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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怀疑我自己，桑德罗。我知道那不是事实。”他说，“但是我会因为他的话不高兴，通常来说我不容易让这些话影响我。可这批评来自队友的时候，忽略它变得有点困难。”

“他们和你朝夕相处。你在乎他们的话不会让我惊讶。”

“我知道有些人只能是同事。但是……”克里斯蒂亚诺盯着驶过他身边的自行车，他也萌生了明天骑着自行车去基地的冲动——内维尔的话不会让他放弃训练，可的确会影响心情。

“但是把队友放到同事身份的过程并不愉快。”他说，“我讨厌这种感觉。”

“通常来说这是更年长的话题。”内斯塔说，“至少我和你一个年纪的时候不考虑这个。”

“过早地引发问题不是我的错。”克里斯蒂亚诺说，“我尽我所有的努力融入这只球队——我努力了。”

“所以问题不在你，克里斯蒂亚诺。没人会怪罪天才因为闪光让无能者无地自容。我看过你踢球，在中场你就像齐达内一样好。在前场也非常聪明——”他的谈话对象又开始笑了，电话那头有门开关的声音，也许有人出去了。“我和贝克汉姆、范尼都当过对手。不管在哪个位置，我会说断你的球比断他们的更难。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

“代表我比他们……更年轻难缠。”

……

这个谦虚的说法让正在病房里的意大利人感到好笑。却又想起他实在不应该笑太久，也不应该笑这么多次。

“好吧，让我们这么说，你比他们更难缠。”内斯塔说，“天赋会引发嫉妒。嫉妒滋生怨恨。”

“我看不出你在哪里得到了优待，克里斯蒂亚诺。如果你们教练对你超出其他队友的信任算是优待的话，那么你的确领先太多了。”内斯塔试图让年轻人不要被这些混蛋影响心情。他再次觉得年轻的葡萄牙人应该来拉齐奥——毫无疑问他会比门迭塔更适合球队。“如果十六岁踢欧冠淘汰赛算是优待，那么你非常值得。你知道佐夫曾经试图让我们的体育总监签你吗？那场训练赛之后——不过麦克。费兰骗了他，他说你和曼联早就谈好了。”

他想起他在草地上系鞋带的心情，拉齐奥的队长不能对球迷吐露他的痛苦。但是他对手球队的年轻人却比他们的球迷更知道球员们在为了这个队伍付出一切。

——这样的一个人，在哪都不应该不开心。他值得被优待。

……

“我们可以是队友，桑德罗。”克里斯蒂亚诺忽然说，“我这么说会让你不高兴吗？”

“非常体贴，我不会生气。我恐怕你在说一个正在成真的预言。”内斯塔的态度很平和，“幸运的是，我现在还不需要做出决定。”

拉齐奥的欧冠和联赛都还没有结束。可是早晚会结束的——那会才是做决定的时刻。

和内维尔吵架的当晚，爵士没有立刻和他谈话。不过曼联的更衣室没有秘密，在克里斯蒂亚诺第二天出现在卡灵顿的时候，老头在他倒咖啡的间隙揪了揪他的套头衫。

“我要和你说说话，孩子。”爵士笑眯眯地说。

看上去是为了内维尔的事，但是这态度又不像是因为他们的争执生气。曼联的更衣室从来就不是什么和谐的地方，老头从来只要求他们在场上一致对外。

克里斯蒂亚诺只能跟他回到办公室。

“我昨天看到你在训练场上和加里。内维尔在玩一对一，孩子。”爵士说，“你想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吗？”

再次重申，曼联的更衣室对于主教练来说没有秘密。克里斯蒂亚诺也没打算说谎。

“内维尔挑衅了我。”他干巴巴地说，“我很生气。我想教训他。”

“从结果来看，那的确是很成功的自我证明。”爵士说，“正面，侧面，背后。没有死角——每个方面都证明你可以轻而易举地教训他。”

克里斯蒂亚诺拿不准这是什么意思。

“我不明白，先生。”

“我注意到你在中途对他伸了手指。”爵士没有细说那个话题，“关于手指是什么故事？”

……

“我说我会穿他的裆。五次。”没那么生气之后，重复这句话就有点儿难为情了。“我当时真的很生气！”克里斯蒂亚诺强调。

“那么为什么只玩了三次，克里斯蒂亚诺？”老头的语气显得更温和了。

“罗伊、西尔维斯特——他们都来了。呃，我不想扩大矛盾。比如让他也在他们面前丢脸。”

“罗伊教训了内维尔。也许你不想知道，但是我还是会告诉你。”老头说，“我会说也许你平时表现得太友善了，我认为你不应该对他们太好——加里。内维尔很无聊，他想为了贝克汉姆做点什么。但是不应该去针对你——他应该对我不满，而不是把他的不满发泄在你身上。顺便一提，我一会会告诉其他人这一点。”

老头的意思实在很明显，他决心用一种方式来帮助他的男孩得到毫不掩饰的特权。

克里斯蒂亚诺不愿意让自己显得很得意。

“我不知道内维尔有什么合理的理由对我们感到不满，先生。”他说，“贝克汉姆受罚是他自己的错。他为什么不对自己的好朋友不满？比如劝劝他，让他做点不会受罚的事……”

“说说那些穿裆吧。你的技巧很棒，克里斯蒂亚诺。”老头说，“但是我依然以为，在第三次之后停下来还有一点原因。是什么？”

“显然我不想让我们俩彻底翻脸，爵士。”克里斯蒂亚诺说，“我还想赢比赛呢……虽然我看着的确很年轻，但是请相信比赛在我心里比一切矛盾都更重要。并且——内维尔之前告诉了我一点排人墙的技巧——好吧，就是这些很简单的原因。没什么特别的。”

一句句地说明原因让克里斯蒂亚诺感到了轻微的不好意思。

“我知道这很怪……毕竟我已经穿裆了他三次了……”他说，“五次也许太多了。我第三次就不那么生气了。”

老头笑眯眯地看着他。

“好男孩，克里斯蒂亚诺。”他说出了和昨天布兰科如出一辙的评价。“加里。内维尔应该感到羞耻——看看他做的事和你做的事——加里，你同意吗？”

爵士办公室的盥洗室门被打开。内维尔顶着一张涨红的脸走了出来。他也许觉得羞耻，又或是被爵士以这样的方式叫出来感到难为情。

好吧。克里斯蒂亚诺这么想，这的确挺让人难为情的。

第67章罗纳尔多先生67

“我差不多比他早出生十年。”内维尔说，“但是我却觉得，我才是那个不太懂事的。”

训练之后的酒吧加餐时间属于内维尔、吉格斯、斯科尔斯和韦斯。布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