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开始翻白,她的嘴巴微微张开,身体抖如筛糠,眼看就要彻底瘫软下去。
就在这时,穿越者的手指,忽然停止了所有动作。
一切的刺激,在抵达最巅峰的前一刻,戛然而止。
那即将喷薄而出的浪潮被硬生生堵了回去,卡在临界点上,不上不下。早坂爱像一条被丢在沙漠里的鱼,徒劳地张着嘴。
“知道了。”他的语气平静得仿佛刚刚听完一场再普通不过的天气预报。
然后,他缓缓抽出了手指。
用那根还带着湿滑粘腻的手指,轻轻拂过早坂爱挺直鼻梁上那颗即将滴落的汗珠。
早坂爱脸上满是泪痕和汗水,金凌乱,严谨的管家服变得皱巴巴、湿漉漉,紧贴在她颤抖的身体上,再也没有半分端庄干练可言。
她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巨大的羞耻感和未满足的生理渴望几乎将她淹没。
“汇报得不错。”穿越者的声音听不出喜怒,“虽然中间有些……不够流畅。”他随意地将手指在藤原丰实胸前饱满高耸的乳峰擦了擦,那女仆装上立刻留下了几道深色的湿痕。
穿越者收回手,不再看她,转身对着房间里巨大的穿衣镜,最后审视了一下自己的装束。
礼服完美合身,衬衣雪白挺括,领结端正优雅,仿佛刚才那一切淫靡的插曲从未生。
“下去吧。宴会厅见。”
“是……大人。”早坂爱用尽全身力气,才让这几个字平稳地出口。
她深深地鞠躬。
幅度标准得无可挑剔,只是这个动作让她腿间更多的液体滑落,浸湿了更大部分的筒裙内侧布料。
“……属下告退。”
然后,她转身,迈步向门口走去。
脚步软、踉跄,像是踩在棉花上,她不得不伸手扶了一下旁边的家具,才勉强维持住身体的平衡,没有当场软倒。
就在她的手触碰到门把手时,穿越者的声音再次从她身后传来。
“我希望在宴会厅,能看到你准时出现。以你应有的……状态。”
早坂爱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只是拧动门把,拉开厚重的实木门,侧身闪了出去,并将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来自窗外的自然光线比衣帽间柔和许多,空气也清新了些。
但早坂爱没有丝毫放松。
她走到一间无人会来的杂物间,关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滑坐在地毯上,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膝盖,将脸深深埋了进去。
她全身都在抖,牙齿格格作响,胃部痉挛得更厉害了,一阵阵干呕的冲动涌上来,她张着嘴,却什么也吐不出来,眼泪终于汹涌而出。
“呜……呜呜……”泪水迅打湿了她的手臂和裙摆。咸涩的液体流进嘴里。
她作为早坂爱,作为四宫辉夜最信赖的女仆,所有的尊严、冷静、自制力,都在那个男人的手指彻底碾碎了。
她不仅被侵犯了,还在侵犯中感受到了无法抗拒的快感,甚至差点在那种情况下,在藤原三姐妹面前高潮。
更让她恐惧的是,当那根手指抽离,快感被硬生生截断时,她心里涌起的,除了失落和空虚,竟然还有……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想要更多的渴望。
辉夜大小姐的脸在她模糊的泪眼前闪过。
如果辉夜大小姐知道……知道她最信任的女仆,在她未婚夫的衣帽间里,被那样对待,还露出了那样不堪的样子……早坂爱猛地摇头,将脸更深地埋进臂弯,仿佛这样就能逃避那个可怕的想象。
四宫黄光冰冷的声音也在她脑海里响起“监视他,取悦他,确保四宫家的利益。”取悦……就是这样取悦吗?
用身体?
像个最低贱的娼妓一样?
可是……那个男人最后那句话,“汇报得不错”……
四宫黄光要的是结果,是四宫家的利益得到保障。如果……如果这种“取悦”方式,是达成目的的一部分……
早坂爱的哭泣渐渐停了下来,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她不能在这里待太久。不能被人看见。工作还没结束。
她不能一直躲在这里哭。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她今晚负责协调侍者和确保流程顺畅。她必须出现,而且必须以无可挑剔的姿态出现。
她深吸了几口气,用手背狠狠擦去脸上的泪水。
她扶着墙壁缓缓站起身,双腿依旧酸软,下身依旧有湿黏的感觉,但已经能够支撑。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筒裙内侧有一片颜色较深的湿痕,虽然不大,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然刺眼。
她必须换掉这身衣服。
好在她在这座宅邸里有自己的休息室,里面备有替换的衣物。
她整理了一下散乱的金,将几缕黏在脸颊上的丝别到耳后。
脸上的潮红一时难以消退,眼睛也肯定红肿了。
她需要一点时间,也需要一点遮掩。
然后,她迈开脚步,向着自己该出现的位置方向走去。
衣帽间内,穿越者已经穿戴整齐。深色的礼服完美贴合他的身形,袖扣闪耀,领结端正。镜中的男人,威严、挺拔,无可挑剔。
藤原丰实从藤原千花端着的托盘拿起袖扣,为男人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