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楠第二天和许阳结伴回了a市,余晚和林清言送完他们便回了店里。假期也是店里最忙的时候,她得守着店,林清言说是放假,结果第三天就因为病人有突发状况,被叫回医院去了。
别人都旅游休闲呢,她们两个倒好,别说出去玩了,一天到晚忙的连两边家里人叫他们回去吃饭的时间都没有了。
店里这几天每天十点多才关门,白天真是一点都不得空,幸好林清言最近两天在医院值班,她才能晚上回去加班加点的赶工抽空画图。
因为这个礼物对她来说意义重大,所以余晚也是格外谨慎、严格,修修改改的也耽误了不少时间,几天下来整个人都熬的有些迷迷糊糊的。
假期最后一天,余楠一大早打电话说她直接回学校了就不去她那了,余晚被她一个电话吵醒,爬起来起来头昏脑胀的闭着眼刷牙洗漱。
林清言下了夜班回家,看到她顶着一头乱发迷迷糊糊的闭着眼睛从卫生间出来,宠溺地笑了笑放下早餐,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今天怎么起这么早,不多睡一会。”
余晚一头扎进他怀里,抵着他胸口有气无力的说:“又累又困。”
林清言托起她下巴,瞅着她眼下的乌青问:“昨天晚上是不是又熬夜了?”
余晚睁开眼睛看着他:“那还不都怪你,你不在家,害得我都睡不好。”
对于她养成的这种习惯,林清言表示很是受用,他喜欢余晚这种毫无保留的依赖。
“那下次我在夜班,你跟着我去办公室睡。”
余晚松开他坐下:“我才不要呢,那不是要被你们医院的人笑话,我每次去找你,他们都说我是去查岗的。”
他们科室的人差不多都认识余晚,一个两个的每次见她都要说笑一番,余晚哪招架的住,每次都被他们弄个大红脸,好在后来慢慢的她也就免疫了,偶尔还能回上两句。
林清言笑了笑,把早餐打开递给她,弯腰俯下身问她:“那,你有没有查过。”
余晚往嘴里塞了个煎饺,鼓着腮帮子摇摇头:“没有,你有什么可查的。”
虽然她能对他有这种信任挺好,但听她这句话怎么觉得怪怪的。
“为什么?我觉得我行情还是挺不错的啊!你就不担心。”
瞧瞧,这还自恋上了。
余晚歪头看着他:“有什么可担心的,你要不喜欢我了,那我也不要你了,这个世界上又不是只有你一个,我在找一个就行了呗。”
她话音刚落,林清言瞬间黑脸:“你在说一遍,你要怎样?”
余晚憋着笑:“是你问我的啊!说实话也不行吗?”
林清言问:“实话?这么说你还真想过这个问题。”
“以前是没想过,不过听你这么一说,我觉得挺有道理的,是得好好想想这个问题,不然哪天你真的被人家拐跑了,我找谁说理去。”
余晚喝了口牛奶,好笑的瞅了眼他那张略带怒容的脸,又说道:“我觉得吧!不仅要找,还要找个比你还要帅的,这样我脸上才有光不是。”
林清言忽然觉得一口气就这么堵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的,他这没事问的什么破问题,没得惹了自己一肚子气,他强压着心里的不快,咬着牙说道:“你敢!”
余晚冲他招招手:“你过来,我告诉你我敢不敢。”
林清言一手撑在桌子上,板着脸凑近她,余晚对他弯起眼角轻轻笑了笑,伸手拉着他的衬衣领子往下一拽。
双唇相贴,鼻翼间尽是那股牛奶的香甜,余晚像只猫儿一般调皮的左右蹭了两下,把唇上的牛奶尽数蹭到他脸上。
她满眼促狭的笑,捧着他的脸仔细看了一遍说:“瞧瞧我们林医生这小脸,生气都这么可爱,去哪找比他还好的男朋友去,我可得看好了,以后我每天都去医院监督,严防死守,五米之内连只母蚊子都不能让它靠近,好不好?”
余晚现在哄人的功夫,在林清言身上锻炼的那可是炉火纯青,几句话说的便让他心情瞬间多云转晴。
郁闷一扫而空,林清言盯着她近来好不容易养出些肉肉的小脸:“我倒有个一劳永逸的办法,不用你这么费劲。”
“什么?”余晚问。
他一本正经地建议道:“我们结婚啊!到时候去科室发喜糖,你这就等于昭告天下我就是你的了。”
“呵呵!”余晚嘴角抽了两下,疯了疯了,他这是江远附身了吗?怎么看着这么有喜感呢!
她实在不想打击他,哪会有人往他跟前凑,他这出了名的对女人健忘,整个医院现在谁不知道,她每次去医院都要听别的小护士和她八卦,听他最近又如何如何地,残忍地“辣手摧花”。
她们都很佩服她能把他收服好不好,哪里还用的着昭告天下。
觉得她有事瞒着我
余晚把图搞定之后,抽空和叶文一块去了她朋友介绍的那家服装设计工作室,和那位留着小胡子、长的很有艺术特色的设计师,说明了自己的具体要求。
他人还挺好也很幽默,答应会尽量在20号之前帮她做好。
10月20号是林清言的生日,余晚特意准备了一个大大的惊喜给他,她亲手绘图设计定制的白色情侣卫衣,打算在他生日那天,穿上它拉他去“转正”。
额…………
虽然这惊喜,听起来还蛮像求婚的………
主要是她也不知道要送什么,除了这个他整天挂在嘴边的“结婚”,她那天和叶文讨论了好久,实在想不出他想要什么,反正她绞尽脑汁也就想出来这一个件觉得还算合他心意。叶文是举双手赞同,她说,到那天肯定会把林医生感动的稀里哗啦,他会不会感动余晚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