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少女并非全然不知情事,只是于其中细微之处,却是一知半解,更兼以她巫家寨中那相对开放的风气自行推断,竟是将这等私密之事,也当做了朋友间可以随意施为的寻常玩笑了。
他心下苦笑连连,暗道“罢了,罢了,她既这般以为,想来也并非有意轻薄于我,只是……只是这认知,与我中原礼法,实是差之千里了。看来那典籍中所载巫族性事开放,亦非指毫无界限,只是于场合、频次上不甚避讳,其根本,想来仍需男女双方情投意合方可。是这小妮子自己懵懂,将事情想岔了去……”
楚清竹那双缠着护手的素手,虽是初试云雨,然天性聪慧,兼之方才听得李肃那半推半就的“舒服”二字,心中更是得意,手上动作便也愈大胆起来。
她只觉手中那物事滚烫坚挺,脉络贲张,随着她的撸动微微颤抖,似乎蕴藏着无穷的精力,心中亦生出几分奇异的满足感。
她手上动作不停,那双清亮的杏仁眼却又瞟向了李肃。
见他面色潮红,呼吸粗重,眼神迷离,显是舒服到了极致的模样。
她心念一动,忽地想起昨日他初见自己沐浴完毕时,那目光直勾勾落在自己双足之上的情形,当时只觉他有些失态好笑,此刻想来,莫非……莫非他竟是喜欢自己的脚不成?
这念头一起,楚清竹心中那份巫家女儿不拘小节、乐于尝试的天性便又占了上风。
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与好奇,竟是想着“既然他爱看我的脚,那……用脚来替他抚弄这物事,岂不更能教他快活?”
主意已定,她手上动作便缓了下来,随即身子微微后仰,将那双缠着黑色护手的纤手向后撑在了柔软的床褥之上,支撑住娇躯。
同时,那双修长匀称、裹着踩脚袜式样黑色缠足的小腿便轻盈地抬了起来,朝着李肃腿间伸去。
但见那双玉足,粉嫩的脚趾与秀气的脚跟在乌黑缠布的映衬下,愈显得莹润诱人。
她将两只小脚并拢,足心相对,足弓紧贴,那柔软的脚掌与微凉的黑布便轻轻触碰到了李肃那早已硬挺如铁、热度惊人的阳物之上。
李肃只觉身下一阵异样的温软滑腻之感袭来,与方才手掌的包裹抚弄截然不同,那触感更为细腻,带着布料的微凉与肌肤的温软,不由得浑身一颤,低哼了一声。
楚清竹见他反应,更是确认了自己的猜测,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浅笑。
她足弓用力,将那两只并拢的小脚形成一个紧致的“足穴”,恰好将那粗硕的肉棒夹在当中。
随即,她腰肢微摆,那双玉足便开始模仿着方才手上的动作,夹紧了那阳物,缓缓地上下滑动套弄起来。
这般用足交合,滋味更是别有不同。
那肉棒被包裹在两片温软柔韧的足心之间,感受着足弓曲线的紧密贴合与按压。
黑色的缠足布料本就光滑,此刻沾染了李肃自身分泌出的些许清液,更是滑腻异常,每一次上下滑动,都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舒爽摩擦。
而那十个粉嫩小巧、未被包裹的脚趾,则如同灵活的触手一般,时而蜷曲起来,轻轻搔刮着柱身根部与囊袋,时而又舒展开来,用那圆润的趾尖,似有若无地擦过顶端那最为敏感的马眼之处,引得李肃身子阵阵颤栗,几欲失控。
尤其是当她足跟并拢,向上滑动之时,那坚挺的头部便会深陷入她足心形成的柔软凹陷之中,被那温软的皮肉与微凉的布料紧密包裹、研磨,带来一阵灭顶般的快感。
而向下滑动时,柱身又会在那滑腻的“足穴”中畅快穿行,感受着每一寸肌肤都被那柔韧的足弓与滑腻的缠足布细细摩擦、抚慰的极致淫靡。
李肃只觉自己仿佛要被这双奇异而诱人的玉足榨干吸髓一般,口中已是忍不住出了压抑的粗重喘息。
楚清竹正自沉浸在这般新奇而有趣的“抚弄”之中,忽觉自己双足间夹着的那根滚烫硬物,猛地跳动不休,颤抖得愈厉害起来,仿佛一匹即将脱缰的烈马,下一刻便要喷薄而出。
她心头一动,已知其将要泄身,那双清亮的杏仁眼中闪过一丝促狭与好奇,非但不曾停歇,反而足下动作陡然加快了数倍!
只见那双裹着黑色缠足的玉足,如同两片翻飞的蝶翼,愈紧密地夹弄着那根濒临爆的阳物,上下滑动之迅疾如风。
足心足弓的每一次挤压,每一次滑过,都带着一股子催命般的急切与精准,直捣那极乐的巅峰。
足趾更是灵活地蜷曲、点弄,在那柱身根部与顶端敏感处反复撩拨,仿佛要将那积蓄已久的精华彻底榨取出来一般。
李肃只觉脑中“轰然”一声巨响,仿佛有什么东西炸裂开来,一股难以言喻的极乐暖流自小腹深处猛然涌起,瞬间席卷全身百骸!
他再也无法抑制,喉间出一声沉闷而满足的低吼,腰身猛地向上挺送,那早已忍耐至极限的阳物便在她那双急套弄的玉足之间,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搏动起来!
霎时间,一股滚烫、浓稠、带着腥膻气息的白浊精髓,便自那昂扬涨紫的顶端怒射而出,汹涌澎湃,尽数倾泻在那双并拢的玉足之上!
那灼热的精液劈头盖脸般喷洒而出,溅满了她粉嫩细腻的足心、柔韧弯曲的足弓,甚至连那包裹着脚踝与小腿的乌黑缠足布料之上,亦沾染了大片粘稠湿滑的白浊,淋漓尽致,一片狼藉。
雪白的精液与乌黑的缠足、粉嫩的肌肤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副极具冲击力、淫靡而艳丽的景象。
楚清竹感受到那股滚烫的洪流喷薄而出,尽数浇灌在自己双足之上,那灼热粘稠的触感让她微微一颤,手上撑着床褥的动作也随之停了下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被浓稠白浊覆盖的玉足,以及那同样沾满了精液、变得湿漉漉、黏糊糊的黑色缠足,脸上非但没有半分嫌恶,反而露出一丝好奇与满足的神色,仿佛完成了一件颇为有趣的作品一般。
待那阳物彻底疲软下来,她才将那双沾满污浊的玉足从李肃腿间移开。
随即,她轻盈地自床沿站起,足尖点地,竟是依旧如先前那般,暗运内劲,使得足底与地面之间始终隔着一层无形的气劲,虽是满脚狼藉,行走间却未曾在地面留下半分痕迹。
她就这般“凌空虚步”般地走到昨日沐浴剩下的那只浴桶旁。
桶中的水早已冰凉,她却毫不在意,将那双沾满了精液的玉足,连同那湿透了的黑色缠足布,一并伸入冷水之中,轻轻晃动、搓洗起来。
冰凉的水冲刷着温热的肌肤与粘稠的精液,很快便将那些污浊之物洗涤干净,只留下缠足布上些许湿痕。
待将双足清洗干净,她又甩了甩水珠,依旧运气于足底,悄无声息地走回到床边。
此刻李肃尚自沉浸在方才那极致的欢愉与随之而来的疲惫之中,眼神还有些涣散。
楚清竹站在床边,看着他那副模样,脸上又露出了那副理所当然、带着几分小傲娇的神情,开口说道
“喂,李肃。你昨日肯收留我住店,方才又特意为我备了双份的酒菜,还……还把那好喝的酒都让与我了。阿婆说过,肯这般待我的,便是我的朋友了。”她顿了顿,语气愈显得天真而诚恳,“既是朋友,你身上难受,我便帮你弄出来,让你快活快活。这……这在我们巫家寨子里,也是常有的事。你……你莫要放在心上。”
在她看来,这番举动,不过是朋友之间,基于好感与回报的一种自然而然的帮助罢了,与那些阿哥阿姊间的情爱之事,似乎……似乎还是有些不同的。
李肃听了楚清竹这番夹杂着天真与歪理的辩解,心中更是了然,暗道“果然如此。这巫家少女,于男女之事上,实是一知半解,懵懂无知。多半是平日在寨中耳濡目染了些皮毛,瞧见些阿哥阿姊间的亲昵举动,却又无人与她细细分说其中关窍与界限,只凭着自己那点子小聪明与大胆天性,胡乱揣测,竟将此等……此等闺房秘事,也当做了寻常朋友间表达亲近、互相帮助的法子了。当真是……令人啼笑皆非。”
他心下明了,这楚清竹并非有意轻薄放荡,实乃是年纪尚幼,兼之巫家风气与中原迥异,其族中长辈或也未曾对她这般年纪的女儿家,详述此中细节,全凭她自己在那寨子里瞎看瞎学,才生出这般错误的认知逻辑来。
然则此刻此景,他又如何好去点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