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了这么多年的秘密,已经不是秘密了吗。
井平心里涌出点不安,难道是他表现得太明显了?
男人和男人,亦琛哥真的能接受吗?他会不会只是一时冲动。
可是他们都这样了,又算是什么呢,酒后乱性?还是。。。
井平压制着五味杂陈的心,想起身打个电话问问霍亦琛去哪了。
是不是之后还有工作安排,估计对方见他睡得太累太死,就没打扰。
他提着心胡乱猜测着,磨蹭到床边,捡起自己被扔在地上的西装外套,刚把手机掏出来,就注意到床头柜上的纸条,和一沓钞票。
井平怔愣一瞬,连忙爬过去拿,牵扯到某处疼得发出声抽嘶。
他来不及多管,纸条下还压着张回沪城的火车票。
【我还有行程,你自己回去。】
凌厉有力的字迹,简单冰冷的一句话,看不出任何语气。
井平心里止不住失落,他将目光挪到车票上。
是下午三点的,他又看看时间,距离两个钟头不到。
从这里到火车站也不知道要多久。
井平没时间再胡思乱想,身体的不适和黏腻也越发清晰,特别不舒服。
他挣扎着下床,捡起衬衣裤子往身上套,余光瞥到床单上混杂的一点血迹,脸色腾得通红,红过之后又是一阵泛白,唇也褪去血色。
难怪那么疼。。。
他走路一瘸一拐的冲到浴室,快速认真的洗了个澡,整理好着装才出来。
临走到门边时,才反应过来那沓钱还没拿,又回头匆匆塞进西装兜里。
有点想不明白亦琛哥留这么多钱干什么,他又不是没有,路上也最多打个车吃顿饭的消费。
井平心里嘀咕,第一次住酒店,也不知道是不是直接走就行。
又想到昨晚上被他们弄得不堪的床单,还有用过的东西。。。
他出了电梯,窘迫的来到前台。
“你好先生。”前台接待先出声。
“你好,”井平支吾着。
在另外一对客人办入住的间隙,磕磕巴巴解释了一通自己的目的,有点难堪。
前台小姐姐问了他的房间号,眼神变得八卦,礼貌道:“哦,您直接走就行,另外一位先生已经付过钱了。”
井平暗松口气点点头:“谢谢。”说完脚下发虚的出了酒店。
前台揶揄望着他别扭的走姿,笑遮着半张脸和旁边的保安窃窃私语。
。
井平在火车卧铺上睡了一觉,第二天早上才到。
从火车站出来,拖着浑身的疲惫去搭小巴,挤在人堆里感觉骨头都要散架了,回到家时更是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身上的不适和脏乱,让他又实在难以接受,他坐了没两分钟,腾的站起来,跑去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清爽的衣服。
感觉屋子里一股霉味儿,又里里外把家里整理收拾了一番,才躺进床里。
室外刮起大风,窗扇吹得来回哐动。
天空被阴沉笼罩,下起小雨,能听见外面居民仓促慌乱的步伐,和喊着要收衣服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