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滔闻言眼睛瞬间亮了,心里直呼“神仙姑娘啊”。
就凭她这几句话的宽慰效果,在卢滔这儿堪称百分百定心丸,跟阵风似的一扫刚才的阴霾,就连相亲被打断的烦躁都没了,满脑子都是结婚两个字。
下个月马上上门定亲,彩丽拿出五十八万八也要把她娶回家!
他连忙点头:“好!待会我把饭钱a给你,让你买单多不好意思。”
陈涧民在路边简单处理了下额头上的伤口,贴上创可贴后,他坐进奥迪车,发动了车子。
等红绿灯时,他给贺秦发了条语音:“下午我有事离开一段时间,局里你先盯着,有急事等我回来处理。”
贺秦这头人此时耳边全是调解室的争执声,感受到兜里的手机震了下,等他掏出手机,这才看见陈涧民发来的消息提示。
“……唉。”
叹了口气,贺秦刚准备进行语音转文字,没成想面前的两人再次沸沸扬扬了起来,一副至死方休的模样。
终究,他还是没腾出手来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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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涧民开车碾过积了水的柏油路,在市中心的一所小区地下停车场停了下来。
车辆引擎熄灭的瞬间,他习惯性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把烟放到手上时他犹豫了两秒,最终还是选择把烟重新塞回盒子里。
他推开车门,左拐慢悠悠地进了电梯。
直到电梯数字升到十八楼,陈涧民这才从口袋里摸出那张折叠整齐的纸条。
打开纸条时,纸面上“帮我喂喂豆奶”这五个字被写得清隽,右下角还跟备注似的写了门牌号以及密码。
陈涧民疑惑:“那小子什么时候字写得这么好了?”
他捏着纸条走出电梯,心里却忍不住转着念头:邱邬把人住处的密码都给了自己,是真放心,还是……故意的?那所谓的暧昧对象,总不能是这只猫吧?
找到门号,陈涧民低头低估着输入密码:“05、22、46。”
片刻后就听嘀嘀两声,门咔地一下弹开,刹那间,一团橘白相间的影子突然从门缝里窜出来。
“豆奶?!”
陈涧民眼疾脚快地伸腿抵住门板,弯腰扣住猫的前肢。
橘猫错愕地腾空而起,爪子上沾着一小团棉绒,被抓住时,它歪着头喵喵叫,尾巴绕求饶似的圈上陈涧民的手腕。
“你差点飞了你知道吗?啊、啊……”
陈涧民说着把猫放到屋里的地上,顺带纵容地摸了摸它的头。
屋里的装修是极简的暖色调,沙发上搭着条针织毯——不过现在全是猫毛粘在上面,客厅的角落里还摆着个破破烂烂的猫抓板,三个房间锁着、厨房柜子灶台上一干二净、甚至连冰箱里除了给猫吃的东西以外,就毛都没有了。
简而言之,陈涧民一套看下来,这里连半个人生活过的痕迹都没有。
“单独买间房给猫住,你主人倒是大方。”
嘀咕着,他听见阳台上传来几声猫叫,探头望去,那只猫正蹲在阳台的角落,嘴上还咬着个密封袋。
三两步走到阳台,陈涧民拎起装着猫粮的袋子,看见是国产牌子,喂之前他特意看了眼生产日期。
确认没过期,他把猫粮倒到碗里,不曾想兜里的手机这时突然震了起来。
陈涧民:“喂?”
电话那头的背景音乱得很,有警笛的啸叫,还有人窸窸窣窣的讲话声,反而邱邬的声音像被裹在里面似的,叫人听不清楚:“你那边没事吧,刚收到消息,听说你被袭击了,是不是之前抓的那帮人报复?”
陈涧民靠着窗台坐下,猫这会儿也吃完了饭,屁颠屁颠地挪过来蹭着他的手。
陈涧民手指顺着猫的背毛往下捋,橘猫舒服了,哈着嘴爪子搭在他的膝盖上:“没事,估计是些小喽啰。你那边怎么这么吵,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