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微落败于他的攻势之下,她永远会对自己的爱人心软。
“喜欢……喜欢的。”男人的吻流连至她的唇角,玉微断断续续地开口。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
要不算了吧,亲密一点也没什么关系,应该是她离开太久了,所以谢承云现在比较没有安全感。
反正他五百年前那么忙,做了那么多事情,现在想什么也不做,只是和妻子黏在一起,也是理所应当的。
谢承云用鼻尖依恋地蹭蹭她的脸颊,一下一下地亲吻她的耳尖,玉微觉得自己整张脸都泛起了薄薄的红。男人像是还没有亲够,又埋头在她肩颈处,轻轻咬了一口她的锁骨。
玉微:“……!”
狗……这人怎么变狗了!
但刚刚把谢承云搞得委屈又难过,玉微现在也没办法拒绝他的贴贴。
只好被他按在榻上又乱七八糟地亲了一回,最后她怕这人白日宣那什么,忙说:“我饿了……再亲下去你做的早饭都要凉了!”
“不会凉。”谢承云起身,将她抱起来穿好衣服,眉眼弯了弯,“用灵力热着。”
玉微看这人像被哄好的样子,松了口气,但还是生气地锤了他一拳。
“大白天的就没安好心。”
最后是谢承云将她抱在怀里喂她吃的早饭,玉微先前的目的非但没达到,他反而更黏人了。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也更亲密了些。
好不容易吃完了早饭,玉微想将刚刚翻出来的东西放好,被正收拾碗碟的谢承云瞥见了那本剑道入门和被她搬来的两把剑,问道:“微微是想继续学剑了么?”
玉微:本来的打算不是我想学,是想给你解闷。
但只找到了本剑道入门,这本书对谢承云而言,估计就好比玉微眼中的加减乘除法一般简单。
不过,她的脑袋转转转,又想,干脆让他当回老师,教教她这个学生,也是个分散他注意力的办法吧?
于是她点点头,捧起一旁的那本剑道入门,朝他笑道:“师尊师尊,我要学这个。”
玉微看见谢承云的眼眸幽深了些许。
男人缓缓放下碗碟,凑近她耳边轻声道:“这样的称呼,可以留到晚上再开口。”
玉微:“……”
这家伙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带颜色的东西!刚刚亲了那么久还没够吗?
可恶可恶,她晚上才不会这么叫他的!
但总之,谢承云一如曾经,会将她的每句话放在心上,洗完碗后,他便拾起那本剑道入门,思索着要怎么教她。
“得要先有柄剑才行。”他沉吟道。
旁边的栖风和扶光闻言,不禁雀跃起来,轻轻敲打着桌面,发出叮咚叮咚的声音,仿佛在说:选我选我!
然而玉微尝试了一下,莫说扶光这把重剑,现在的她连栖风也拿不起来。
如今,她连上辈子的那点小小法力也没有了。
玉微不禁生出些许沮丧之感,谢承云却摸了摸她的头,开口:“没关系,是这两柄剑不好,太重了,并不适合你。”
不适合她的就是不好的东西吗?玉微觉得这人是不是太溺爱她了,简直有点像那种……小孩子被桌腿绊倒后责怪桌子的家长。
谢承云却认真道:“工具是为了趁手而打造,一柄剑是为了主人而服务。如果你用着不舒服,那么它对你而言就不是合格的剑。”
“不用担心,我会给你做一柄适合的木剑。”
一旁的栖风和扶光不再晃动,在剑灵小世界里纷纷感到惭愧:它们太重了,没办法服务好夫人。
玉微觉得谢承云在pua他这两把可怜的佩剑,于是悄悄摸了一下它们的剑身以作安抚:不是你们的错,不要怪自己。
它们明明都是传世名剑,很了不起的。
感受到玉微轻抚的栖风和扶光:夫人好温柔……呜呜。
扶光甚至没忍住和栖风搭话:“原来这就是你和主人以前天天都挂在嘴边的夫人。”
“没错!”栖风在剑灵小世界里手舞足蹈地高兴道,“果然还是夫人最好了,不像主人总是嫌弃我们……”
但最后,它们俩还是被派上了用场。
扶光被用来砍树砍柴,栖风被用来削木头细化剑身。
然后,玉微就得到了一把谢承云制造,专属于她的小木剑。
上辈子她用的是宗门内发的木剑,法力稍稍提升一点后就换了同样是宗门发的软剑,虽然都蛮好用的,但还是这次夫君给她做的最特别啦。
玉微拎着剑去后院,又被谢承云要求穿了很多的衣服,舞剑的动作也比上辈子笨拙了很多,可练得还是很开心。
就像是重新捡起了一些上一世的回忆,就像她还在宗门里和谢承云一起无忧无虑地生活,一切都不曾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