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启礼“有什么困难找小辰帮你,尽可能的把她放在你眼皮子底下,据我所知,小辰的出现已经打乱了曼森的大部分计划。这帮人可不会手下留情,多半会对小辰出手,你多看着点”
乔楚生蹙着眉“小辰一个姑娘家就算本事再大也不可能挡他们的道吧”
白启礼看了眼乔楚生“这可不是一般的姑娘,能去曼森单打独斗还能毫发无损的出来,这足以让诺曼忌惮。最近曼森名下的产业或多或少都有折损,虽然不多,但是各个产业累积下来损失的也不少,小辰的存在已经威胁到了诺曼”
乔楚生“如果诺曼敢动她,那他就可以留在这了”
白启礼“这事急不得,要想彻底拔出这颗毒瘤还得慢慢来”
乔楚生“明白了”
公寓:路垚拿着报纸走进客厅“大姐,你以后发文章之前,让我先看一眼行不行”
白幼宁“凭什么,你又不是主编”
路垚“现代医学是建立在解剖之上的,没有标本怎么解剖啊。民国二年,内务部就颁布了解剖规则实行细则,几年下来除了刑尸,有几个人肯来捐赠。你这文章倒好,一出来,以后不但没人捐尸体了,估计连做标本的人都没了”
路垚拿起报纸“福尔马林连环杀人案,被害人皆劝人捐赠遗体,并亲手制作标本供人解剖,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解剖尸体或遭天谴”
白幼宁“里面每一个字都是在描述客观事实”
路垚“你以一己之力成功阻挡了医学的进步,还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我从外面回来“你俩聊什么呢”
白幼宁“你回来了”
我点了点头坐在餐桌前喝了口牛奶
路垚放下报纸“我在说白大小姐凭借自己出色的写作能力让医学界陷入了尴尬的境地”
我看了眼桌上的报纸,又看了看白幼宁,竖起大拇指“你真厉害,笔杆动一动毁了一个行业”
白幼宁“昨晚我一接到刘雁声的死讯,就去医学院查了一晚上”
闻言我愣了一下“等会儿,你说什么?刘雁声死了?”
白幼宁点头“对啊,你不知道?”
“确定吗”
路垚“我和老乔都看见了,死者手臂上有一块红色胎记,那天审讯的时候恰巧看见刘雁声手臂上也有一块胎记”
我起身往外走“坏了”
白幼宁“你又干嘛去啊”
“出去一趟”
白幼宁撇了撇嘴“天天往外跑,也不知道在忙什么,楚生哥都没她忙”
路垚看着白幼宁哼笑“哼哼~你这个样子很像每天期待丈夫回家的怨妇”
白幼宁“你找死啊”
路垚“你快接着说,然后呢”
白幼宁“关玳梁,刘雁声都曾自发游说死者亲属捐赠遗体,你不信可以自己去查”
路垚“还有这种事”
白幼宁“各大报社都在争分夺秒,哪儿像你啊,到点就下班,下班就睡觉,猪啊你”
路垚“能不能别拿我撒气啊,我又没惹你”
白幼宁看了眼路垚好奇问道“你知道她最近忙什么呢吗”
路垚仔细看了眼报纸漫不经心道“你都不知道,我哪儿知道呀”
白幼宁“那楚生哥知道吗”
路垚“老乔忙案子都忙疯了,那顾得过来小辰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