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楚韫问:“有办法治吗?”
“治?”贾尔斯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除非你能找到顶级药剂师,专门为你调制药剂。”
早有预料,姜楚韫并没有特别失望。
虽然他的家乡没有魔法,但家里人也为他寻遍五湖四海的名医,也是一样的结果。
“但我还有一个办法。”
贾尔斯浑浊的眼睛转了一下,动作轻佻地想摸上他衣服的单薄处,充满了暗示与亵玩意味。
姜楚韫嫌恶地躲开,冷下表情。
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态度很明确。
贾尔斯不怀好意地靠近。
“你这辈子也不可能接触到这样的大人物,但如果你求我,说不定我会愿意帮你。”
姜楚韫毫不掩饰厌恶。
他猛地向后一退,脊背重重撞在冰冷的石墙上,眼神迅速扫过这个临时诊疗室。
房间不大,陈设简陋。
除了贾尔斯带来的金属仪器箱,就只有一张硬板床,和墙角一个堆着些杂物的木架。
木架太重,他推不动。
姜楚韫咬紧牙关,在对方抓住自己的同时,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推翻旁边那个金属箱!
“哐铛——!!”
仪器箱重重地摔在地上。
这动静足以穿透厚重的铁门。
贾尔斯吓了一跳,手下的力道松了些,惊怒地看向发出巨响的箱子,又看向门外。
姜楚韫也立刻扭头,屏息倾听。
门外一片死寂。
没有人进来查看情况,只有模糊不清的嗤笑,仿佛在看什么心照不宣的热闹。
姜楚韫的心重重地沉了下去。
看来不能靠外面的看守了。
贾尔斯也反应过来外面的人不会插手,他脸上满是得意:“你知道我为这处理了多少脏活吗?只要不破坏你的价值,他们不会管我。”
贾尔斯扯住姜楚韫的手臂,后者被他拉扯得猛地向前一倾,狠狠地摔倒在地上。
贾尔斯愣了一下。
他有用这么大力气吗?
下一刻,姜楚韫迅速往前探手,抓住从仪器箱里掉出来的小刀,对准贾尔斯。
贾尔斯只是愣了一瞬,旋即眼神怜悯地笑了起来:“你以为这种刀能伤到我吗?”
“谁说我要伤你了?”姜楚韫忽然倒转刀锋,对准自己的脸,“如果你害我破相,你觉得他们还会像现在这样无视你的所作所为吗?”
“你不敢划伤脸。”贾尔斯终于正眼瞧他,只是态度轻蔑,“而且这种伤几天就能治好,放心,为了不影响拍卖,我会早点治好你的。”
他以为说完这句话,姜楚韫就能放下那个可笑的念头,谁知对方反而轻轻勾起唇角。
他的声音轻得几不可闻。
“我要的就是影响拍卖。”
贾尔斯皱起眉,没懂他的意思。
下一刻,姜楚韫骤然压近刀锋!
贾尔斯瞳孔猛地一缩,没想到姜楚韫真的敢划伤脸,难道他不知道他的价值全在……
姜楚韫的动作忽然顿住。
他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禁锢力道,冰冷的刀锋压在脸上,却没办法再推近一寸。
贾尔斯以为他害怕了,松了一口气。
“看来你也没有那么蠢,没了这张脸,你活着毫无价值,就连作为商品的资格都……”
后面的话卡在喉咙,怎么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