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顺着滑腻的“轨道”抵在一个柔软的节点上。
“就算我上了大学,毕了业,哪怕以后结了婚,我也一样只爱你。”我用平生最真诚的语气向她保证,“别人再好,也没有你疼我。我就算老了,也还是想赖在你身边。我的命都是你给的,谁也代替不了你。”
这番关于未来的承诺,精准无误地拍打在了老妈的心坎里。
老妈半辈子的心血都倾注在家庭上,她肯定害怕的就是儿子长大后飞走,不再需要她。
我这番话,等于是把她最渴望的安全感双手奉上。
她的腹部在我的手心下生坍缩。
我能感觉到老妈的感动,因为大腿内那片原本就湿滑的峡谷,温度再次升高了。
“行了,别在这儿卖乖了。”老妈努力维持着原本属于她该有的泼辣,“以前天天惹我生气,三天两头挨打,也没见你一天到晚把这些肉麻的话挂在嘴边。现在倒好,为了占你妈的便宜,什么花里胡哨的话都往外倒。你这张嘴,也不知道随了谁,骗死人不偿命。”
虽然话里全都是埋怨,但她并没有伸手推开我。
马眼在入口处徘徊,因为有了充足的淫水作为润滑,每一次试探都能带来极佳的回馈。
“我是认真的。”我不再满足于外围的蹭弄,腰部开始向前力去寻找那个可以进入的通道口,“妈,你…你……就给我进去吧。”
老妈的背部在听到我这句话后绷直。
这是一道越过去就再也回不来的门槛。
我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抛出了一个在心里演练了无数遍的理由,带着年少要吃糖般的祈求“我想回到自己出生的地方看看。”
这句话一出来,杀伤力是毋庸置疑的。但并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它的荒谬与无赖。
它巧妙地避开了所有乱伦与交配的下流词汇,将一场跨越伦理的性行为,包装成了儿子对母体最原始的依恋。
在“母难日”这个特殊的节点上,这个借口无耻得让人根本没法接茬。
老妈的背脊在听到这句话后,没有预想中的大反应。她整个人像是被这句话给定住了。
这种把下流念头包装成“孝心”的逻辑,堵死了她所有关于伦理的防御。她活了半辈子,估计从来没听过这么荒唐却又让人无法反驳的理由。
“你这张嘴……”
老妈过了好几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里不再是感动,更多的是被气笑了的无奈,“为了这点那点事,你是真什么瞎话都敢往外编。回出生的地方看看?亏你想得出来这种混账词。”
虽然嘴上是在骂我混账,但她原本抓紧床单的手指却松开了。这句骂声,更像是在给自己找最后一个下的台阶。
“妈,可以吗?”我的龟头在滑腻的穴缝里上下寻觅,硬度因为渴望而再次膨胀。
老妈在枕头上偏过头,侧脸的轮廓在黑暗中显现。她的鼻息打在我的肩膀上。
“李向南,这种事要是做了,会被天打雷劈的。”她用气声说道,这已经是她能想到的最后阻挠台词。
不是为了拒绝,是为了寻求一个心理安慰。
“劈就劈。”我没有犹豫就驳斥了她的担忧,语气里全是笃定,“雷要劈就劈我。这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我不说,妈,你不说,老天爷也管不着。”
我在她耳边继续施压“再说了,十八年前你把我生下来,我们本来就是一体的。现在不过是重新连在一起。”
老妈最终放弃了抵抗。理智的城墙在我的软磨硬泡下已经崩塌。
“只能这一次。”她紧咬牙关从唇齿间吐出这几个字,定下了这个规矩,“过了今晚,你还是我儿子,我还是你妈。这事儿烂在肚子里,谁也不准漏出去半个字。你要是敢让外人看出端倪,或者让你爸知道……”
“我誓,绝对不给任何人知道。我保证烂在肚子里。”对于“只能这一次”的限定条件,我并没有去反驳,而是用全身心的顺从将它全盘接下。
只要跨过了今晚这道坎,所有的规矩都会在往后的日子里被重新定义。
“我答应你,就今晚这一次。妈,你真好。”
老妈在得到我的保证后,背部线条终于有了一丝微弱的松弛。
她偏过头,重新将脸埋进枕头里。不再有警告,也不再有驱赶,这间客房里,只剩下我们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我的骨盆开始向前试探。
在这张大床上,侧卧的汤匙位其实并不是一个便于力的体位。
尤其是对于我这样一个缺乏真正实战经验,全凭本能行事的毛头小子来说,在没有视觉辅助的黑暗中,想要准确找到那个入口,难度远想象。
那片区域已经泥泞不堪,所以每次滑动都变得没有阻力。
但也正因为太过顺滑,加上侧卧时双腿并拢的夹角,龟头总是在即将触碰到那核心陷口时,总会不受控制滑向一侧的大腿根,又或者偏离到了阴唇的外边。
我就这么在外面盲目地戳弄了十几下,额头上急出了一层汗。
柱体不断擦过偏侧的嫩肉,那种隔靴搔痒的触感不仅没有缓解下半身的胀痛,反而让体内的躁动堆积到了临界点。
老妈保持着背对我的姿势,默默承受着我在她身后不得要领的胡乱撞击。
她等了半天,预想中那种入侵并没有到来,反而是大腿和屁股的皮肤被蹭得到处都是淫液。
“妈……”我停下了腰下的无用功,把下巴搁在她的肩头,话语间满是气馁,“太滑了,妈,我找不到地方。”
这是一个很是丢脸的求助,但我确定她现在吃软不吃硬。
她显然对现在这荒谬的局面感到束手无策。
作为一个母亲,她已经在心理上做出了最大的让步,现在儿子居然连这种事都要老妈来帮忙,这让她的羞耻感再次爆棚。
“你……你自己没长手啊!”老妈的声音细碎,带着掩饰不住的羞窘。
“我手笨,摸不准。”我继续撒娇到。“妈,你就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