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三个八,他怎么知道的?”
“男主是神通还是预言家,明明才回宗两天,连我晚上跟谁睡都知道,这合理吗?”
“他是躲我床底了还是趴我屋顶了?”
系统微笑:【宿主,您当往落冥轩跑腿的弟子是瞎的吗?】
【若不是大反派之前借着您代掌门的名义让那些弟子闭嘴,你们师徒那点破事在整个望月宗早传遍了。】
“小三八你怎么又不早说!”
【我说过宿主您会后悔的。】
“……那小八,何司瑾又是怎么知道的?傅尘寒保密工作没到位?”
系统满意地查起了资料,【大反派实力自然毋庸置疑,在他的威逼利诱下谁能逃过大反派的魔爪,不过……】
“不过什么?”
【男主除外。】
【今晨男主派弟子给宿主送遗留在碧华殿的帕子时,刚好目睹到大反派从您屋里出来,而且还衣衫不整……】
【更不巧的是,那弟子新来的,远远看见吓得转头就跑去禀告给男主。】
陆修云:“……”
该死的主角光环。
还有该打的傅尘寒。
陆修云擦擦手心的汗,笑意很快消失,愁容略显,又在片刻间神色变得决绝。
“师兄,其实……。”
陆修云脑子飞快运转,企图从记忆中找出原书里关于宗门高层的有用剧情。
“阿寒他那样做是有原因的。”
死脑,快想啊。
何司瑾似乎来了点兴趣,眉梢稍扬:“哦?怎么说?”
一到灵光闪过,陆修云立马道:“师尊飞升前,给师兄留的不只一封继位遗书和信物吧。”
“不错,他老人家还留了封信。”
“那信上是否有提到师尊为何想将阿寒拜在师兄门下?”
何司瑾默然两息,点了点头。
“不错,师尊特意交代,傅尘寒为冥主遗孤,先天冥脉,恐有动摇九州大陆之根本,拜我门下,授他念心诀。”
“即便封不住冥脉,也能用此法封住寒天九窍,阻止冥力溢散,万不得已时还能有一丝转机。”
陆修云端茶想掩饰心虚的动作顿住。
竟还有这层原因。
很快他收敛异样,作哀叹,“虽然冥脉是封住了,但阿寒从小起,每到夜间便会受寒气所困,冷至难眠。”
“刚好我身有极品火灵根,就每晚不定时辰渡给他灵力,久而久之,也就成习惯了。”
“宿在一个屋里,是为能有个照应,不然寒气发作,万一有个出个好歹,我这个做师尊的也担不起。”
“而且,只是住一个屋,能有什么事,师兄就不必担心了,师弟我自有分寸。”
陆修云放下茶杯,悠然道。
【宿主,您确定您有的是分寸,而不是尺度?】
陆修云在内心怒吼:“你闭嘴!”
话说到这个分上,何司瑾自然也不能再深究什么,默然添茶。
“不过师兄说的也对。”
陆修云盯着重新盛满的茶杯。
层层水漪波及杯壁,又被荡回来,一层接一层争缠不休,企图争着逃出被容器束缚的命。
“阿寒长大了,总跟师尊宿一块确实不合规矩。”
“就劳烦师兄在碧华殿给他安排个住处吧。”
说罢,瞧着杯中水似已安分下来,陆修云将其一饮而尽。
“对了,师兄,我还不知道,你回宗前去哪里了?为何这些年都没有回来找我们?”
原本男主这时候应该在悬崖底偶遇高深老爷爷的,怎么突然回来了?
【聪明啊宿主,懂得一击还一击了!】
陆修云:“我是懒,但不是傻,OK?”
何司瑾端茶的动作微顿,很快又从容饮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