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低声说,“看见你就踏实了。”
她笑得更甜了,踮起脚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
父亲在一旁笑着摇头“行了行了,你们小年轻腻歪,我吃饱了,有事先出去。”
他起身,路过苏若时,顺手揉了揉她的头“谢谢啊,丫头。早餐真香。”
苏若笑着应“叔叔过奖了。”
父亲走出门。
厨房里只剩我和苏若。
她靠过来,胳膊轻轻挨着我的,声音低低的,像在撒娇“林然……你今天真的好奇怪哦。真的没事吗?”
我看着她,喉咙紧。
最终只是把她揽进怀里,紧紧抱住,像要把昨晚所有不安都揉碎。
“没事。”我贴着她的耳廓,低声说,“就是……太爱你了,爱到做梦都怕失去你。”
她扑哧一笑,额头抵着我的下巴,声音软软的“傻瓜。”
阳光洒在餐桌上,小米粥的热气还在袅袅上升。
荷包蛋的香味、青菜汤的清香、馒头的麦香,一切都那么正常。
正常得让我开始怀疑——
昨晚,到底有没有生过什么?
还是说,一切都只是我一个人的妄想?
这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让我有些迷茫。
吃完早餐后,父亲就出门了,我和苏若一起收拾了餐桌。
她哼着小曲洗碗,我站在她身后擦桌子,偶尔伸手从后面环住她的腰,把下巴搁在她肩窝里蹭。
她笑着用沾着泡沫的手指戳了戳我的脸“别闹,弄湿了你的衣服。”
我低头在她耳垂上亲了一下“湿了就湿了,反正有你帮我洗。”
我一边说着,一边把双手沿着她的小腹上移,想要抚上她胸前那对柔软的隆起。
谁知我的手掌刚碰到乳房的下侧边缘,还没来得及捏上一把,就被她轻轻扭了一下身子躲开了,“流氓,人家在干活呢。再说隔着衣服有什么好摸的……”
我一听,赶忙递上一句,“也是,那我就等你没穿衣服的时候再摸吧。”
她耳根红了红,嗔怪地用胳膊肘轻轻顶了我一下。
看到她那娇羞的样子,甚是惹人爱怜。我突然想起昨天梦里父亲大力揉捏她的场景,顿时感到一阵燥热。
于是我旁敲侧击的问道,“那昨天晚上……舒服吗?”
她一听,突然顿了一下,好像被我的话题转的太急没有反应过来,但很快一抹红晕就飘上了她的耳根,“还好意思说呢,人家正睡的香呢,还来招惹我。”
……看来我的亲生父亲,真的爬上了我女朋友的床。那也就是说她已经不是处女了……她也不再纯洁了……
这个念头像一根烧红的铁丝,猛地扎进大脑,又顺着脊椎一路烫到尾椎。
我甚至能感觉到血液疯狂往下涌,下身不受控制地胀大、抬升,裤裆瞬间绷得疼。
我下意识微微弯腰,想掩饰这个耻辱又兴奋的生理反应。
可这个细微的动作还是没能逃过她的眼睛。
苏若侧过脸,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声音又轻又抖
“……你、你硬了?”
我没回答。
下一秒,我的手已经攥住她身后那条薄薄的棉质裙摆,用力往上一掀,露出白得晃眼的臀肉和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细边。
手指勾住蕾丝边缘,毫不犹豫地往下一扯,内裤被拉到膝盖上方,卡在那里微微晃动。
我握住早已硬得烫的阴茎根部,对准她双腿间那道还带着些许湿意的缝隙,怼了上去。
“啊……!”
她整个人往前一倾,双手撑住桌面,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我声音有些低哑,“我喜欢你这样……屁股翘起来一点,让我看看能不能进去。”
“啊?!你是说……就在这里?”她声音瞬间拔高半度,随即又迅压低,带着点慌乱又隐秘的颤抖,“……好,我不动。”
话音刚落,她竟然真的听话地不再挣扎,反而主动把小蛮腰往下沉了沉,臀部高高撅起。
这个动作让原本藏在股沟深处的蜜处完全暴露在空气里——两片饱满的阴唇微微分开,中间那条细缝已经泛着水光,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我深吸一口气,握着自己滚烫的肉棒,龟头在她湿滑的阴唇内侧缓慢画圈。
一下,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