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老妈现在的心里肯定在做着激烈的斗争。
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即马上停止这场荒谬的闹剧,但身体的本能和对儿子无底线的溺爱,最终还是占了上风。
她长吁一口气,这口气里没有了往日的强悍,只剩下一种独属于她那无可奈何的心软。
老妈原本放在身前的手臂缓慢地向后探伸。
在漆黑中,她的动作带着十二分的生涩迟疑。
手掌穿过两人交叠的间隙,手指在空气中摸索了两下,最终触摸到了我的小腹,然后顺着肌肉的纹理向下握住了那根乱戳的肉棒。
她的动作比刚才给我“按摩”时要慌乱许多。
虽然刚才已经帮我套弄了半天,但那都只是体外的安抚。
而现在,她是要亲手将儿子的东西送进那个生他孕育他的地方,这种性质上的根本突变,击垮了她的心理阵线。
哪怕她有着身为妻子的经验,但在这种前所未有的伦理羞耻下,她的手还是变得慌乱笨拙。
为了掩饰这种慌乱,她下意识地想要加快动作,尽早结束这让人无地自容的引导过程。
老妈的手掌握住棒身的中段,虎口使力将它向后牵引,对准她自己下方的穴口。
老妈有着这方面的丰富阅历,但在以往的夫妻生活中,都是丈夫自己挺腰进来,她只需要躺着接纳,从来不需要她用手去充当引路人。
像这样亲手握着男人的东西,还要负责找准角度送进自己身体里的活儿,她确实是头一回干。
这种操作上的生疏加上心里的慌乱,让她的手指在下滑时没有掌握好力度,手指捏住了龟头下方的包皮,并且伴随着向后的扯动,施加了一个拖拽力。
“嘶……!妈,疼!”
突然的痛感让我倒吸凉气,原本笔直的腰板马上向后瑟缩。
“扯到包皮了……”我小声抱怨着。
老妈吓了一跳,手像触电一样松开。
她当然知道那个部位有多敏感脆弱。
刚才那一拳的阴影还在脑子里挥之不去,现在又弄疼了我,她的心里顿时升起懊恼。
但碍于面子,她绝对不可能开口道歉。
“瞧你这熊样。”老妈在黑暗中低声斥骂了一句。
这句话虽然字面粗鲁,却没了平日那劈头盖脸的戾气。
她的尾音软,语调里藏着掩饰尴尬的紊乱,更像是一个因为自己笨手笨脚而感到心虚的小女人,在用这种硬邦邦的词汇来强行挽尊。
骂完之后,她的手再次伸回来。
这一次,她的动作变得小心翼翼,带着母亲的细致温柔在手指上表现得淋漓尽致。
她不再去抓握表皮,而是用手掌心托住肉棒的最下端,食指中指合并,沿着棒身向上滑动,最后停在冠状沟的边缘。
在她的引导下,肉棒的轨迹得到了修正。
老妈的手在下面摸索着,确认了已经被淫水浸透的穴口位置。随后,她牵引着我的肉棒前端慢慢下压。
龟头精准无误地抵在了梦寐以求的阴道入口。
做完这一切,老妈立刻像丢掉一块烫手的山芋般回抽了手,将手掌重缩回被窝里。然而,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
我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下面没有一点动作。
因为在黑暗中,我只感觉到马眼抵在了一处极为软糯的嫩肉,那里的温度比周边都高,但缺乏经验的我并不知道,这已经是目的地。
我还在傻傻等待着她进一步的引导。
老妈等了半天,身后的人就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一样,没有任何要进入的迹象。
她满腔的羞耻和紧张被这种莫名其妙的停滞悬在了半空中,不上不下的,让人抓狂。
她当然不可能转过头去大声提醒我“李向南!已经对准了,你快进来”那样的话,她这辈子都别想在我面前抬起头来。
在这种极限羞窘和焦躁交织下,老妈采取了一个很有大家长特色的肢体动作,偏过头,空出的那手向后一挥。
“啪。”一声清脆的拍击声在房里响起。
老妈的手掌不偏不倚地拍在了我的大腿外侧。这个动作,就和她平时在家里嫌我走路磨蹭,催促我快点去学习时的动作如出一辙。
没有言语,但这个举动里的催促意味已经再明显不过。
我愣了半秒,随即恍然大悟。那股抵在前端的阻力,正是通往她身体深处的最后一道大门。
我猛吸了一口气,双手死死抱紧她的腰肢,腰部向前缓慢又坚决地推进,龟头撑开闭合的软肉。
虽然通道口已经有了充分的润滑,但老妈的身体毕竟闲置了一段时间,那种紧致感在此刻显露无遗。
我的前端尺寸偏大,冠状沟的轮廓在进入的刹那,遇到了极大的包裹与阻力。四周的软肉严丝合缝地贴合上来,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壁垒。
“呃……”老妈的喉咙里溢出气音,抓住枕头边缘。
在龟头完全破开那道阻碍,进入到内里的通道时,她身体的防御本能被激活,大腿肌肉向后施加力量,臀部向后方形成了一个微弱的反向推力,试图延缓我继续深入的动作。
她没有出声让我慢点,但肢体语言里的抗拒已经传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