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晚往前走了两步低头往驾驶室一看,眉头不由轻皱了一下:“齐先生。”
齐木下班路过,远远看着像她又不敢确定,又饶了一圈折回来一看,还真是余晚:“你去哪儿?我送你吧。”
余晚本来对他就没什么好印象,自从上次出了那事之后,现在看到他就想躲,她连忙摆摆手道:“不用了齐先生,我坐公车很方便的,您去忙吧。”
他说:“没关系,上来吧!我送你。”
有关系,我不想坐你没看出来吗?大老板怎么这么没眼力见。
余晚僵硬的扯了下嘴角:“真的不用了。”
他车停的不是地方,刚好挡了路,下班高峰期正是车多,不一会此起彼伏的喇叭声便从后面传来,齐木看了眼后视镜,盯着她道:“先上来吧!我挡在这也不好。”
余晚无语的看着他,知道不好你直接走不就行了吗?
后面的人不耐烦的嚷嚷道:“哎,你们走不走啊?怎么回事……”
余晚站在路边无辜接受着后面人的怒火,实在没法,只得硬着头皮开门上了车。
“那个,您把我放在前面可以打车的地方就行了。”
齐木启动车子前行,转头看了眼余晚极不情愿的表情,笑了笑说:“上次的事我听我姐说了,我没想到自己的举动会给你带来这么大的麻烦,真的很抱歉。”
余晚礼貌性的笑了下说:“都过去了,齐先生不必介怀。”
“为表歉意我今天请你吃饭,余老师喜欢法国菜还是日料?”
余晚扭过头对着窗外翻了个白眼,谁要和你吃饭,你是聋了还是瞎了,没听到我说前面下车吗?没看到我很烦你吗?
“真的不用了,我还有事急着回家。”
这么明显的拒绝齐木又怎么会听不出来:“既然今天余老师又事,那我们下次在约,你去哪?我送你过去。”
余晚没推辞,因为不想在和他废话,报了地址便开始闭目养神,摆明了不想理他。
齐木转头,饶有兴趣的看了她一眼,摇头轻笑了一下:这个余老师还真挺有趣的。
第一次吵架
林清言下班回家,见余晚还没回,打开手机看了看,还是一条电话信息都没有,他眉头轻皱,烦闷的把钥匙丢在茶几上,靠在沙发上发呆。
半晌,想起家里冰箱只剩着水果,又起身拿了钥匙下楼,打算去附近超市买点菜。
正是晚饭时间,小区里一片灯火通明,人来人往的,他出了大门,往前没走几步,迎面正好看到从车上下来的余晚,车门开着,驾驶室的陌生男人他倒是看的清清楚楚,不过他没见过齐木,所以并不认识他。余晚和齐木道别,掏出手机看了下时间,低着头往小区走,旁边小店门口有几个小孩子在追逐着玩闹,余晚看着她们笑了笑,从一旁绕开过去。
快走到门口时,一抬头看到林清言,连忙笑呵呵的跑了过去:“你怎么在这儿,我正想问你下班了没呢?”
林清言问道:“你不是和我姐逛街去了吗?”他看了眼齐木离开的方向又问:“谁送你回来的?”
“小易的奇葩舅舅,齐先生。”
余晚叹了口气,耷拉着脑袋说:“从叶子姐家出来等公车的时候碰上他的,唉,烦死了别提他了,你吃饭了吗?”
一听又是那个送衣服,害的余晚被人打的男人,林清言那本就不平静的心,顿时泛起酸气:“上次因为他被打还不长记性不是,你还敢上他的车。”
余晚以为他还在为上次的事生气,连忙笑了笑解释道:“没事,他也没别的意思,就是因为上次的事和我道歉,说要请我吃饭,其实他这人也不坏,大概像他们这种大老板都这样吧!比较专横、我行我素的,不爱听别人意见。”
“只不过,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小易老师,他好歹也是学生家长,以后少不了会见面,我总不好真的一句话都不说吧,多少还是要留些情面的嘛。”
余晚发誓,她绝对是纯粹的怕他担心,想要宽慰他才会这样说,只不过她没想到的是,林清言这会并不正常,这番话听在他耳朵里,那可是完全变了味道。
林清言听她说完,气的眉心直跳,说话的语气也不由严厉了起来:“你怎么知道他没别的意思,你们才认识多久,你很了解他吗?”
余晚还是第一次见他这般咄咄逼人,直接愣住了,盯着他看了好一会:“我没说我了解他啊!你怎么啦?”
林清言自觉语气太冲,懊恼的别过头去。
余晚见他真的生气,有些慌了,伸手揪着他的袖口弱弱地说道:“你要不喜欢,那我以后……我听你的,不和他说话就好了,你别生气呀!”
他回头,对上她怯怯的眼神,心里一阵自责,自己到底在干嘛,为什么要凶她,明明知道她们并没有什么啊!
为什么又要让她为自己妥协,难道还非要逼着她和自己学生家长摆脸色吗?明明知道不该,但他为什么就是控制不住心里那点别扭。
“回家吧!”
他烦躁的转身折回小区,余晚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了,连忙也跟了上去他,他本来腿就长这一生气简直跟脚下生风似的,余晚在他身后要小跑着才勉强赶上他。
追着他到了单元门,余晚使劲往前冲了两步气喘吁吁的拦在他面前,捂着胸口道:“哎,你到底怎么了嘛?干嘛突然生气。”
林清言停下脚步,盯着她看了两秒,抬手握着她肩膀说:“我为什么生气你不知道吗?那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烦了,你是不是觉得我没时间陪你,我不浪漫,我总是让你迁就我,总是让你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