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生活平静,安稳,规律,但也乏味,空洞,麻木。
她以为自己会那样过一辈子,以为那就是幸福,以为那就是女人该有的人生。
“现在呢?”男人打开了客房的门,像牵狗一样引导着她一点点向前爬。
走廊里的空气比房间里更凉爽,早坂奈央赤裸的身体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走廊的地板是木地板,没有地毯,她的膝盖直接磕在硬木上,有点痛。
现在?
现在她跪在另一个男人的面前,翘着屁股挨肏,任由对方玩弄内射。
现在她会在丈夫身边假装高潮,脑子里想的却是其他男人粗暴的侵入。
现在她独处时会偷偷自慰,直到高潮时喊出“主人”。
“现在……”早坂奈央慢慢说着,“我是您的东西。”
“说清楚。”
早坂奈央深吸一口气。她知道他要听什么,她也知道说出那些话意味着什么。
“我是您的性奴。”她的声音以外的平稳,没有任何颤抖,“是您的母狗。是您专属的……肉便器。”
啊……承认了,全都承认了。那个贤妻良母的早坂奈央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这具身体,这个灵魂,属于眼前这个男人。
“继续爬。”穿越者满意了。
他腰身往前一送,就这样停在里面,感受她内壁的紧致和温热,感受那些软肉如何本能地收缩吮吸,像是要把他的形状永远刻印在里面。
早坂奈央在走廊里继续向前爬。
手肘和膝盖碰撞在木地板上出沉闷声,伴随着肉体交合的水声和男人的喘息声,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
走廊很长,两边是紧闭的房门,头顶的壁灯出柔和的光,将两人纠缠的淫靡身影投射在墙壁上。
“刚才在宴会上,你丈夫让我好好照顾辉夜。”男人双手握住她的腰,开始缓慢地前后摆动,“他说,辉夜就拜托我了。”
早坂奈央咬住嘴唇,抑制住想要呻吟的冲动。
她知道丈夫说那些话时是真诚的,是出于对四宫家的忠诚和对辉夜大小姐的关心,那个兢兢业业的秘书,那个把一生都奉献给四宫家的男人。
他完全不知道,就在他说那些话的时候,他的妻子正被这个男人用目光侵犯,用言语调戏,用“父母”这个词双关进行调戏。
“你当时……”穿越者继续摆动腰身,节奏逐渐加快,“在想什么?”
早坂奈央的理智在快感的冲击下开始涣散。
她努力集中精神,回忆宴会上的场景……那个豪华的宴会厅,水晶吊灯,长条餐桌,精致的食物,昂贵的酒水。
丈夫穿着西装,端着酒杯,脸上带着客套的笑容。
她穿着和服,妆容精致,举止优雅。
穿越者站在不远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她身上。
那种目光像像无形的手,抚过她的脸颊,探入她的衣服,侵犯她的身体。
“我在想……”她喘息着说,“这感觉……就好像那天……在办公室……”
早坂奈央没有说完,但穿越者知道她指的是什么。
那天在他自己的办公室,她跪在办公桌下头埋在他的胯间。
她的嘴唇含住他的肉棒,舌头舔舐棒身,喉咙吞咽棒身龟头。
而四宫云鹰就坐在桌后的椅子上,那个她曾经侍奉过的少爷,毫不知情地和他商量着联姻的事情。
她在桌下口交,不敢出声,不敢动,只能尽力吞咽,尽力取悦。
那种背德感,那种对过往关系的践踏,那种在旧主面前侍奉新主的屈辱,让早坂奈央在口交里就达到了高潮。
“所以今天也是。”穿越者抽插的力度越来越大,“你丈夫就在旁边,却根本不知道她的妻子做了什么。”
“是……是的……他在旁边……他不知道……他不知道他的妻子……是个这么淫荡的……母狗……”早坂奈央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动,乳房在胸前甩动,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
她的手臂支撑不住,上半身贴到地上,乳房压在地板上。
头低垂,金色长散乱地披在地上,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摆动。
眼神迷离,唾液从嘴角流下,滴在地板上。
“那你女儿呢?”他问,同时腰身猛地一挺,肉棒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撞击的力量如此之大,她的整个身体都向前冲了一下。
“小爱……”她啜泣着,这个问题把她拖入更深的罪恶感中,而罪恶感又催生出更强烈的快感。“小爱她……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看到我们说话了。”穿越者的手从她腰上移到胸前,握住那对丰满的乳房,用力揉捏,“她会怎么想呢。”
“不……不是的……”早坂奈央摇头,但身体却收缩着紧紧吮吸住体内的肉棒,“她只是……只是担心辉夜大小姐……”
“是吗?那你为什么在厕所里第一句话就是问我有没有碰她?”男人的声音变得严厉,他的肉棒节奏更快力度更大,每一次撞击都带来强烈的冲击,让她的身体向前滑动,手肘和膝盖在地板上摩擦火辣辣的疼。
“我害怕……”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我害怕她变得……像我一样……”她害怕女儿走上她的路,害怕女儿被这个男人吸引,害怕女儿沉沦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