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权也从来不在他们手上。
司徒隽问言,轻蔑的笑了,“薄砚尘,你很得意是吗?”
薄砚尘压下心中的火气,“什么意思?”
“司徒隽,你要说什么直说。”
“阮阮喜欢你,按照她的性格是不可能离开你的,是吗?”
司徒隽笑了笑,嘴角的弧度轻蔑却又带着自嘲,眼神里像裹着刀子,语气更是不善。
“你想用这种方式把她留在你的身边,你真卑鄙。”
薄砚尘轻笑,“难不成你可以勉强沈阮吗?你知道她的性格,就算是我,也不会阻拦她想要做的事。”
提起沈阮,薄砚尘的心情又再次变得沉重起来。
一席话,彻底让司徒隽哑口无言。
两人都默契的没有再开口,紧紧的盯着病房的门口,一刻也不敢放松。
一个小时后
手术室的门再次被打开,穿着手术服的医生从里面鱼贯而出。
薄砚尘和司徒隽同时紧张得看向他中央的那个人。
“医生,情况怎么样了?”
“手术顺利吗?”
主刀医生摘下口罩,露出轻松的神色,“病人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但是后续还有待观察。 ”
薄砚尘和司徒隽终于松了一口气,那吊着的落了下来。
在这手术室外等着的这两个小时,比等待一生都还要漫长。
主刀医生目光又落在薄砚尘的身上,叹了口气,“若是再晚送来几分钟,就真的无力回天,手腕上的伤口太深了!”
“看伤口的痕迹,患者是自杀行为,等患者醒后你们要注意观察她的情绪,切不能再这么冲动了,不然神仙来了也难救。”
薄砚尘点头,“好,谢谢医生。”
“她醒来后我需要注意什么?”
“病人醒来后,防止伤口复发,你要……”
司徒隽没有继续留下听注意事项,而是询问了护士沈阮现在所在的病房,一路上缓缓地走过去。
等到了,司徒隽没有立即进去,站在窗外搁着玻璃窗远远的望着。
明明期盼了很久,人也尽在眼前,他却生出了近乡情怯的心思。
脑海里回想着薄砚尘刚才说的话,对啊,他了解沈阮,从小就知道。
司徒隽痛苦的闭了闭眼,压抑着内心的情绪。
正因为了解,他明白沈阮认定的事情很少能有转圜的余地。
他还是来晚了。
等再次睁开眼时,他的眼神中多了一抹坚定。
经历这次的事情,就算是争取他也要把沈阮带离薄砚尘的身边。
——
“嗯……”
沈阮揉了揉脑袋,缓慢睁开了眼,入目是满是白色,手腕上的疼痛提醒着她发生了什么。
她这是已经到天堂了吗?
“阮阮,你醒了!”
薄砚尘第一时间握住沈阮的手,声音微颤,眼眶的红色还未消减,就连面目都有些憔悴。
他在这守了一天一夜,一步都没离开。
“薄…薄砚尘?”
沈阮疑惑的看着他,又笑了笑:“没想到在天堂还能再见到你,真好。”
上天待她不薄,虽然没有了这条命但却让她见到了最想见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