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让你用化学知识做毒品,你能做吗?”
闻言她猛地抬头,瞳孔满是震惊,随即毫不犹豫地拒绝:“不能!制毒、贩毒都是违法的!我学化学是为了将来能为国家做点事,绝对不会用它来干这种事!而且我现在学的知识,也根本做不了毒品。”
“老鳄”脸上的假笑瞬间僵住,嘴角抽搐了两下,最终只能干笑两声转身离开。
人刚走出门口,他就在心里把杨馨骂了个遍:果然还是个不识趣的丫头,有这么好的脑子不知道用来赚钱,真是白瞎了。要不是看在她哥杨伟还有用的份上,早把你扔出去了。妈的,这么不给面子,等哪天杨伟没用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杨馨盯着他离去的背影,愤怒的情绪在心底疯长。
她手上握紧了笔,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等攒够了钱,一定要带着哥哥离开这个鬼地方,去一个没人认识他们的城市,重新开始。
到时候,罗勇也好,这些疯子也好,再也没人能欺负他们了。哪怕最后逃不掉,就算是吃枪子,她也认了——至少,那是她自己选的路。
制毒,那也太小看自己了……
下午四点四十分,横滨宾馆的前台处弥漫着一股廉价香水的气息。
“好了,房间开好了。”
吧台的服务员把身份证和房卡推过来,手指向旁边的楼梯。
“拿着这个上楼就行,房间在二楼最里面。”
吴雪接过东西,眼睛却飞快地扫过门口,确的了附近没有其他人,这才转身快步走向楼梯。
她脚步放得极轻,却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急切,脸上更是完全看不出半点丧子的悲痛。
刚踏上二楼,吴雪把表情上最后一丝伪装也卸了下来,转身间,眼底渐渐泛起阴霾。
她走到房门前,熟练的用房卡刷开,随即进房反手锁上门。
坐到床上,吴雪伸手从包里掏出一台老人机,不紧不慢的,她翻出电话簿里最后一个号码,手指在半空微微停顿了下,紧接着她便按下了拨打键。
电话接通的瞬间,吴雪就用警告的语气提醒对面。
“喂,罗勇死了,你那边注意点,别露了马脚。”
“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罗斌震惊的声音,几乎要冲破听筒。
“姨妈,罗勇怎么可能会死人?我十分钟前还跟他聊过天,他还给我发了消息,怎么可能就死了,是不是哪里弄错了?”
听闻此话,吴雪的眉头瞬间皱在一起:十分钟前还在聊天?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明明才确认过,罗勇已经死透了,怎么可能还会发消息?难道……有人拿着罗勇的账号,目前还在登录。
“你别慌,继续跟对面聊,一定要想办法弄清楚是谁在用罗勇的账号。”
吴雪的声音沉了下来:“还有,寨子那边最近别去,所有跟之前有关的地方都先躲着,别让人抓到把柄。”
“好,我知道了姨妈。”
罗斌那头依旧慌乱,但还是听话地应了下来。
吴雪听着电话那头隐约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凭感觉像是在收拾东西。
“对了姨妈,我手上的货快没了,什么时候能再给我补点?上次那批货纯度太低,根本不够玩的。”
吴雪抓着手机的手握紧了些,心里不禁一阵厌烦。
她对罗斌从来没什么好脸色,要不是这小子手里还捏着一条没人知道的分销线路,她早就想办法让他消失了,哪还能让他如此安安稳稳地活着。
“知道了,有消息我会通知你。”
不耐烦地挂去电话,吴雪从挎包的夹层里摸出一小包透明的塑料袋,里面装着某种白色的晶体。
她举起东西对着光看了两眼,嘴里不由得嘀咕:“这玩意儿真能卖出去,别到时候砸在手里。”
咚咚咚。
吴雪听见敲门声,几乎一瞬间警惕起来,手上更是飞快地把塑料袋藏回夹层。
等她处理好走到门边,随即贴着门板问:“谁?”
“老东家的大伯。”
门外传来的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吴雪蹙眉心头一动,紧接着她便打开门。
“好久不聊了啊。”
门外分别左右站着两个男人,其中为首的那人个头稍矮,整个人穿着一件黑色短袖,虽说此刻是低着头、五官盖在鸭舌帽下让人看不清,不过这人看起来没那两男人拘谨。
进了门,左边的男人率先开了口,语气直接了当:“东西呢?”
吴雪笑了笑,对此却没说话,只是默默地转头看向那个看起来最瘦弱的人:“该看货了。”
那人愣了一下,随即也释怀地笑了。
她抬手摘去头上的鸭舌帽,露出一张清秀的脸。
“果然是在黑哥手底下做过的人,眼光就是毒。”
女人佩服地拍着手,语气里多了几分对她的欣赏:“我先验验货。听说这批货是新的,后劲大,起效快。你试过吗?化学合成的东西,差一点剂量就可能出人命,我们可赔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