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个失败的母亲,是个背叛丈夫的妻子,是个只会在男人胯下情的母狗。”穿越者加快抽插的度,每一次都全力撞进她身体最深处,龟头狠狠顶在子宫口上,让早坂奈央的哭泣变成了呻吟。
她的身体在快感和罪恶感的双重冲击下剧烈颤抖,内壁痉挛般收缩,大量爱液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流,在地板上积成一滩液体。
是的,她失败了。
作为母亲,她没能保护女儿远离这个黑暗的世界,反而自己深陷其中,成为了黑暗的一部分。
作为妻子,她背叛了丈夫的信任和爱;作为女人,她沉溺于肉欲,主动献上自己的身体和灵魂。
承认这一切,反而让她从那种撕裂的状态中解放出来。
她不需要再假装了,不需要再在贤妻良母和淫荡母狗之间挣扎了。
她就是后者,一直都是。
只是社会规范,家庭责任,道德约束,像一层层绷带,把她紧紧包裹,让她看起来像个正常人。
现在那些绷带被撕开了,露出了里面真实的她,丑陋的她,淫荡的她,不可救药的她。
“我是……我是个失败的母亲……我背叛了正人……我是……我是只会在主人身下情的……母狗……”
那些东西一直都在眼前,只是她自己在装聋作哑罢了。
早坂奈央其实非常清楚,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彻底的屈服于那个男人了,每一次交媾都是那么热烈,每一次交媾都是那么快活,以至于丈夫的影子在心中越来越淡。
虽然她还会愧疚,还会羞耻,但当她在那个男人胯下的时候,心中只有迎合。
到了现在这个地步,早坂奈央也只能用可以收集到很多情报来告诉自己,留在那个男人身边是有意义的。
她可以从他那里得到情报,关于四宫家的,关于商业的,关于政治的。
她在自我欺骗,在自我安慰,在为自己的沉沦寻找理由。
但内心深处,她知道真相,她知道这只是借口,她知道自己离不开他,不是因为情报,不是因为利益,而是因为肉欲,因为征服,因为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
可如果哪天无法再收集到情报,又或者被那个男人现了呢?
如果他知道她在利用他,如果他知道她在欺骗他,如果他知道她还有别的目的,他会怎么做?
会惩罚她?
会抛弃她?
会伤害她?
会伤害她的家人?
想到这个她就不寒而栗。
“看看你爬的样子。屁股翘这么高,骚穴一张一合,流的水把地板都弄湿了。要是现在有佣人经过,看到早坂夫人这副模样,你说他们会怎么想?会惊讶吗?还是其实早就猜到,端庄的早坂夫人其实是个离不开大鸡巴的淫荡母狗?”
早坂奈央不敢想象那个画面。
她用尽全身力气向前爬,只想尽快结束。
但男人的肉棒在她体内持续抽插,快感不断累积,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高潮即将来临。
早坂奈央移动一步,穿越者就狠狠抽插一下,爱液随着撞击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板上,沿途留下一串晶亮的痕迹。
“不……不要了……我要去了……啊……”她哭着喊道,几乎是在被男人推行着。
“不准停。”男人命令道,同时加快了抽插的度。“继续爬,爬到那扇门那里。”
两人已经在走廊里绕了一圈,又回到了最初的房间门口。
金妇人已经被肏得四肢软,脸都快贴在地上,整个人就像彻底被肏服了的母狗。
然而穿越者示意的却是隔壁的房间门。
早坂奈央已经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服从。
终于,她爬到了那扇门前。
男人打开了门,早坂奈央她低着头爬行,只能看到眼前一小片木地板。
她没注意到,房间里的那张大床上,睡着什么人。
早坂正人正躺在床上,沉沉睡着。
他醉得很厉害,被灌了太多酒,眼镜摘下来放在床头柜上,出响亮的鼾声,完全不知道房间里正在生什么。
早坂奈央没有抬头,所以没看到。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身后持续抽插的肉棒和即将到来的高潮上。
她爬到了床边,男人终于停了下来。
但他没有抽出肉棒,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双手抓住她的腰,开始最后疯狂的冲刺。
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她体内冲刺,次次到底,胯部撞击臀肉的声音密集如雨点。
臀肉被撞得向两侧弹开,白花花的肉浪荡漾开,臀缝因为撞击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菊。
“啊……啊……主人……我要去了……要高潮了……”早坂奈央尖叫起来,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她的阴道痉挛般收缩,子宫深处那阵酥麻感终于爆,席卷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