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要调查,胡大的尸体则是被陈建国带走了,而胡大娘则是被陈建国留下的人看守,免得她到处乱跑。
待陈建国走远了,胡大娘走到在门口看守的士兵面前说道:“长官,我能不能出去一趟,我儿子没了我得去通知亲戚啊。”
人死乃是大事,自当需要通知亲属前来参加葬礼。
但胡大这件事牵连太大,而且陈建国临走时特意交代过不准胡大娘外出。
“不行,在还没查清楚之前,你哪里都不能去。”士兵冷冷说道。
面对当兵的胡大娘又不敢来硬的,只能灰溜溜的回屋。
但她可不是坐以待毙的人,如今儿子死了,她以后的生活没了保障,她必须为自己以后的养老生活做打算。
所以,她必须去于家找许念算账!
安静了还没一个小时,胡大娘就突然捂着肚子来到那士兵前说道:“长官,我肚子疼,我去上个茅房很快就回来。”
那士兵上下打量着她,见她面部扭曲不像作假,便点头道:“快去快回。”
“好,我马上回来。”
因为他们家的茅房在外面,需要从大门绕出去,再转到墙后才是茅房。
她假装捂着肚子跑进茅房,又从茅房的矮墙爬出去,一下没站稳摔在了石头上。
可她顾不上喊疼,急忙爬起来往西桥村跑去。
另一边,陈建国带着胡大的尸体回了营地,见晏云帆如往常一样坐那大石头上眺望,便走了过去。
听着熟悉的脚步声,晏云帆不用回头便知是谁:“事情处理好了?”
“哪有那么快,这件事还挺麻烦。”
“怎么说?”晏云帆诧异问道。
“死者叫胡大,听他娘和围观群众所说,胡大的死像是仇杀,怀疑对象是西桥村于家媳妇儿。”
“你说谁?”
晏云帆下意识站了起来,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你没听错,就是于家媳妇儿,我也纳闷她刚死了男人咋会跑到长沟村去杀人,所以就把尸体带回来了。”
陈建国觉得那于家媳妇儿看着老实本分不像会杀人的样子,所以他压根不信葛癞的话,这才把尸体带回来。
“老大,要不要请个人来验验尸,要是这件事闹大了对你回调会有影响。”
“你看着办吧,那于家媳妇儿呢?”晏云帆问道。
他至今还不知道那只小野猫叫什么名字。
“应该还在于家,她现在是嫌疑人要不要抓起来?”陈建国问道。
“走,过去看看。”晏云帆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从士兵手里接过大檐帽带上。
刚走两步,陈建国想起个事儿,在怀里摸索半天拿出一物递给他:“对了,这个给你。”
“什么。。。。。。”
看清那物什,晏云帆大喜过望:“好小子,你在哪儿找到的?”
自从他被调来这鸟不拉屎的穷地方,悦悦留给他的玉佩就不见了。
“在胡大娘屋里找到的,她承认是她偷的,我叫人看着她呢,等你把这里的事处理完再去审问她。”陈建国一副邀功的表情说道。
“干的不错,记你一功。”十分宝贝的将玉佩塞进怀里揣起来,二人向着于家方向走去。
这会儿已经临近傍晚,各家屋顶烟囱冒出袅袅白烟,显然大家都忙着准备晚饭。
许念坐在院子里一边嗑瓜子一边等王小花做好饭来叫她,自从她不用伺候这一大家子后,浑身都轻松不少。
“于家媳妇儿,你这个杀人凶手,给我滚出来!!”
胡大娘的这一嗓子让附近几户人家好奇的出来察看,纷纷交头接耳起来。
“这人谁啊?她刚说杀人凶手?谁?”
“她好像是长沟村的胡大娘,她咋来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