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想喂你吃口东西,况且你之前一直都很喜欢吃的啊,不用不好意思……”
萧华仪猛然断喝道“够了!你觉得我很贪吃?!见到食物就非吃不可?!”
赵耀见萧华仪血眸中散着阵阵煞气,颇有一种兴师问罪的意味,他百思不得其解,心想不是你让我喂的吗?
至于贪不贪吃这个问题……赵耀觉得萧华仪其实就是只大馋猫,毕竟每次问她吃不吃饭,她都总是说吃,而每次给她端过来的食物,她总能吃得个干干净净。
不过他当然不敢直说,只是目光飘忽,一味低头不语。
然而赵耀这反应落入萧华仪眼中,便是默认了这说法,更让她怒不可遏。
她霍然站起,叉着腰,便当着谢幽兰的面质问赵耀。
“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赵耀一脸茫然,不知萧华仪为何忽然难,他这时扭过头瞧见窃笑着的谢幽兰,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萧华仪先前并非在客套,在桌下用鞋尖蹭他也只是暗示他闭嘴,可他还偏偏会错了意。
谢幽兰忽然摇头失笑着“萧宫主,何必如此动怒?虽然你胃口确实不小,可也不必因此而介怀嘛,不是说能吃是福吗?”
“谢姐姐,你……”
赵耀本以为谢幽兰趁乱火上浇油,可见她对自己使了使眼色,这才知她此举是想转移萧华仪的怒气。
谢幽兰捻起筷子,夹着一块麻团送往嘴边,轻咬一小口,便不禁搁下筷子,捂着嘴直摇头。
“萧宫主,这麻团如此油腻,你竟也能咽得下,你的口味实在是……”
萧华仪听得双眉紧皱,目光不善地看向谢幽兰。
比起谢幽兰出言讥讽,她更在意的,是谢幽兰夹起食物后只吃一口便作罢。
“既然不喜欢,你放进嘴里作甚?”她此刻的神态就像一只护食的野猫。
“我不尝一口,又怎知自己喜不喜欢吃?”
“歪理!”
“我是不怎么喜欢吃,可是……”谢幽兰忽然想到了什么,笑了笑,便夹起那块被她咬了一口的麻团,送到赵耀嘴边。
“来,姐姐喂你吃,啊嗯……张开嘴……你也不想浪费食物的对吧?”
萧华仪见状,蓦然想起在衣柜中目睹两人舌吻的模样,一双黛眉锁得更深。
“你们也不嫌恶心!”
谢幽兰微微一笑,反问道“我与他既为姐弟,便是分甘同味又有何不妥?”
萧华仪冷哼了声,不再言语,同时又别过头,似乎实在没眼看他们在此卿卿我我地喂食。
而赵耀看着眼前麻团,心想谢幽兰咬出的那缺角,便如撒落在菜肴上的葱花香菜,简直就是点缀食物的灵魂……毕竟他确实喜欢吃人口水。
在寡妇村时,他就觉得戚巧芳吃过的饭菜比他碗里的更香。
赵耀一口便吃掉谢幽兰喂过来的麻团,正细细品味着,一转头便见萧华仪对他怒目而视。
他咀嚼的动作停滞片刻,又立刻咽下口中麻团,煞有其事道“老婆,所谓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我只是不想眼睁睁地看着粮食被浪费。”
“你要吃便吃,别在这里狡辩!”萧华仪被赵耀气得双眉倒竖,忍不住对他啐了口。
赵耀挠了挠头,便开始装傻充愣“什么吃的?我嘴里可什么都没有啊?”
“哦对了,我才现下面的拍卖会开始了,你们有什么东西想买的吗?”
萧华仪瞪他一眼,轻蔑道“便是我想买,这拍卖会上也不见得有什么可买的。”
谢幽兰嗤笑一声,语气中尽是阴阳怪气“原来萧宫主也会与人交易?难道不是看中什么东西就动手去抢?”
赵耀本想出言劝阻,可他这次实在想不到该如何平息纷争,又怕会像刚才那样过犹不及,他心想此刻唯有装聋作哑,看看窗外风景……比如楼下举行的拍卖会。
赵耀这时才觉,厢房门窗上糊贴的窗纸,就似审讯室用的那种单向透视玻璃,故而他能在包厢内对台上台下一览无遗,其他人却无法看到房间内的状况。
只是他看了几分钟,便无聊得直打呵欠,这场拍卖会无非是修士反反复复出价,竞拍品中也并无令人眼前一亮之物。
“这拍卖会也没什么好看的,我看咱们还不如凑一桌打牌去呢……”他说着说着,声音便逐渐低了下去。
等等。
萧华仪和谢幽兰,然后再算上他,刚好凑够三个人,好像还真能打牌。
他越想便越觉得能行,挪动着凳子,同时又取出一副扑克牌。
“既然大家都无心观看拍卖会,那也别闲着,咱们来打牌怎么样?”
“打牌?”萧华仪神色疑惑。
“对,就我手上这副扑克牌……你们知道斗地主怎么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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