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剪刀……布?”萧华仪一脸疑惑。
“所谓石头剪头布,便是做出三种不同的手势来猜拳……”谢幽兰嘲笑道“没想到萧宫主竟也有孤陋寡闻的时候。”
萧华仪眉梢轻颤,冷哼道“本座如何不知,不过是一时记不起来罢了。”
赵耀在一旁瞧着她嘴硬的模样,也不揭穿她,只是暗道她这神态倒也有几分可爱。
“好,事不宜迟,咱们这就来猜拳,石头剪刀布……”
赵耀自信满满地甩出剪刀,却见左右两个大美人各自伸出一个拳头,他手掌如凝固般顿在半空中,原本挺得笔直的两指逐渐蜷缩起来,接着尴尬地笑了几声,悻悻地将手掌收了回去。
猜拳不过是在三个手势中随机选择其一的游戏,他本以为自己的运气哪怕再不济,应该也能苟活到第二轮,争一争第二名,岂料他却轮出局。
赵耀虽然无可奈何,也只好继续在旁观战。
他前世在网上还看过石头剪刀布的比赛,若要胜出比赛,所讲求的便是心理战术。她二人之间若比拼心计,应该会是谢幽兰胜出吧……
只是他一想到萧华仪落败后那不甘的模样,内心的天秤又摇摆不定,隐隐希望萧华仪胜出,可下一秒又转而想谢幽兰取胜。
只见谢幽兰试图察言观色,分析着萧华仪下一轮次到底会打出何种手势,犹豫着并未出手。
萧华仪却并未多想,待时间一到,她毫不犹豫继续出拳。
萧华仪出拳头而谢幽兰出剪刀……最终由萧华仪干脆利落地取得胜利。
她不仅在猜拳中胜出,就连牌运也极佳,顺子和连对打得赵耀和谢幽兰毫无招架之力,两人竟连一张牌也没出就输掉了牌局。
赵耀赞叹道“老婆,你这牌也打得太好了,玩了没几局就打了个春天。”
萧华仪自然也注意到了此事,内心颇有几分得意,她斜睨谢幽兰一眼,嗤笑一声,便对谢幽兰落井下石。
“并非我打得好,只是有人实力不济,才让我赢得如此轻松。”
“哦?萧宫主竟对自己的牌技如此自信?”
谢幽兰弯起嘴角,缓声道“既然如此,何不加重赌注?那样玩起来才够刺激嘛。”
“那你想赌什么?”萧华仪漫不经心问道。
谢幽兰悠然道“若似寻常聚赌般押上钱财,实在无聊透顶。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贯彻到底……我倒是有个想法,比如输家要任凭吩咐,听赢家的要求做一件事。”
萧华仪冷笑道“谢幽兰,你当本座是傻子吗?你觉得我会蠢到答应你,然后让你提些稀奇古怪的要求?”
谢幽兰摇头叹道“萧宫主不敢赌就算了,明明畏畏尾,却将怯阵的理由说得如此清新脱俗……”
萧华仪霎时便被谢幽兰激怒,她紧咬银牙,立刻冷哼道“赌便赌!只不过我不会输。”
只是她说出这句话不久,转瞬即逝便输掉了牌局。
萧华仪其实一开始堪称形势大好,几乎就像上一局那样,打得两人一牌未出。
她打出一对a后,手牌中便只剩下最后一张牌。
岂料她这对a却被谢幽兰一对2压制,然后谢幽兰又接连打出好几个对子,导致萧华仪最后那张手牌死活打不出去,最终遗憾落败。
谢幽兰惊讶地捂起嘴,故作惋惜道“哎呀,萧宫主,真是不好意思,我手上刚好没有单张呢……”
“好啊!谢姐姐你这手打得漂亮啊!没想到你这都能翻盘。”
赵耀这局与谢幽兰同一阵营,见她反败为胜,不由得拍起双掌为队友喝彩。
“笑什么?!我输了你很高兴?!”萧华仪本就憋着满肚子气,闻言更是对赵耀横眉怒目。
赵耀笑容一僵,神色呆滞了片刻,然后便瞬间变脸。
他强行耷拉着本来上扬的嘴角,一本正经地狡辩着“老婆你错了,其实我这是强颜欢笑,别看我笑得眉开眼笑,其实眼泪都在心里流。”
“况且胜败乃兵家常事,所谓胜固欣然,败亦可喜,最重要的是过程,而非结果。我觉得在打牌的过程中,你还是玩得挺开心的……我看啊,咱们以后闲来无事就得多打牌玩一玩。”
萧华仪越听他鬼扯便越是动气,一把将手上那张牌甩到桌子中央,只见那是一张鬼牌,而且还是红色的大王。
若论扑克牌里单张的大小,这大王自是最大的,奈何谢幽兰后来出的都是对子,始终未让萧华仪有打出最后一张牌的机会,令她憋屈至极。
“这次不过是你运气好……”萧华仪忿忿不平道。
谢幽兰笑道“若我能赢是因为运气,那便说明萧宫主你的牌运不是很好呢。”
“嗯,对了,萧宫主刚才说过,如果输掉此局,便答应我做一件事情,我现在就把赌注告诉你……其实我的要求很简单,你喊我一声姐姐,如何?”
“你找死!”
萧华仪霎时大雷霆,猛然站起,手掌下意识一抬,似乎便要对谢幽兰挥出一击。
谢幽兰神色却淡定自若,对萧华仪的怒态全然不惧。
“可他是我干弟弟,你又是他娘子……算一算这辈分,你不就是我的弟媳吗?叫我一声姐姐,那也合情合理吧?”谢幽兰笑问道。
萧华仪红唇微微颤动着,想要说些什么,可偏偏又难以反驳谢幽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