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也没有忘记他,只是母亲神经衰弱,再不能经受刺激,所以没有人再提起他的名字,生怕刺激母亲。
“嘘——”温言朔将食指竖在唇前,堵着妹妹的话。
他嘴角蕴着浅浅的笑,声音轻浅得宛如诱哄“安安最喜欢我了对不对?哥哥也最喜欢安安。”
是……这样吗?
温予安不知道,只是或许神经已经麻痹,她不愿隐瞒自己的思念。
“我想你。”她小声说。
“那就离哥哥近一点,再近一点。”
温予安听话地抬起头,让距离拉得更近。
好奇怪,好像呼吸都缠在一起了。
好近,她不应该离哥哥这么近的。
可哥哥的气息好像带着某种魔力,她逃不开,也不想逃。
呼吸变得越来越快,鼻腔已经不能满足她需要的氧气,唇瓣微微张开,想获取更多,却又立刻被堵住。
哥哥……在亲她吗?
温予安睁大了眼,唇上传来柔软冰凉的触感,让心跳变得更快。
不对、不对,她和哥哥不可以做这样的事。
可是心口传来奇怪的悸动,在漫长年岁中变得病态的思念告诉她,只要是哥哥,怎么样都可以。
只要他在,只要在他身边,做什么都可以。
如果这样可以暂缓思念,如果这样可以留住哥哥……
温予安闭上了眼,没有丝毫挣扎。
她的顺从令温言朔无比意外,可更多的,是某种卑劣的窃喜。
整整十年,这是他第一次触碰到她。
他默默无声陪了她十年,目睹她每一次喜怒哀乐,听着她对着神龛诉说思念,或许感情早已变质。
因为只有妹妹一直记得他,生日、忌日,再到各种奇怪的纪念日,她都会坐在神龛前,和他一起度过。
妹妹的世界不止有他,他的世界只有妹妹。
所以他忍不住,他不满足只是双唇相触。
舌尖探出口腔,抵入温予安口中。
怀中身躯轻轻颤动,可她是自己扑进他怀里的,他理所当然要抱紧她,不许她逃。
“唔…”温予安的喉咙中出呜咽,她没有做过这种事,更别说和哥哥做。
背德的感觉刺激神经,哥哥的舌尖划过她的舌面,每一次都像是触及心尖。
小腹酸酸的,似乎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涌出,让她紧张得不断收缩某处隐秘的地方。
好奇怪的感觉,但是好舒服。
温予安终于忍不住回应哥哥的吻,可只是小小的回应,就让这个吻变得更加暧昧。
他亲得更加急切,也更加用力,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舌头侵占着她口腔的每一处。
直到口津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流下,直到妹妹出难耐的嘤咛。
温言朔结束了这个吻,拇指擦去她嘴角晶莹。
“答应哥哥,你是哥哥的,只是哥哥的,可以吗?”
“我……”温予安来不及回答,耳边忽然响起巨大噪音,让她近乎耳鸣。
梦境戛然而止,温予安猛地从床上坐起,枕边的手机正出刺耳的铃声。
是闹钟,前几日加班开会,她怕自己忙得忘了时间,设了个晚上八点的闹钟。
关掉闹钟,温予安靠在床头,不住喘气。
她怎么会做那样的梦?
她那么想念哥哥,怎么会做那么亵渎哥哥的梦?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