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对镜梳理着一头乌黑浓密、长及臀部的青丝,动作有些迟缓,眼神空茫,映着镜中自己那张艳丽绝伦、却带着几分懵懂茫然的脸。
听到推门声,她转过头来。
那是一张与昔日听雨阁大师姐顾挽霜有七八分相似的脸,五官依旧精致如画,眉目依稀可见曾经的清冷轮廓。
但气质却已天差地别。
曾经的顾挽霜,如天山雪莲,清冷孤高,不染尘埃。
而眼前女子,眉梢眼角却浸染着一种被娇养出来的、浑然天成的媚态,肌肤莹润透粉,唇色嫣红,尤其是那双眼眸,清澈依旧,却少了那份洞悉世情的锐利与沉静,多了几分依赖与懵懂,像初生的小鹿,纯然无害,却又因那过于饱满的身材,无端生出撩人的风情。
她的身材……与江湖传言中大不相同。
萧玦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因转身而微微颤动的胸前。
那对乳房,在轻薄丝衣下高高耸起,饱满丰硕得惊人,形状完美如熟透的蜜桃,顶端两点嫣红在衣料上顶出清晰的凸起。
腰肢依旧纤细,却更显柔软,衬得那圆润如满月的臀部愈挺翘肥硕,将丝绸寝衣撑得紧绷绷的,弧线惊人。
这并非折磨所致,而是她改修了那部特殊的功法后,身体产生的惊人变化——一部原本预备用来让她接近皇帝、成为宠妃的“媚功”。
“殿下……”女子看到他,眼中茫然褪去,迅被一种纯粹的、全然的喜悦和依赖取代。
她放下玉梳,站起身,赤着雪白的双足踩在柔软的波斯地毯上,向他走来。
随着她的走动,胸前那对巨乳波涛汹涌地晃动,肥臀款摆,带起一阵香风。
她是顾挽霜,却又不再是那个顾挽霜。
行刺失败,身受酷刑,记忆破碎。
是他,萧玦,在最后关头,动用隐秘的力量,用一个“病逝”的宫人尸将她替换出来,秘密带回东宫。
她忘记了自己是听雨阁的大师姐,忘记了行刺的使命,忘记了大部分的过往,只记得是他救了她,给她温暖和庇护。
他给她改名“红裳”,对外称是江南献上的美人,因体弱需静养。
萧玦看着她走近,眼中情绪翻涌,最终化为一片深沉的柔和。他伸手,抚上她温热滑腻的脸颊“这么晚,怎么还不睡?”
“等殿下。”顾红裳(顾挽霜)仰着脸,蹭了蹭他微凉的手掌,像只依赖主人的猫儿。
她身上那股馥郁的暖香更加浓郁,混合着她肌肤散的热气,无孔不入地钻进萧玦的鼻息。
那部功法,不仅改造了她的身体,似乎也潜移默化地影响着她的心性,让她对他产生了一种近乎本能的亲近与渴望。
萧玦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他不是圣人,面对这样一具充满诱惑、且全然信任依赖他的身体,又是他曾经……暗自欣赏过的女子,很难做到心如止水。
尤其此刻,青州的密报,苏青衣的动向,钱德禄的话语,像一团乱麻堵在胸口,让他感到一种深沉的烦闷与无力。
而眼前这具温暖、柔软、充满生命力的躯体,仿佛成了唯一可以暂时逃离那冰冷现实的慰藉。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嫣红饱满的唇瓣。
“唔……”顾红裳出一声细微的嘤咛,顺从地张开嘴,迎接他的侵入。
她的吻技依旧生涩,却带着一种全然的奉献与热情,小巧的舌尖怯怯地探出,与他纠缠。
萧玦的吻起初带着几分泄般的粗暴,但很快便化为绵长的深吻,吮吸着她口中的甘甜,大手从她的脸颊滑落,抚上她修长优美的脖颈,感受着动脉在掌心下有力的跳动。
一吻结束,两人呼吸都有些急促。
顾红裳的脸颊绯红,眼中水光潋滟,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那对巨乳几乎要挣脱单薄寝衣的束缚。
萧玦的目光沉了沉,手指勾住她寝衣的系带,轻轻一扯。
丝绸顺滑地褪下,堆叠在她脚踝边。一具雪白、丰腴、完美到近乎妖异的胴体,毫无遮掩地呈现在温暖的烛光下。
她的肌肤细腻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透着健康的粉晕。
锁骨精致,肩膀圆润。
而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对豪乳。
浑圆,饱满,沉甸甸地挺立着,顶端是两圈淡粉色的、微微勃起的乳晕,中央缀着两颗小巧殷红的乳头,此刻因情动而硬挺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乳肉雪白肥腻,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乳波荡漾,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腰肢纤细,不盈一握,与那夸张的胸臀曲线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
小腹平坦光滑,肚脐圆润可爱。
再往下,是那片稀疏的、柔软的乌黑阴毛,覆盖着微微隆起的耻丘。
阴毛之下,是两片形状姣好、色泽粉嫩的花瓣般的小阴唇,紧紧闭合着,中间一道细细的肉缝,因为主人的情动,已然有些湿润,泛着晶莹的水光。
臀部浑圆如满月,又挺又翘,两瓣雪白的臀肉饱满肥硕,中间一道深深的臀缝没入阴影。
双腿笔直修长,大腿丰腴,小腿匀称,一双玉足纤巧玲珑,脚趾圆润如珍珠,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涂着淡淡的凤仙花汁。
这具身体,每一寸都散着成熟到极致、却又混合着懵懂纯真的致命诱惑。
萧玦的呼吸骤然粗重,眼底暗火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