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明明,不是老死不相往来的关系。
她比谁都要在意他的身体康健与否。
“这就是你没走的原因?”
她口中所说的分开没多久。
没走仅仅只是因为潜在的道德桎梏和自我约束,而并非真心实意。
听到她如此回答,郁谨南眸色渐冷。
他问得突然,反倒让自始至终心乱如麻的周霁禾更加理不清思绪。
她没直接回答,而是说:“我没打算在这里久留,等医生过来了就走。”
“给你和她造成了什么误会,过后我会托郑觅向她解释清楚。”
这话有赌气的成份。
那碗粥,那个苹果,以至于那个人,周霁禾根本没办法忽视掉。
这么短的时间内,其他女人的出现,对他无微不至的照顾,以及刚刚他亲口对其他女人提出了要她帮他拿剃须刀亲密请求。
这些私人又暧昧的景象,光是想想,周霁禾就觉得委屈得不行。
可他们已经分手。
他们早就分手。
以长达多日的冷战过渡,在那个晚上就已经彻底分手。
无论分开的时间长短,她都没资格去抱怨这些,也不可能真的去表现出什么善妒的模样来。
那样就不会是她。
说到底,她还是太过骄傲,她从不会逼自己低头。
郁谨南轻笑一声,像是在自嘲,“人果然不能心存侥幸。”
对于这句没有前因后果便冒出的一句话,周霁禾自然不会明白他话里的含义。
她泛起沉默,直直看着他。
男人比前些日子消瘦了些许。
身上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平添了几分病态的美感。
薄唇微微泛白,嘴角挑起似有若无的弧度,笑意还没达到眼底就已经收敛。
难以靠近,又惑意十足,让人甘愿成为跌落深渊的飞蛾。
“直到今天我才发现。”
郁谨南一字一顿,“你比我想象得还要狠心。”
仿佛被当场下了审判书,周霁禾瞬间僵在原地。
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郑觅领着医护人员赶了过来,打破了这场难捱的僵局。
周霁禾不愿再继续待下去,越过人群快步出了门,机械地靠在墙壁旁不断喘息着粗气。
溺水的鱼。
活像个笑话。
她讽刺地想。
十分钟后,医护人员相继离开,郑觅是最后一个从病房里出来的。
他缓步靠近周霁禾,“放心吧,南哥没什么大碍,刚加了剂止痛药,胃痛缓解了不少。”
“没事就好。”周霁禾说,“我先走了。”
“周老师。”郑觅喊住她。
“从南哥这次住院就能看出来,其实他最近过得一点也不好。”
“你我都知道,他常年健身,一年到头基本不会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