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遥的院子,你怎么都是合适的。”
“……”
行,他送。
顾行章送过去的时候,秦栀月刚好在跟星遥吃早膳。
接过画卷打开,她不禁赞叹。
“温公子画功真好。”
栩栩如生,像真的一副牡丹花在眼前开放。
顾星瑶凑过来,“没看出来温哥哥还是个才子呢,连作画都会。”
顾行章说:“都像你,什么也不会,刺绣也不会。”
顾星瑶:“谁说我不会,我今天就打算跟月妹妹学呢。”
“行吧,你学,能学个花就不错了。”
切,被看贬了,顾星瑶誓今天一定好好学!
秦栀月收起画卷,托顾行章帮她道谢。
顾行章不干了,画他送,谢还得他来道。
他说:“道谢的话,还是当面最有诚意哦,这个我可不好代劳。
秦栀月一想也是,“是我思虑不周。”
顾行章走了。
秦栀月思来想去觉得光口头上去说一下未免浅薄。
可是她又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东西。
顾星瑶说:“哎呀,你给母亲绣香包,给他顺带绣一个不就行了吗?”
“你的绣工这么好,他肯定瞧得上。”
秦栀月:“可是……送香包会不会不妥?”
主要是觉得暧昧。
顾星瑶是个大咧的,“有啥不妥的,我还给表哥送过一个呢,虽然很丑,哈哈哈。”
秦栀月琢磨,算了,每个人都绣一个。
这样看来,就不暧昧了。
而且每个人确实都对她很好。
秦栀月当天就用一张底纸描摹温如衡的画。
他的笔触有力,边缘清晰,仿佛是特意为她描样勾勒出来的。
这男人心思挺细。
描好了样,绣起来就快。
顾星瑶本来是跟她学的,但坐在旁边,一看她的度不由惊讶。
“月儿,你怎么绣的那么快又那么好?比起绣庄里的绣娘还厉害。”
秦栀月笑笑,说熟能生巧。
前世因为在宋府实在过得艰难,只好偷偷做点绣活,让府中一个嬷嬷拿去倒卖,挣一点钱花。
所以她的手练得很快,针脚又密。
顾星瑶嚷着学,还以为就是新鲜劲儿,没想到还真定住性子,跟着秦栀月绣了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