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嘿嘿笑了两下,拿开他的手,抚着他胸口道:“是我疏忽,林医生消消气,消消气。”
电梯从负一楼上来,叮的一声打开,余晚一转头看到里面的人,表情一变猛地吸了一口气,迅拿开还放在林清言胸口的爪子。
什么运气,呜呜,她这算不算千里送人头。
里面的两个人,一个在边上站着,一个缩在角落,正是豆子和江远,江远看到余晚和林清言,瞳孔一颤,迅速转过身背对着他们,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恨不得把自己隐身了。
余晚对林清言僵硬地笑笑提议道:“不如,我先回去,我们下班在聊。”
林清言看了看电梯里的人,不解地问她:“怎么了?”
豆子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林医生快点上来,我迎问题要问你。”
江远:完了。
余晚:玩完了。
林清言一头雾水的看着两个扮鸵鸟的人,实在想不明白他们俩怎么了,平时每次见面不聊的挺欢的吗?今怎么都跟没看见对方似的。
豆子看了眼余晚,问林清言:“这位是?”
“我女朋友。”
豆子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又看向余晚:“妹妹你这也太速度了吧!这么快就和江远分手另结新欢啦,我还以为我最少也得等个个把月呢,够意思。”
江远默默的拉过白大褂蒙在头上,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福
林清言看了眼身侧趴在自己胳膊上的人,问豆子:“什么意思?谁和江远分手?”
余晚崩溃,医院电梯蜗牛牌的吗?这么慢。
豆子:“她不是江远女朋友吗?上周我和江远吃饭,她还哭哭滴滴跑出来指责他劈腿,她姐姐还大骂江远渣男,江远叫她亲爱的,叫的这么亲密,不是男女朋友是什么。”
三楼到了,电梯叮的一下打开,豆子朝她们挥挥手踩着高跟鞋潇洒的离开,角落里包着头的江远,跌跌撞撞的挤过他们身边往外走,林清言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人拉回来,揽着他脖子:“江远,下班一起吃饭啊!”
江远一脸惊恐地摇头:“不了不了,我今很忙,没时间。”
眼看电梯门就要合上,他迅速抬脚挡了一下,在门又打开的时候使劲掰开他的手,飞快的逃了出去。
余晚啃着指甲,羡慕的看着他灵敏逃跑的背影,谁来救救她呀!都走了她怎么办。
不行,想办法,想办法……
电梯门合上,余晚脑子一热,不等他开口,转身抓着他双臂借力,踮起脚准确无误的贴上他的唇轻轻吮了一下,又在四楼到达之时,快速松开他,双手合十真诚地:“我可以解释。”
轻生的小女孩
林清言本来也没有多想,只是奇怪余晚那回去怎么没还有这么一出戏。
他垂眸盯着余晚讨好的眼神,轻轻舔了下唇,有些意外她会做出这番举动,他好像也没做什么吧,这一个个的都怎么吓成这样。
不过,感觉还不错。
他就喜欢看她这般活泼生动的模样。
林清言默不作声的拉着人出羚梯去了办公室,他进门往桌前一坐:“吧,给你坦白从宽的机会。”
余晚见他面色并无不快如释重负,赶紧把那前因后果都和他了一遍。
“就是这样,江大哥让我和叶子姐演了场戏,把他救了出来了。”
“那你那回去怎么没提这件事。”
余晚立刻甩锅:“是江大哥拜托我不要告诉你的,叶子姐可以作证。”
林清言正拿起一旁的病历翻看,闻言抬眼瞄了她一下,轻飘飘的:“他让你不要,你就听他的瞒着我?”
余晚把凳子往前挪了挪,坐到他跟前:“这都怪江大哥,我都了瞒着你不好,他非不听,还什么怕你修理他。”
接着又眉头一皱,义正言辞的道:“这个江大哥也真是的,都了我们林医生这么彬彬有礼、温柔谦和、心胸宽广的人,怎么会为了这区区事而生气呢!他还不相信,这回就让他看看到底是我们林医生气,还是他以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完还一脸正色的对他点点头,一副看我多真诚,你一定要相信我的表情。
林清言身体前倾抬手捏住她下巴,瞪了她一下道:“少跟我这拍马屁。”语气轻快平缓,显然心情还不错。
余晚嘿嘿笑笑,不管啦!所谓的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先把人稳住再。
门外想起了敲门声,林清言应了一声,护士推门进来:“林医生,十三床的病人有些不舒服,叫你去看一下。”
护士看到余晚,对她笑了笑,余晚笑笑和她打了个招呼,她来过林清言办公室好几次了,大家都知道她是林医生的女友,虽然每次和她们也没怎么接触,但也算是混个眼熟。
林清言放下手里病历资料,起身拍了拍余晚的肩膀:“你先坐,我去看看。”
“嗯。”余晚看他出去,一个人无聊的拿了张纸,三两下画出一个架着胳膊傲娇嘟嘴的q版林清言,边上还写了几个字“哼,快哄我!”
她拿起来仔细看了看,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暗道自己真是太有才了。
就在她正自娱自乐玩得不亦乐乎的时候,门外突然变得异常吵闹,还伴随着有东西摔落的声音。
余晚起身开门出去,见和办公室隔了不远处的病房门口围了好些人,她左右看了看没瞧见林清言的身影,担心是不是他出了什么事,便快步跑过去。
她挤过门口的人往里一看,见病房里一片狼藉,各种东西散落一地,还有一些彩铅和画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