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晃晃脑袋,果然还是喝得太多了,这钱拿的不亏。
“啧。”楚泽洵低啐一声,最终还是认命般站起身,大步走过去,一把攥住谢雨眠的手腕,将人从椅子上拽了下来。
谢雨眠闭着眼睛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好像睡过去了。
楚泽洵皱着眉想要推开,又被一把抱住,只能冷脸揽住身上的大型挂件。
如果谢雨眠在这儿彻底失态,消息传回去,楚家脸上也无光。
所以,他只是帮大哥照看一下而已。
真在酒吧出事,丢脸的还是楚家。
赵洋看着他兄弟被人拉走,赶紧阻止,“你干嘛,他是我朋友。”
楚泽洵不想跟人胡搅蛮缠,一句话堵回去,“我是他家里人。”
“走了。”楚泽洵语气硬邦邦的,半拖半拽地把谢雨眠往酒吧外拉。
楚泽洵抱着谢雨眠,顺道过去跟室友解释情况,“不好意思,我有点事情,先回去了,今晚花销记我账上。”
谢雨眠嘴里不知道嘟囔着什么,一时间没站稳,脑袋重重砸在楚泽洵胸口上,撞得他又是一阵闷哼。
“什么玩意儿,这么硬?”
“……”在室友面前,楚泽洵所有的骂声都卡在了喉咙里,沉着一张脸冷嗖嗖的。
烦死了。
温热的呼吸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熨烫在皮肤上,带着酒气的脑袋沉甸甸地压着他。
众人正好目睹了这“精彩”的一幕,这亲密无间的距离,真的很难不让人多想。
众人:说好的高岭之花呢?
等人走后,众人面面相觑,“这是什么情况?”
谁见过楚泽洵跟别人这么亲密?未曾听闻过啊。
走出酒吧后,楚泽洵立马叫了车。
而怀里的人毫无防备靠在肩膀上,睡得像头死猪。
好烦。
哥,他喝多了
楚泽洵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持续性地散开,楚泽洵脖子有点痒,耳尖不自觉动了动攀上微红。
他不自在地摇下车窗。
麻烦死了。
手机铃声突兀响起,安静的空间里显得尤为大声。
这铃声真是朴实无华。
楚泽洵本来不想接,电话又打了一个,只好将手探入口袋,不知道是不是觉得有点不舒服,某人脑袋贴在胸膛蹭蹭,“唔……”
手机来电显示是大哥。
楚泽洵没想到是大哥,“哥,谢雨眠喝醉了。”
“我知道了,”楚斯聿顿一下,“我在家里等他。”
哪个家?楚泽洵一时间不知道大哥说的是哪个家。
他们分开住这么久,楚泽洵知道大哥另有住处,就在公司附近。
楚泽洵多嘴问一句,“远洋?”
“嗯。”
结束通话,手机消息通知栏亮着,楚泽洵原本想把手机放回去,没有回复的信息还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