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耀一时兴起想打扑克牌,可萧华仪与谢幽兰毕竟对这外表奇特的纸牌的玩法闻所未闻,他便对两人大致讲解了规则。
“弟弟是说,在斗地主的玩法里,二大于三?”谢幽兰美眸中闪过一丝诧异。
萧华仪则追问道“这牌面上的花色有何分别?还有你说的王炸和飞机……那都是什么意思?”
赵耀解释道“其实二大于三也不是没有先例,就像在各种排行榜里,往往都是第二名要强于第三名,嗯,不要在意这种细节。花色没有什么意义,不用管它。至于王炸嘛,就是炸弹的一种,由大小王两张牌组成,而大小王指的就是两张鬼牌,鬼牌就是……”
他话犹未毕,瞧见两人茫然的模样,忽地一拍脑袋,心想自己用陌生的名词来解释另一个名词,她们当然听得一头雾水。
赵耀这回尽量用通俗易懂的说法向两位大美人解释,她们只听了一遍,便纷纷表示对玩法了解得七七八八。
“其实扑克牌的规则很简单的,你们只要上手玩两把就会了。”
赵耀说罢握住牌堆前后两角,手腕力一抖,便开始洗牌,听着一张张纸牌在缝隙中出的啪嗒啪嗒声,他又忽然忆起自己前世的境况。
他前世父母早亡,也没有几个亲戚,别户人家过年时,各房亲戚共聚一堂,常常会打牌打麻将以作消遣。
可他孤家寡人一个,从来都是自己独自过年,自然也没有凑够一桌人一同打牌的机会。
他如今穿越到仙尘界,望着身边这两位元婴期美熟女,心想自己虽与她们年纪相距甚远,身份地位也是天差地别,可在此时此刻,三人却非常神奇地凑到一起打牌,他内心也是感慨万千,又觉得自己与她们的关系变得更亲密了些。
若要问他与萧华仪和谢幽兰是什么关系……日后他还能说自己和她们是一起打过牌的关系,姑且算是牌友。
嗯……如果再加上芳姨,凑够四个人的话,那正好可以一起打麻将了。
只是芳姨性子软,若遇上萧华仪和谢幽兰这两位,也不知道会不会被欺负。
赵耀洗好牌,将扑克牌一张张分到各人面前,到最后剩下的三张牌,则放在另一边用作地主牌。
“俗话说皇帝轮流做,明年到我家,那么第一把就由我来当地主,之后大家每人轮流当一把。”
毕竟这是第一局,赵耀考虑到萧华仪和谢幽兰都是新手,尚在摸索规则,便打算好好向两人示范一下玩法。
他摸起三张地主牌,稍微整理手牌,便率先打出一对对子。
“对3。”
谢幽兰从手牌里抽出一对5拍在桌上,谁知萧华仪竟直接甩出一对a痛击队友,谢幽兰一怔,看着手牌中打不出去的对子,不由得直摇头叹气。
牌局仍在继续,此刻厢房内,赵耀那嘹亮的叫喊声正此起彼伏地响起。
“对5!”
“不要。”
“过……”
萧华仪蹙眉,不解地问道“为何你每次出牌时都要喊出声?”
“是呢,姐姐也正想问。”
赵耀露出神秘的笑容,故作高深道“这你们就不懂了,就好比特摄和漫画里,角色为什么要念出招式名?当然是给读者看的,要向读者传递信息……”
“而打牌也是同样的道理,念出声是为了让别人知道你打了什么牌,不用把头伸到桌子前细看,算是打扑克打麻将的潜规则,这样做的话不仅大家都方便,而且也更有气氛嘛。”
“也不知道你整天都在看什么奇怪的东西……”萧华仪虽已见怪不怪,但还是忍不住嘟囔两句。
然后房间内顿时便多出另一道清脆的女声。
“炸弹!”
“萧宫主,你这牌风可真是像极了你的性格,一点就炸……嗯,我就不要了。”
“老婆,这把我和你是队友啊,你炸我干什么!我还以为你是聪明伶俐的千金大小姐呢,怎么打牌的时候就变成猪队友了呢……过过过。”
“你才是猪!”
萧华仪和谢幽兰又再打了几个牌局,大致掌握了游戏规则,也渐渐对其产生兴趣。
谢幽兰见赵耀正欲洗牌,忽然伸手取过扑克牌,两手轻柔地活动着,便将一张张扑克牌洗出残影,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又赏心悦目。
赵耀大感讶然“谢姐姐,你从前就会洗牌吗?”
谢幽兰边洗着牌边摇头道“当然不是,不过是刚刚看弟弟你洗牌,现在便有样学样。”
“那你学得还真是有够快的……”赵耀道。
萧华仪见桌上扑克牌已分好,伸手便欲摸地主牌,谢幽兰此时却将那三张牌牢牢按在桌上。
“谢幽兰,你要作甚?!”萧华仪目露怒意瞪着她。
谢幽兰眯起双目,哂笑道“这句话该是我问你呢,刚才说这地主是轮流当,如今还轮不到你,这牌你如何摸得?”
“本座摸也摸了,你又待如何?还不松手?!”
赵耀连忙握住两人柔荑,试图充当和事佬。
“哎别别别,咱们来石头剪刀布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