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桑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屋内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
桑濯:“……”
桑宁眼泪几乎笑飞,捧着话本翻了个身,见房里突然多出一个人,连忙从床上爬起来。
“何人色胆包天,胆敢擅闯本小姐的寝室?!”
桑濯腾得一下站起来,“胡闹!”
桑宁愣了一下,从原主记忆中搜查一番,原来是她那便宜爹啊!
她老老实实起身,端起茶壶为桑濯添水,“阿爹,请喝茶。”
桑濯恨铁不成钢地看她一眼,接过茶喝了一口又噗得吐了出来,他咬紧后槽牙道:“这茶放了多久了?”
她平日里又不喝她怎么知道,桑宁打开茶壶闻了闻,简直馊气冲天,她捏着鼻子吩咐春桃去重新泡一壶。
桑濯挥挥手,“不必麻烦,我不放心你过来看看,你既然无事,我也不便多待。”
话虽这样说,桑濯却并没有离开的打算,桑宁挂念她着那本小说,忍不住道:“阿爹还有什么事?”
桑濯道:“那天山洞里的事,青殊都告诉我了。”
桑宁心里一紧,“师兄都说什么了呀?”
桑濯看她一眼,“他说那天你们相约去山洞寻宝,意外遭到妖兽袭击,他一时不备,被妖兽所伤。”
看来谢清殊并未告诉桑濯是她约他去的山洞,连表白之事也一同隐了去,定是怕此事传扬出去损害了她的名声,她的师兄还真是人美心又善。
“砰!”
桑濯一掌拍向桌子,震得碗碟叮当作响。
“啾啾!”睡梦中的小肥啾猛地睁开豆豆眼,鸟身一晃从架子上掉了下来。
桑濯面上带了些愠怒,“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背地里藏了什么心思?”
桑宁慢慢睁大眼睛,感情他什么都知道啊。身为宗主,明知自己女儿犯了谋害同门的大罪却隐瞒不报,几句口头上的训斥便草草放过。
谢清殊一个从小寄人篱下的孤儿,也不知兀自吞了多少委屈。
溺爱是种病,得治。
“阿萝?”
桑宁放下话本,走到桑濯面前“砰!”的一声跪下。
桑濯被她吓了一跳,面上有一瞬的迟钝,“你这是做什么?”
“阿萝知道错了,求阿爹责罚。”
桑濯用怀疑目光打量她,“你真的知道错了?”
桑宁泪光盈盈,“阿萝不敢了,以后再也不会欺负师兄了。”
桑濯道:“你每次都这么说。”
桑宁:“。。。。。。”
桑濯向她投去失望的目光,“你过去那些恶作剧,我权当你们小孩子过家家,所以一直睁只眼闭只眼,但没想到你竟愈发肆意妄为,阿萝,你太让阿爹失望了。”
桑宁:“。。。。。。”好家伙,这爹还自带pua属性。
桑宁重新跪直身子,“女儿发誓,以后再也不会欺负师兄,我要是再欺负他我就——”
桑濯打量她一眼,“你就怎样?”
“我就让他欺负回来。”
桑濯:“……”
“阿爹?”桑宁见他似乎没怎么生气,试探地问道:“您能不能免去那三千遍宗训,女儿抄得手酸。”
桑濯眉头一皱,“后山乃宗门禁地,你私入后山,我罚你禁足抄书已属小惩大诫。”
桑宁好奇道:“难不成后山藏着什么宝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