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试图穿过厚重的遮光帘缝隙时,我正坐在书房的阴影里,我移动鼠标,切换到主卧的视角。
那枚针孔摄像头就藏在空调排风口的黑色格栅阴影里。
由于位置极高,俯瞰下去的画面带有一种近乎审判的冷漠。
屏幕上,苏晴正缓缓睁开眼。
她并不知道,她的每一个细微的颤栗、每一次无意识的蜷缩,都通过排风口的“眼睛”转化成数字信号,最后呈现在我的面前。
紧接着,我点开了另一个名为“system_nettro1”的程序。
那是我植入她笔记本电脑里的木马。
屏幕跳出了一个极小的窗口,那是她电脑自带摄像头的实时预览。
由于电脑放在床对面的梳妆台上,这个视角正对着她的脸。
我戴上耳机,调高了灵敏度。
“呼……吸……”
那种被镇静剂压抑后的沉重呼吸声,通过高性能的麦克风,仿佛就响在我的耳畔。
我甚至能听到她翻身时,真丝被褥摩擦过她赤裸脚踝的“沙沙”声。
“早安,妈。”我对着屏幕轻声呢喃。
屏幕里的她,眼神里透着一种被强力镇静剂洗礼过的、荒凉的洁净感。
那是佐匹克隆带来的奇迹。
她不再像前几天那样,醒来后第一件事是惊恐地寻找佛经或者洗手,她只是静静地躺着,感受着大脑皮层那种空洞的安宁。
她开始依赖这种药了。
在她的认知里,那颗苦涩的白色药片是唯一的救赎,能把那个“肮脏失控”的自己关进深海。
可她绝不会想到,在那些镇静电波的掩盖下,我昨晚种下的淫羊藿与肉苁蓉的火种,正顺着她的微循环系统,在每一处神经末梢里暗自沸腾。
苏晴起床后的第一件事,是洗澡。
我迅切换了画面。
水雾很快升腾起来,镜头蒙上了一层淡淡的薄影,却反而赋予了画面一种极其暧昧的柔光。
我看着她褪下那件如蝉翼般单薄的居士服,赤脚踩在冰冷的白色大理石砖上。
那一瞬间,我握住鼠标的手由于过度紧绷而微微颤抖。
苏晴比往常任何时候都要渴望“洁净”。她拿起了那把粗粝的丝瓜络,在没有任何润肤乳的情况下,开始用力擦拭自己的肩膀、胸口、大腿。
我将声音调到最大。
那是丝瓜络与娇嫩皮肤摩擦的“滋滋”声,伴随着她偶尔漏出的、由于疼痛而产生的急促抽气声。
“再用力一点,妈。洗掉那些你以为存在的罪孽。”我死死盯着屏幕,瞳孔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放大。
由于促敏剂的作用,她皮肤的防御机制已经彻底失效。
现在,哪怕是花洒喷出的温热冷水撞击在她背部,对她而言都像是一场细小的电流爆炸。
我看着她的脊椎在水流下剧烈地颤动,看着她的指尖在墙壁上无意识地抓挠,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她以为这是“神经修复”产生的阵痛。
在洗完澡后,她并没有立刻穿上内衣。她听从了我的“医嘱”神经敏化期间,要尽量减少化纤织物的束缚。
她赤裸着身体,拿着一块干毛巾,在镜子前机械地擦拭着。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由于常年跳舞而紧致的小腹,以及由于药物引的高热而呈现出的一种病态的、潮红的粉色。
她的眼神里没有了灵魂,只有一种对“干净”的执念。
上午十点。
我听到客厅里传来了拖地和搬动椅子的声音。
我走出书房,站在走廊的暗处观察她。
苏晴展现出了一种病态的勤快。她跪在木地板上,手里拿着抹布,一下又一下、极具节奏感地擦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