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到他能控住寒气。
守到他不再需要火灵力安抚也能睡得安稳。
等陆修云放心回自己屋睡下时,三年光阴已过。
那晚,他躺下没多久,傅尘寒就来了。
还抱着床被子,站在他床前,可怜兮兮:“师尊,我冷。”
陆修云没法,只当他突然不在身边,且徒弟还小,不习惯,又怕他着凉,便让人上床了。
“师尊,我睡不着。”
“那还是继续昨夜没念完的故事吧。”
陆修云翻开《修真异世》,一字一句,就着图,耐心给他讲。
往往讲到最后,他自己便先睡了,有时半夜突然醒来,见身侧人睡得安稳,又重新阖眼。
这样也挺好,陆修云想。
高山孤寂,有个徒弟一块相互照应,也不是什么坏事。
师徒宿一屋有什么呢,不就说明情分好嘛。
何况傅尘寒还小,翻不出什么浪花。
他深以为然。
夜夜便这般平和地过。
直到五年前,傅尘寒十八岁。
陆修云解外袍准备休息时,一个香囊掉出来。
繁复的凤凰花纹,一看就是器峰长老的手笔。
傅尘寒捡起那香囊:“师尊,我能看看吗?”
陆修云理着衣物,随意点头,却许久没听见回应。
他转头,就看傅尘寒盯着一张字条,面目意味不明,眼底被浓郁的森寒覆盖。
“山花月下,待君赏光。”
一字一句,咬牙切齿。
傅尘寒眉间的冷意比寒气复发时更甚,有种山雨欲来的不安感。
陆修云吓得赶紧把香囊和纸条抽回来,随便扔到一个角落。
他说白日器峰长老给他这个的时候怎么神神秘秘的,敢情是想来约他。
但这玩意却是让他遭了大殃。
当晚睡前,傅尘寒端着木盆,美名其曰服侍他净身。
陆修云刚开始没当回事,毕竟自己以前也给幼年的傅尘寒擦过身子。
最后他裹着被搓得通红发烫的皮肤,背对“孝敬师尊”的徒弟,暗暗叫苦不迭。
即便如此,傅尘寒还是连着几天晚上没有像往常一样,央求着讲睡前故事。
徒弟不寻常的态度让陆修云揣揣不安,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太对。
再看黑化值——60!
直接升了一倍!
什么净身的烂手法全然被他抛至脑后,一颗心悬在嗓子眼,怎么也落不下,以至于睡得不安稳,半夜莫名被惊醒。
他一摸身侧,空的。
迷迷糊糊等许久,也没等到傅尘寒回来,他便起身去他屋里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