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想越生气,抬手指着豆子的背影,咬牙切齿地对余晚说:“就是她,这个阴魂不散的女人,自从她回来以后,我的生活简直是鸡飞狗跳,每天被老爷子骂的狗血淋头不说,现在是一点自由也没了。”
“上班是她,下班还有她,这好不容易休息还是甩不掉她。”
余晚同情的点点头,听起来确实还挺惨的,她递上一块蛋糕表示安慰,又小心翼翼的建议道:“我觉得豆子也挺好的,你要不要先放下之前的恩怨,和她处处,说不定你会喜欢上她的呢?”
余晚觉得江远就是对豆子还保持着之前的成见,被那从小到大先入为主的印象阻碍了思想,哪怕她现在已经有所改变,他还是看不到她的好,可他越是不给自己机会放下之前的恩怨,心里就越排斥她。
“我会喜欢她?开什么玩笑。”江远指着装蛋糕的碟子嚷嚷道:“我要是喜欢上她,我就把这吃了。”
余晚不以为然:“话可不能说这么绝对哦!未来长着呢那可不一定。”
她以前也觉得林清言不可能会喜欢她,现在不还是在一起了,没有那么绝对的事,她有预感,江远最后肯定会被豆子拿下。江远忿忿地往嘴里塞了口蛋糕,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我绝不!”
“不要什么?”
余楠突然从他身后跳出来,拍了下他肩膀,吓的江远一哆嗦,手里的勺子“哐当”一下掉在桌面上。
“哎呀妈呀!吓死我了。”
“哈哈哈哈哈………”余楠拍着手笑得前仰后合的:“瞧你这胆子,真是对不起你这一身肉。”
江远拍着胸口哀怨的瞄了她一眼:“我肉多也经不住你这么吓,你看你哪像个女孩子,一天到晚咋咋呼呼的,就不会学学你姐,温柔一点。”
余楠冲他吐了吐舌头:“我就不会。”
江远捡起勺子拿纸擦了擦,点着她道:“小心以后嫁不出去。”
“你管我。”
余楠笑笑趴在桌上问他:“那个就是你的“如花姑娘”吗?看起来不错啊!感觉她挺喜欢你的。”
余晚接着说道:“何止是喜欢,豆子对他是势在必得,非他不可。”
江远抬头看了她们俩一眼,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说什么,仰头叹了口气,又接着埋头吃蛋糕。
余楠看他那副欲言又止的憋屈样,问道:“你这也算是愿望成真了吧!怎么还这副样子。”
“什么愿望成真?”江远问。
余楠说:“你忘啦!我们上次在山上,你不是许愿说,希望有个貌美如花,爱你无法自拔的女孩子吗?现在不是成真了吗?”
江远确实把这事给忘了,听余楠这么一说,他整个人都呆住了,难道真的是那棵许愿树显灵了,可为什么偏偏是她呀!
他僵硬的转过头看向豆子,没想到她也恰好回头看过来,在两个人视线碰撞的那一瞬间豆子甜甜的冲她笑了一下,江远心肝一颤迅速转过身,惊悚的看着余楠道:“小妹,你在陪我上山一趟,这太可怕了,我得把那带子取下来。”
余楠拿了个橘子在手里抛着玩:“怎么,你还想收回?”
江远坚定的点点头:“收回,收回,一定得收回,这太恐怖了。”
余楠眼珠一转,想了想说:“那恐怕是不行吧,这许过的愿望哪有收回的道理,再说你这都已经实现了。”
她左右看了看,小心翼翼的凑近他说:“小心树神怪你得寸进尺、贪得无厌,一生气让你孤独终老就完了。”
江远睁大眼睛惊恐的盯着她,磕磕巴巴地说,“你说的,好像…好像有点道理。”
忙碌的假期
余晚在一旁悠哉扒着橘子,好笑地看着余楠忽悠他,也不阻拦,孑然一副吃瓜群众模样。
余楠说:“其实吧!已经很不错了,你看你,本来写的是如花,人家给你个这么漂亮的,你就知足吧。”
江远挠挠头:“小妹你不知道,这不是漂不漂亮的问题,她是豆子,是我的噩梦。”
余楠两手一摊:“那没办法了,如花、噩女或孤独终老,你只能选一个。”
余晚掰了瓣橘子咬了一口,酸的她直打颤,她眯着眼咂咂嘴道:“人家豆子哪里像恶女了。”
余楠摇头解释:“不是那个“恶女”,是童年噩梦里的女孩,简称为“噩女”。”
余晚哑然失笑,这是什么奇怪的简称,怎么听着这么怪。
江远很认真的纠结了半晌,想了半天又觉得哪儿不对劲,脑子刹那间灵光一现,斜眼看着余楠:“不对啊!你又耍我是不是,我干嘛要听你的,不选,我哪个都不选。”
“你爱选不选,我管你呢,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余楠意味深长地看着他笑笑:“别到时候后悔就行了。”
江远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嘴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想着,他还是抽空去一趟暮云山比较好。
他回头看了看,咽了下口水,保命要紧,保命要紧,不是他矫情,这要是换个女孩子也许他还能试试看,可这是豆子啊!他怎么想都觉得毛骨悚然,真要和她在一起,保不齐哪天他就被折磨疯了。
相对于江远的焦躁,人家豆子就显得气定神闲多了,几个人在咖啡馆坐了一下午,她和江远也不多说话,大多数是和他们几个聊天,不过尽管如此,还是能轻而易举的把江远给镇的死死的。
有时候他正说着话开着玩笑,豆子一个眼神轻飘飘地看过来,他立马便条件反射的闭上了嘴。
大家忍俊不禁,这一对欢喜冤家简直一个赛一个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