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者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面对身后男人的脸。
“早坂夫人好像挺喜欢在老公身边和别的男人性交呢。”他压低声音说,“之前在温泉旅馆,我们都还是第一次见面吧?你就主动扒开屁股让我插进去。后来在办公室,你旧主四宫云鹰在办公桌后面坐着,却还躲在的桌子底下给我口交,你还记得吗?你吓得浑身抖,喉咙却吸得那么紧,差点把我精液提前吸出来。还有刚才在厕所,你老公就在其他隔间里吐,我操你的时候,你是不是也兴奋得要死?”
早坂奈央泪眼朦胧,男人伸出舌头,舔上她的脸颊,将咸涩的泪水卷进嘴里,将她脸上的泪痕一点点舔干净。
“别哭啊,妈妈。”他又用那个称呼了,声音压得极低,“你哭起来的样子,更让我想狠狠地操你。想看你一边被我操到高潮,一边还要担心被老公现。”
在那次她主动联系这个男人,在酒店里被他用这个称呼叫过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跟丈夫做过爱。
每当丈夫靠近她,想要亲热,她会找借口,说累了,说不舒服,说月经来了。
丈夫虽然失望,但也没有强迫。
他们的性生活彻底停止,婚姻名存实亡。
这个称呼混合了禁忌背德的疯狂刺激之中。
让她一下沦陷。
每次这个男人的那根巨物进入身体时,她的心里只有快活和满足,没有丈夫也没有女儿,什么都不顾的只想他让自己尽情高潮。
男人恶趣味的加快了胯下的动作,噗呲,噗呲,黏腻的水声随着抽插不断响起,还有睾丸撞击臀肉的闷响。
早坂奈央惊恐地看向床上的丈夫,生怕这些声音会惊醒他。
早坂正人的鼾声依旧平稳,他好像梦到了什么,眉头微微皱起,嘴唇动了几下,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会议资料……明天……”然后又没有下文。
“不……不能……”她的丈夫在梦里还在操心工作,而她却在他的床边,被另一个男人用最羞辱的姿势侵犯着。
但穿越者察觉到了她的抗拒。
他停下抽插,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怎么,想让你老公醒过来看看?看看他端庄贤惠的妻子,是怎么像条情的母狗一样紧紧咬着我的鸡巴不放?”
早坂奈央的身体猛地僵住,不敢再动。
“还是说,你想让我现在就叫醒他?”男人继续低语,语气里充满了恶意,“我可以拍拍他的肩膀,对他说‘早坂先生,你夫人好像有点不舒服,你要不要看看?’让他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你猜他会是什么表情?震惊?愤怒?还是恶心?”
早坂奈央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画面。
早坂正人睁开眼,看到眼前的景象。
他那张总是温和稳重的脸上,会出现怎样的表情?
会是难以置信的惊愕?
还是被背叛的暴怒?
或者是对她彻底的鄙夷和厌恶?
不。不能让他看到。绝对不能。
这个念头压倒了一切。
比起被丈夫现的恐惧,此刻肉体的快感、内心的羞耻都变得微不足道。
她必须隐瞒下去,必须维持这个家庭表面的和平,必须继续做早坂正人温柔的妻子,早坂爱可靠的母亲。
但是,她内心深处还有着一点小小的扭曲的,想要让丈夫看到自己这副淫贱模样的冲动,她想让丈夫看到,看到他眼中端庄贤惠的妻子,其实是多么淫荡,多么下贱,多么离不开男人的肉棒。
那一定会让自己在羞愧中更加快乐。
“不要……求求你……不要叫醒他……”早坂奈央声音里全是哭腔和哀求。
“那你知道该怎么做吗?”男人肉棒在她体内微微动了动。
早坂奈央闭上了眼睛,更多的泪水从眼角滑落。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她重来都没有说“不”的权利。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将自己臀部向后送去,并扭动腰肢上下摆动臀部,迎合他的插入。
“对,就是这样。”男人赞许地低笑,双手重新抓住她的腰,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
这一次,他的度加快了,力道也更猛。
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菊穴里快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早坂奈央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即使拼命压抑,还是无法控制。每一下深深的插入,都让她想要尖叫。
男人显然也兴奋到了极点。
在丈夫身边侵犯他的妻子,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和征服感让他血脉贲张。
他的喘息粗重起来,抽插的度快得像打桩机,次次到底,狠狠撞击着她的臀肉。
早坂奈央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前移,甚至让她贴到了丈夫身边。
早坂正人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咕哝了一句“奈央……别挤……”然后伸手,无意识地搭在了她的腰上。
那是丈夫的手,曾经牵着她走进婚姻殿堂,在亲友的见证下,紧紧握住她的手;曾经在她生病时,在她难过时,抚摸她的头;曾经在无数个夜晚,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拥在怀里入睡的手。
此刻,这只手搭在她的腰上,而她正在被另一个男人从后面进入。
穿越者的恶趣味让他握住了早坂正人搭在她腰上的手。
然后,他引导着那只手,向下滑去,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滑过浓密的耻毛,最后,覆盖在她湿漉漉蜜裂处。
“感受一下,早坂先生。”男人在早坂奈央耳边低语,“感受一下你妻子的骚穴,是怎么被我操得流水的。你平时操她的时候,有感受过这么湿、这么紧、这么饥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