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掠过那条细缝,都能带起一丝黏腻的拉丝声。也不知道是她分泌的,还是我前端溢出的前列腺液,很快龟头就被彻底涂满,亮得反光。
“你……喜欢吗?”她声音颤,头垂得很低,不敢回头。
“喜欢。”我喉结滚动,“太舒服了。这个角度,这个景色……你真的不想回头看看自己现在有多美?”
“才不要……羞死了。”她把脸埋得更深,声音几乎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我一手扶着她细腰,一手捏住她雪白饱满的臀肉,指尖陷入软肉里,感受那惊人的弹性与温热。肉棒前所未有地硬挺,几乎要炸开。
我不再忍耐。
龟头抵住阴唇正中央,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轻轻一顶就陷进去半个头。
“苏若。”我声音紧。
“嗯……?”她身体明显一抖。
下一秒,我腰部力,缓慢而坚定地往前推进。
我亲眼看着自己的龟头一点点挤开那两片柔软的肉瓣,像剥开一朵沾满露水的花。
层层迭迭的软肉被撑开,又贪婪地裹上来,湿热、紧致、滑腻……那种包裹感强烈到让我头皮麻。
“啊!——疼!”
她突然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身体像被电击一样猛地绷紧。
原本柔软顺从地迎合的臀部瞬间收紧,穴口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般剧烈收缩,把我只进了一半的龟头死死箍住,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我立刻停止所有动作,不敢再往前半分,只留龟头卡在那个狭窄湿热的入口。
她的内壁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一下一下地挤压着我,像在抗拒,又像在拼命挽留。
“疼?”我声音有些嘶哑,手指下意识地轻抚她绷得像弓弦一样的腰窝,试图安抚,“哪里疼?是太紧,还是……里面?”
她把脸埋得更低,额头几乎贴到桌面,声音带着哭腔,又细又抖
“……口那里……好胀……像要被撕开一样……”
我低头看去。
果然,原本粉嫩的两片阴唇此刻被撑得白,边缘绷得极薄,紧紧箍着我的冠状沟。
中间那条细缝被强行撑成一个圆润的小洞,周围的皮肤泛着不自然的潮红,甚至能看见几根细小的血管因为过度扩张而凸起。
龟头只进去了一小半,剩下的部分还暴露在空气里,沾满了亮晶晶的混合液体,在灯光下反着光。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什么。
一股混杂着惊讶、狂喜和某种近乎残忍的满足感,从胸腔直冲脑门。
“……你还是处女?”我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自己。
她沉默了两秒,呼吸急促得像要断气,最终才用气音挤出一句
“……废话……人家本来就是啊……”
“可是昨晚……”我下意识反驳。
“昨晚你又没有插进来!”她声音陡然拔高半度,又立刻压低,带着羞愤,“只是……只是蹭来蹭去,在外面磨……根本没进去过……”
原来如此。
这个信息像一枚重磅炸弹,在我脑子里炸开。
我原以为她已经不是处女了,所以毫无顾忌。
可现在她却告诉我——她还是完整的。
看来父亲还是保存了最后的理智。
那股突如其来的、带着禁忌意味的占有欲瞬间把我淹没。
下身那根刚刚因为疼痛而稍稍退潮的肉棒,又以肉眼可见的度重新充血、胀大,硬得疼。
我俯下身,嘴唇几乎贴在她汗湿的耳廓上,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那我……现在要不要继续?”
她身体又是一颤,过了好几秒,才极轻地“嗯”了一声。
“……继续吧。我忍一下……就好了。”
“好。”
我重新调整姿势,双手扶住她细腰,龟头再次抵住那个已经被撑开一点的入口。
这次我没有急着挺进,而是先用龟头在她穴口浅浅地研磨、画圈,试图让她重新分泌更多液体,也让她适应这种被撑开的异物感。
她的呼吸渐渐从急促转为绵长,臀部也重新放松了少许。
我试探着往前送了一点。
“唔……!”她立刻闷哼,十指紧紧扣住桌沿,指节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