画卷带给秦姑娘。
顾行章不接:“干嘛不自己送去?”
陆应怀:“那是女眷院子,我去不合适。”
“那我去就合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