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极度诱惑的姿态。
她那件松垮的白T恤随着动作在腰间晃动,由于她没有穿内衣,随着她跪在地上用力擦拭的动作,身体与地面、与衣料产生了大面积的、高频的摩擦。
我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生理变化。
在擦拭沙底部的死角时,她的动作突然慢了下来。
她的身体几乎完全趴在了地板上,胸口紧紧贴着冰冷的大理石。
那种极致的冷与她体内由于药效产生的极致热度撞击在一起,产生了一种让她迷离的冲击力。
我看到她的呼吸变得极其不稳,手里的抹布在同一块地砖上反复磨蹭了足足三分钟。她的眼神穿透了地板,不知道在看向虚无中的哪一点。
那是身体的背叛。
她的理智在告诉她我在劳动,我在恢复,我在变好。
但她的每一根受损的、被催熟的神经都在向大脑送另一个信号快,再用力一点,这种摩擦带来的酥麻感是唯一的解脱。
我在心里默默记录
【1o45。由于家务活动诱的物理摩擦,患者出现明显的自主神经兴奋。其无意识的动作频率增加,伴随轻微的骨盆后倾。确认促敏剂已成功将痛觉与触觉的边界模糊化。】
中午我拎着两大袋新鲜的食材,像个再平凡不过的体贴儿子一样推门而入。
“妈,我回来了。”
苏晴猛地惊醒,她有些仓皇地站起身,拉了拉滑到肩头下的领口。
看到是我,她那双原本充满了迷茫的眼睛里,瞬间点燃了一股名为“救赎”的依赖感。
“小默……你买了这么多东西啊。”
“沈老说,排毒期间营养得跟上。”我自然地走过去,顺手接过她手里那块湿漉漉的抹布。
在手指交错的一瞬间,我感受到了她手心的温度。那是惊人的灼热,带着一种粘稠的、不属于正常状态的湿润。
她没有躲。
在这个被我利用手机和社交隔离制造出来的金丝笼里,我是她唯一的医生,是她唯一可以不用感到羞耻的对象——因为在我的逻辑里,她是个病人。
“妈,去洗洗手,准备吃饭。今天我给你做山药排骨汤。”
我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拿出那部属于她的手机。
“苏媚姨妈刚才了语音,她说这几天就不打扰你了,让你在小默的照顾下好好”闭关“。”我当着她的面,点击播放了一段我事先用aI合成技术处理过的苏媚的语音。
苏晴听着那个熟悉的声音,眼眶瞬间湿润了。
“大家都对我这么好……小默,妈妈一定能治好的,对吧?”
“当然。”我握住她的肩膀,指尖微微用力,感受着那层细腻皮肤下的颤栗,“只要你彻底把自己交给我,交给我设计的这个环境。”
午饭时间,厨房里蒸汽氤氲。
苏晴执意要帮我剥山药皮。
这是一种极具仪式感的共处。在不到三平米的流理台前,我与她的身体几乎贴在了一起。
我在切菜时,故意频繁地移动重心。我的后背偶尔会蹭过她的胸口,我的手臂在拿调料瓶时,会大面积地滑过她那截赤裸在空气中的小臂。
“唔……”
苏晴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像是不受控制的闷哼。
“妈,怎么了?切到手了?”我立刻丢下刀,紧张地抓起她的手。
“没……没有。”她气喘吁吁,脸色潮红得像是在高烧,“可能是厨房里太闷了,我觉得……身上好热,那种神经震颤又来了。”
“别怕,那是排毒反应。”我凑到她的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力,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不要抗拒它,顺应它。让那种热度在你的血管里流走。越是抗拒,你的”邪火“就越难消散。”
苏晴像个溺水者抓住了唯一的浮木,她闭上眼,任由我抓着她的手。
在那一刻,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战栗。那是淫羊藿在疯狂冲击她的理智,是促敏剂在放大我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触碰。
在她的潜意识里,儿子的触碰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关心,而是一种能缓解她这种“怪病”的、冰冷的镇定剂。
下午两点,苏晴由于体力不支和药物的后续作用,回房午睡了。
我开始以她的身份回复邮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