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瑛走到两株向日葵中间,蹲下,花盆放地上:“种这里可以吗?”
原来是让她看位置呀。
方栖乐挪了下脚步,双手比成相机形状,兴致勃勃地指挥:“左边点,再左边,不对不对,太过了,右边点右边点……”
来来回回几遍,总感觉位置不好,不是不够中间,就是可能照不到太阳。
简瑛放下花盆,缓缓站起身。
觉得自己有点磨叽了,方栖乐有点不好意思地抠了抠手:“哈哈,姐姐,你想种哪里?”
简瑛弹弹手背上的泥土:“都行。”
跟没回答一样嘛。
方栖乐鼻子皱了皱,视线把整个院子都巡视一遍,依旧拿不定主意。
要不,随便种了。
可心里又不想,不想把自己送给简瑛的东西随随便便地放在某个角落。
“汪汪!”
金蛋在泥土里肆意打滚,滚到花园边缘,啪嗒一声摔翻两圈,站起身冲远门叫唤。
方栖乐眼睛一亮:“就种门口吧,院门旁。”
简瑛没问为什么,走到院子旁的角落,蹲下铲土。
这个位置有点靠院墙,背光,方栖乐走过去,打开手机手电筒照光,与她面对面蹲下。
金蛋趴在向日葵旁,撅着屁股摇尾巴。
“好了。”简瑛拍拍手上的泥土,站起身。
方栖乐放下手机,拍了拍土壤,又拍了拍小向日葵的花蕊,嘀咕了一句。
简瑛没听清:“什么?”
“我说。”方栖乐仰头,手电筒的亮光从她身侧照过来,一阵风吹过,裙摆与碎发扬起。
“以后这棵向日葵,每天都会迎接姐姐回家。”
明黄色的连衣裙散开,在灯光照射下,如绽放的花苞,女孩于花苞中央,两颗尖尖的虎牙露出来,眼眸亮如星星。
少女的肌肤嫩到能掐出水,仰头时展露出纤细的雪颈,简瑛眼睛眨了下,落在她的肩头,那里透着健康的红晕。
视线不留痕迹地收回,简瑛拎起铁铲,走出花园。
“汪汪汪!”
金蛋围着向日葵跑圈,方栖乐怕她踩到花,挥手赶了赶。
教训完金蛋,回头,简瑛已经躺到藤椅上,一条腿曲着,另一条腿随意搭在藤椅外。
方栖乐走近,才发现简瑛又开了瓶酒,上面写的全是她不认识的字母。
拢了拢裙子,方栖乐坐回小马扎上,视线随着躺椅晃动着。
“姐姐。”
“嗯?”握着酒瓶的手垂着,没喝,简瑛轻轻嗯了声。
“你很喜欢喝酒嘛?”
藤条躺椅轻微晃动,偶尔发出吱呀声在空荡的夏夜庭院里回响。
许久没听到回复,方栖乐皱了下鼻子,懊悔自己话多,不是说了不一开始就聊太深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