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妈妈答应,还和她道歉回去一定会好好易舅舅,余晚笑笑,她不的她是管不着,只希望她尽快把东西拿走就好了。
林清言来接她下班,见她拎这个袋子,一问知道是个男的送的衣服,也不管什么原因,那是彻底打翻了醋坛子,害的余晚哄了一路,最后还被他按在副驾驶“修理”了一顿之后才勉强放过了她。
这好不容易把人哄好,东西她也不敢拿回家了,省的他看到就来气,晚上在林家吃饭,余晚赶紧把这招人烦的东西塞给林妈妈,让她下周六带到画室,帮忙转交给易妈妈。
林妈妈不明所以,余晚指了指林清言,悄悄和她:“生气啦!”
林妈妈瞄了眼自己儿子那副样子,那脑门上就差写个醋字了,笑了笑调侃道:“我这今晚上怎么这么大酸味呢?看看某人那脸拉的,气样。”
叶文听到也在旁边添油加醋的揶揄道:“弟,实话,我觉得那霸总还挺帅的,比你有气场。”
余晚吸了口气连忙冲她摆手,别再了,我好不容易哄好的。
林清言似笑非笑的转过头,挑眉看了眼余晚:“是吗?”
余晚一哆嗦连忙摇头,也不管屋里还有人在了,上前抱住他胳膊:“谁都比不上你,你最好。”
叶文瞅了眼余晚这满满的求生欲,不满道:“你看你整给晚吓得,你一个大男人还整让人家哄你。”
她刚完,余晚明显感觉到,身旁的人气压骤然降低。
她想哭:叶子姐啊!你能别在了吗?我这好不容易熄灭的火,被你一桶汽油给泼起来了。
全家福
两个人吃完饭回去,余晚跟在他身后端茶倒水,嘘寒问暖,好话尽的,奈何林清言就是不理她。
也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毛病,一生气就不和你话,该干嘛干嘛,关心、呵护一样不落,反正就是不理人、凉着你。
余晚洗完澡出来,坐在床边擦头发,回头看看正在看书的人,撇撇嘴叹了口气:唉,这气包怎么醋性这么大。
他越是不话,余晚就越想逗他,也不去吹头发,歪着头坐在床边,拿着条毛巾慢悠悠的擦着。
五分钟后,林清言抬眼一看,见她还盯着湿答答的头发在那坐着,想叫她赶紧去把头发吹干,又想起自己在生气,抿着唇拿起一边的遥控器把温度调高一些。身后滴滴响了两下,余晚偷笑,让你不理我,非让你开口不校
她捏起一缕头发放在自己鼻子下面,轻轻扫两下,鼻子一痒“阿嚏”一声,便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她这动静一出,身后的人果然坐不住了,迅速下床去洗手间拿了吹风机过来,把她头上的毛巾一拿,一声不吭的立在她身前开始帮她吹头发。
余晚得逞,扮鬼脸抬头看他,林清言目光掠过她脸上,表情差点没绷住,抬手揉乱了她头顶的头发遮住她的视线,扭头偷偷笑了起来。
余晚乖乖的等他吹完,在他关掉吹风转身之际,迅速起身抓住他的手:“别生气了,当时确实是他丢下就走了,刚好又有别的家长进来,我怕别人看到会误会,这才把东西拿回来了。”
林清言回头,面无表情的瞅了她一眼,余晚见他依旧无动于衷,仰头看着他道:“你是不打算理我了吗?我数三声,你要再不话,我真的会哭的我告诉你,我现在已经开始难过了。”
“一”
余晚可怜兮兮的看着他,眨眨眼嘴巴一瘪,一双黝黑的大眼睛立刻水汪汪的,那委屈的模样谁受得了,二字都没机会出场,林清言瞬间心软:“睡觉去。”
暗道自己真是无聊,这种游戏他什么时候赢过。
“好嘞。”
余晚高心跳上床躺下,等他上来立马窝在他怀里,过了一会,又忍不住抱怨道:“你干嘛吃醋呢?我觉得我好冤啊!”
林清言半躺着拿起一旁的资料看,闻言头也不抬:“我气啊!就是不想任何男人和你有任何超越普通朋友界限的举动,不行吗?”
嗐,敢情这是因为被自己老妈和姐姐调侃,闹情绪呢!
“行,你又帅又可爱,你了算。”余晚扒开他手里的书,爬起来直接趴在他胸前,捧着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调皮的眨眨眼:“你看,你看,我的眼里只有你啊!”
林清言盯着她看了一会,终是忍不住笑了起来,又捏着她鼻子道:“少给我来这套,下次再有这种事发生看我怎么收拾你。”
“不会了,不会了。”
早知道他这么会吃醋,她怎么也不会拿回来的,余晚这会都不知道在心里骂了齐木多少遍了,真是没事找事,没得给她添堵。
余晚本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却没想到他这的举动,还给她惹了个不的麻烦。
周一,上午店里不忙,余晚呆在咖啡馆二楼,清点新来的咖啡豆和材料,储物间有些闷热,她在里面没待一会,额上便出了一层薄汗。
“晚姐,有人找你。”
听到楼下圆圆叫了她一声,余晚出来趴在栏杆处往下看去,见老古身穿宽松的黑衫,正站在吧台前冲她挥手。
他换了个发型,耳下的头发理得很短,耳上依旧长发利落的绑在脑后,还挺新潮的,看起来倒是比之前少了颓废之气,精神了许多。
老古抱着一个箱子,从楼梯快步上了二楼,箱子可能有些重,他搬上来放在桌上整个人都有些喘。
余晚倒了杯水给他,老古接过咕咚咕咚喝完,又迫不及待的打开箱子:“月悦,上次你不是想要一张全家福吗?爸给你做好了,来看看喜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