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者看着镜中的自己,又仿佛透过镜子,看到了刚才早坂爱在他手指下颤抖、呻吟、却坚持汇报的模样。
他觉得这样很好。
是的,就是这样。
不急不躁,一步一步来。
早坂爱和藤原姐妹不同。
藤原家是骤然崩塌,三姐妹是被迫献上的祭品,她们的屈服里带着绝望和迅抓住救命稻草的依附。
而早坂爱,她的背后是四宫家更复杂的权力网络,是她对辉夜那份忠诚,是她自己那套完美的伪装和强烈的自尊。
摧毁这样的女人,需要更多的耐心,更精准的打击。
不能只是肉体上的侵犯。
那太简单,也太无趣。
要在她执行“正事”、维持“专业”面具的时候侵犯她,让她在最想保持尊严的时刻失去尊严。
要让她在痛苦和羞耻中,却依然不得不完成他交代的任务,从而在她心里建立起一种扭曲的认知无论他对她做什么,只要她还能完成“工作”,就还有价值,就还能“过关”。
就是这样。
让她在抗拒与服从之间挣扎,在自我厌恶与生理反应之间分裂,在职业要求与个人尊严之间被反复撕裂。
每一次她挺过去了,看似维持了底线,实则是底线又一次被模糊,被向后推移。
直到有一天,她会现,那条她苦苦坚守的界线,早已在她一次又一次的“坚持完成”中,消失不见了。
到那时,只要是他的要求,无论那要求是什么,她都会去尝试,去坚持,去完成。
就像刚才。
她哭着,颤抖着,几乎要崩溃,但还是断断续续地把情报汇报完了。
他最后那句“汇报得不错”,就是给她的奖励,也是给她的枷锁。
这比单纯地占有她的身体,有意思多了。
他的思绪被身边的动静打断。
藤原萌叶蔚蓝的眼睛水汪汪地望着他,里面充满了未满足的渴望和讨好。
“主人……藤原萌叶……还没……”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失落。
刚才穿越者的手指在她体内抽插得正激烈,却因为早坂爱的离开而停了下来,让她不上不下地吊在那里,难受极了。
穿越者低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将刚才探入她体内的那根手指,随意地在她面前晃了晃。
指尖上同样沾满了透明黏滑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藤原萌叶的眼睛立刻亮了。
她没有任何犹豫,凑上前,张开粉嫩的小嘴,伸出灵活的舌头,将那根手指含了进去。
她的舌头温热湿滑,仔细贪婪地舔舐着指尖和指缝间的每一丝黏腻液体,出细微的啧啧声。
她的眼睛满足地眯了起来,仿佛在品尝什么无上美味。
舔干净一根手指后,她意犹未尽,目光又投向穿越者的另一只手,那只刚才侵犯了早坂爱的手指。
“主人……这只手……也让藤原萌叶来清理吧?”她仰着小脸,语气天真又淫靡。
穿越者不置可否,只是将那只手伸到她面前。
藤原萌叶欢欣地捧住那只手,再次低下头,用舌头仔细地舔舐起来。
从指尖到指根,从掌心到手背,不放过任何一点湿滑的痕迹。
早坂爱爱液的微腥,藤原丰实胸前汗水的咸香,还有穿越者手指本身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被藤原萌叶的舌头尽数卷走,吞入腹中。
她舔得极其认真,甚至偶尔会用牙齿轻轻啃咬他的指关节。
藤原千花已经将托盘放回原处。
她呆呆地站在一旁,看着妹妹像宠物一样舔舐着主人手指上的体液,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茫然的空洞和未干的泪痕。
藤原丰实已经为穿越者整理好了袖扣。做完这一切,她退后一步,微微躬身。“主人,您的着装已经整理完毕。”
穿越者终于从藤原萌叶口中抽回了手。
手指被舔得干干净净,甚至有些亮。
藤原萌叶满足地咂了咂嘴,还用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仿佛回味无穷。
“千花。”穿越者开口。
一直呆的藤原千花猛地一颤,像是被惊醒,慌乱地抬头。“是!主人!”
“手。”
藤原千花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连忙从旁边的小抽屉里取出湿纸巾和干纸巾。
先用湿纸巾仔细地擦拭,然后用干纸巾将残留的水分轻轻擦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