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巴张大,舌头吐出,唾液从嘴角流下,拉出长长的银丝。
“说,你是谁?”
“我是……奈央……”
“不对!重新说!你是谁的母狗?”男人用力一顶,龟头狠狠碾过宫颈口。
“我是主人的……主人的母狗……啊啊啊……”
“谁在操早坂正人的老婆?”男人不依不饶,抽插的度达到了顶峰。
“主人在操……主人在操早坂正人的老婆……用大鸡巴操正人的老婆的骚穴……”早坂奈央语无伦次地喊着,每说一句,羞耻感就更深一分,但快感也随之更强烈。
“大声点!让你老公听听!”男人吼道。
早坂奈央已经彻底崩溃,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尖叫“主人在操早坂正人的老婆!用大鸡巴操正人的老婆的骚穴!操到子宫里!灌满精液!啊啊啊啊啊——!!!”
就在她喊出这句话的瞬间,高潮来临了。
极致的快感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意识。
眼前闪过一片白光,所有的声音都变得遥远而模糊。
她的身体僵直,臀肌绷紧到极限,脚趾死死蜷缩。
爱液像喷泉一样从阴道深处涌出,浇在男人还在抽插的肉棒上。
男人也在同一时间达到了高潮。
他低吼一声,肉棒深深抵住她的花心,龟头挤开宫颈口,突入子宫深处,然后开始喷射。
精液太多了,一股接着一股,持续不断。
她的子宫被灌得满满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度鼓胀起来。
男人射了很久,直到最后一股精液挤出,他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客房陷入短暂的寂静,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一阵平稳的鼾声。
早坂奈央的耳朵渐渐恢复了听力。
她听到了那阵鼾声。
很熟悉,非常熟悉。
是她听了十几年的声音。
从新婚之夜开始,从每一个共眠的夜晚开始。
那声音曾经让她安心,让她觉得有依靠,让她觉得家庭完整。
她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刚才高潮后的放松和满足瞬间消失,让她从极乐的天堂坠入冰冷的地狱。
她缓缓地看向声音的来源。早坂奈央的血液在那一瞬间似乎凝固了。
她张着嘴,却不出任何声音。眼睛瞪大,瞳孔颤抖着。
丈夫在这里。
从什么时候开始在这里的?
他听到了吗?听到了多少?看到了吗?
无数问题在她脑海里炸开,却找不到答案。她只能死死盯着那张沉睡的脸,祈祷他不要醒来,祈祷他没有听到,祈祷这只是一场噩梦。
但早坂正人就在那里。距离她不到三米。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淡淡酒气。
而她,正赤裸地趴在地上,像条母狗一样翘着臀部,身后还插着另一个男人的肉棒,子宫里灌满了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小腹鼓起,里面全是陌生男人的能孕育孩子的种子。
羞耻感、罪恶感最后是恐惧感。早坂奈央的眼泪汹涌而出,却不敢出任何声音,只能死死咬住嘴唇。
男人缓缓抽出肉棒,然后走到床边,低头看着熟睡的早坂正人。
“睡得真香。”男人低声说,语气里满是嘲讽。
“为了灌醉他,我可是费了不少功夫呢。不过现在看来,很值得。他什么都不知道,还在做着美梦,而他的妻子……”
他转过身,将还趴在地上抖的早坂奈央抱了起来,这次直接抱到了床上,让她侧身对着就睡在旁边的早坂正人。
早坂奈央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流着。她不敢看丈夫,不敢看男人,不敢看这个房间里的任何东西。她只想消失,只想这一切都没生过。
“小心哦,早坂夫人。要是把你老公惊醒了,那就不妙了。”然后穿越者却在她身后侧躺下来,手在在她挺翘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然后高高抬起她的左腿,将仿佛永远不会软下去的肉棒抵在了菊穴,“你看,他睡得多香。让他好好休息吧,毕竟明天还要上班,为四宫家兢兢业业地工作,养着你这只在我身下情的母狗。”
早坂奈央睁开了眼睛,死死盯着床上丈夫的脸庞,不敢眨眼,生怕下一秒他就会转过身,睁开眼,看到自己妻子……
就在这时,床上的早坂正人仿佛感受到了什么,喉咙里出一声含糊的“嗯……”,然后动了动身体。
而穿越者的龟头也毫无阻隔的挤入了菊蕾的皱褶之中。
早坂奈央的眼睛当即翻了起来,偏偏还不能叫喊,只能扭动着身体来减轻自己的痛苦。
还好,身后的男人在将肉棒往菊穴里送的时候,还伸手按住勃起的阴蒂不断抚慰。
前面的快感和后面的痛楚轮流刺激着她,折磨着她,只能无声的“啊啊”叫着,然后在这双重刺激中扭曲着五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