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轻点……别直接就往里捅……疼……”女人的抗拒很快变成了顺从的鼻音,声音的音频偏高,尾音拖得很长,透着不加掩饰的放纵。
在凌晨两点多的环境里,这声音穿透墙体直接输送到我的耳朵里。
“少装纯,水都流成河了还叫疼?老子今天非把你干透不可!”男人的粗喘夹杂其中,以及皮肤表面快接触拍打的脆响。
…很明显隔壁房间的男女正在做爱。
墙壁那一头的活塞运动进入了快阶段。
女人的分贝逐渐增大,完全没有考虑周围环境的隔音问题。
床架撞击墙面的频率越来越密集,整面墙都在传递着交媾的强度。
我在被窝里睁眼,能在天花板的暗影里勾勒出画面。
听觉器官被动收集着所有的音节。女人的高音男人的低吼,床垫内部弹簧的挤压声。
体内血液流加快。体温在短时间内出现上升趋势。
视觉焦点向下移,被子的中央被撑起了一个显眼的轮廓。隔壁的女声改变了声调,带上了哭腔的哀求在墙壁另一头来回回荡。
我侧过身体面向老妈的方向,她依然维持着背对的侧卧姿势。
我屈起膝盖,身体向床铺中央的区域移动,十五厘米的距离被抹除,我的胸膛重新贴上了她的后背。
老妈的体温偏高,热量通过纤维传导到我的身上,我的大腿前侧贴上了她的大腿后侧。
最核心的位置,我的小腹贴上了她的屁股。
即使隔着我的平角内裤,加上她的一层纯棉内裤,脂肪软糯感还是带来了明确的触觉反馈。
我的下体部位就这样顶在两瓣臀肉中间的凹陷处。坚硬的棒身隔着两层布料,陷在柔软的结构里。
隔壁的撞击声还在继续,像是一个带有催化作用的节拍器。
“好深……顶到里面了……老公你好大……”隔壁女人的叫床声完全放开,淫词艳语在安静的房间里来回激荡。
“叫大声点!在外面不是挺矜持吗?现在怎么浪成这样!”
听着隔壁的对话,我也跟随着那个撞击的节拍,腰部向前送出。我的棉布与老妈的棉布生摩擦,硬度挤压着她的柔软。
我向后收回腰部,前方的压迫感消失。再次向前送出,龟头的位置隔着两层物件,直抵在臀缝底端的三角区域外部。
每次向前的动作,棒身都会在衣物的裹束下,对那区域施加物理上的重量和摩擦力。
老妈的呼吸节拍维持着原有的平稳。
白天的跋涉与长时间的步行,加上年龄带来的体力衰减,让她的神经系统处于深度的睡眠状态。
对于背后的我的小动作,她的大脑还没有及时给出苏醒的指令。
布料之间的阻隔大幅度削弱了真实度。
摩擦所产生的热量在我们下面之间积聚,无法带来更直接的神经反馈。
这样的摩擦,不仅没有缓解下半身的酸胀,反而让棒身内部的充血状态更加严重。
隔壁女人的叫声变得尖锐“我不行了……要尿了……啊啊啊干死我……”
那是濒临顶点时的生理表现。
我停止了腰部的前后动作。
左手从老妈的侧腰探过去,手指向下摸到了她内裤的边缘。
松紧带卡在胯骨上方的位置。
手指插进松紧带与皮肤之间的缝隙,接触到腰侧的皮肤,指节向外力将松紧带撑开。
手臂向下移动,内裤的边缘顺着腰线向下滑落。
纯棉布料经过胯骨的凸起,经过丰厚的侧面臀肉,包裹在臀部上的布料失去了原有的束缚力开始向下层叠。
遇到大腿根部时,因为双腿并拢的姿势,布料滑动的阻力增加。
我的手指增加向下的拉扯力,老妈的内裤已被推到了大腿中央的位置。
整个臀部和下方的三角处暴露在空气中。房间内的冷空气接触到温热的皮肤产生了微小的温差变化。
我收回手,然后抓住自己平角内裤的边缘向下拉扯,我的内裤也褪到膝盖上方。
坚硬的阴茎从平角裤的束缚中弹了出来,身体再次向前靠过去。
肉与肉直接相贴,龟头接触到了屁股缝外侧的软肉。
房间内没有足够的光线,我们所在的床铺中央完全处于黑暗之中。
我应该还算是一个缺乏实质性经验的处男,关于男女之事的认知结构,全部停留在手机里的像素块和文字描述的理论中,以及此前对老妈所做的荒唐行径。
在这种缺乏实践经验,又无法利用视觉进行定位的情况下,我是不可能找到准确的进入通道。
龟头在臀缝底端盲目地游走,这里没有理论中描述的顺畅。因为老妈处于侧卧且熟睡的状态,双腿姿势奠定了入口被大腿和臀部完全封锁。
我当然是不敢用手去分开她的双腿,做贼的心虚感限制了肢体动作的幅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