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从落地窗倾泻而入,大理石地面反射出刺目的白。
有人尖叫,声音尖锐,像玻璃划过金属。
她手里有刀,然后她压在一个躯体上。
滚烫的。颤抖的。属于少年的。
皮肤贴着皮肤,汗水在接触面之间融化。
她能感觉到那具躯体在试图蜷缩,试图逃离,试图保护自己——但被什么力量压制住了,被她的体重,被她的疯狂,被某种她无法命名的东西。
然后——
记忆像被一刀剪断的胶片。
只剩下刺目的白噪。
反复梦到这里却停滞不前。
她“知道”自己精神失常了。
医生已经告诉过她,塞西莉亚也告诉过她——用一种冷淡的、公事公办的语气,像在报告某次董事会的决议。
她“记得”病的事实。
记得自己被送进这里的事实。
记得“需要治疗”这个结论。
但内容,被大脑锁进了某间没有窗户的房间。
她知道那房间存在。知道那里面藏着什么。
但每次试图走进去,就会撞上一堵无形的墙。
墙很软,像橡胶,有弹性,会把她的意识弹回来——一种自我保护。
弹回来的同时会留下一种感觉恐惧,极度的恐惧,那种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撕开的恐惧。
所以她不再试图走进去。
窗外,萨里的天空月明星稀药。
物让她的神志昏沉。
一种漂浮感,像身体坐在扶手椅里,但意识悬浮在身体上方十几厘米处,微微晃动,随时可能飘走。
就这样,一个月的煎熬记忆继续丧失着……
第二天,罗翰一整天都心神不宁。
他不断回想昨天生的事——那种混合着征服感和罪恶感的情绪反复撕扯他。
莎拉昏迷的样子在她脑中格外清晰她瘫软在地,牛仔裤裆部深色的水渍不断扩大,身体抽搐时T恤下摆卷起,露出一截蜜色的腰腹,皮肤上浮着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担心莎拉会报警,或者把事情告诉马克斯他们。
他想象着各种可能的报复被警察带走,被学校开除,被祖母用那种冰冷的目光审视——那比任何惩罚都可怕。
但一整天过去了,什么也没生。
莎拉没有出现在他班级门口。
她甚至没有来上学——至少罗翰在走廊和食堂没看到她。
他经过啦啦队训练室时,透过玻璃窗看到其他队员在排练,领舞的位置空着。
下午最后一节课的铃声响起时,罗翰收拾书包,准备去图书馆待一会儿再回家——他不想太早回去面对祖母。
在学校,也能让他有更少的时间回忆背叛母亲的种种,那让他窒息的愧疚和死灰。
刚走出校门口,一个人影从侧面闪出,挡在他面前。
莎拉·门多萨。
ps为“女士内裤”“沉默的金毛”两位兄弟加更两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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