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止了腰部的前后运动,将肉棒暂时停留在她的阴道里。
“妈。”
老妈还是没有回话,只是在黑暗中用鼻腔出一声微弱的疑问音。
“我这条胳膊被压得麻了,使不上力气。”我避开了带有直白情欲的词汇,用最无害的理由来掩饰更换体位的意图。
“而且……我不想光贴着你的后背。”声音里带着不满,“这样背对着,感觉像隔着老远似的,不像亲母子。我想正面抱着你,我想趴在你怀里。我们换个姿势好不好?”
一个完全建立在“依赖”基础上的要求。没有命令式的要求,只有儿子向母亲寻求舒适度和安全感的撒娇。
在这长达十秒钟的停顿里,老妈的大脑里必然进行着激烈交锋。
保持背对背的姿势,她还可以自欺欺人地假装这是一场不用面对面的荒诞梦境。
一旦转过身来,胸膛贴着胸膛,呼吸交缠在一起,那就意味着将心理上的遮羞布撕碎。
但她终究还是对我这种没皮没脸的软弱无招架之力。
接着传来一声交织着无奈妥协的叹息。
老妈没有开口怒斥,也没有说半个字的同意,就用实际行动给出了答案。
她先是向前挪动,让我的肉棒顺势从她的阴道内滑落出来。失去包裹的鸡儿接触到凉空气,表面残留的体液快降温。
紧接着,老妈在床上翻转身体。
她从侧卧的状态,转变成了平躺。双腿在被窝里自然地平放着,没有刻意并拢,也没有大幅度张开,就是维持着一个不设防的平躺姿态。
在这个过程中,她始终偏过头,视线避开我所在的区域,盯着床头柜方向的虚空。
这已经是她作为一个母亲,在底线全无的状况下,所能维持的最后体面。
我立刻心领神会。
双手撑着床垫,我翻身跨过了她的双腿,以女下男上的姿态,跪伏在她的身体上方。
随后,我压低上半身,胸膛直接覆盖上去。
老妈的短袖早已经被脱掉扔在一旁。我的胸肌贴在她那无法忽视的巨乳上。
脂肪在两人相互挤压下生大面积变形,向四周摊开来。
我在她的正上方,双手小臂撑在她头部两侧的枕头上。
下半身的肉棒在两人大腿的缝隙间寻找着目标。
因为平躺的姿势改变了骨盆的倾斜角度。黑暗中我凭借着刚才侧卧时的模糊记忆,腰部向下压想将棒头送入温热的所在。
但我显然高估了自己的空间感。
充血的龟头并没有如愿以偿地陷入包围,而是滑到了大腿根内侧处,在那打了个滑。
我又试着调整了一下角度,结果这次又太靠上,顶在了耻骨下方的阴毛边边,不得其门的瞎撞,让本来就躁动的气氛变得尤为尴尬。
“妈……”我停下胯下的乱动,“换了个姿势,我又找不着地儿了。”
老妈平躺在身下,原本都已经做好了承受的准备,结果等半天等来的又是这种笨拙的乱蹭。
她原本为了掩盖羞耻而偏向一侧的头不得不转回来一点,喉咙里出了一声恨铁不成钢的声音。
“真是什么都干不好,还得我伺候你。”
她嘴里虽在抱怨,但纵容在黑暗中蔓延。
为了加完结这让人脸红心跳的寻觅过程,老妈的手不得不再次伸了出来。
这一次因为是面对面的姿势,她的动作比刚才侧卧反手时要顺手一些,但也更加羞耻。
掌心直截了当握住了那根乱晃的鸡巴,然后熟练地调整了一下角度,向下压低,对准了自己的穴口。
“最后一次,再找不着就别弄了。”她低声警告了一句,虽然是狠话,但语气里全是软的。
有了她的亲自导航,我不再迟疑,顺着她指引的方向向下力,顺着湿滑的通道直捣黄龙。
老妈的下颌骨在进入的刹那用力咬合,牙齿陷入下唇的肉里。
她的头部向后仰去,平躺的姿态让她体内原本处于收缩状态的通道在重力作用下生了改变,容纳度比侧卧时有了显着的提升。
肉棒一路破开关卡。
但很快,新的局限性再次出现。
由于我整个上半身都平趴在老妈的身上,胸肌与硕乳,小腹与小腹完全贴死。
这种零距离的贴合虽然带来了极大的心理满足,却在物理上锁死了腰部活动的空间。
我的耻骨压在腹部上方,骨盆的活动轴心被卡死。每一次抽插,只能依靠臀部微小的上下起伏来完成。进出的幅度被压缩到了可怜的三四厘米。
但这被局限在方寸之间的浅层抽插,却衍生出一种别样的亲密。
虽然无法大开大合地贯穿,但我的耻骨根部始终紧抵着老妈的阴道口。
刚才没有清理的精液,混着体内源源不断分泌出的爱液,在狭窄的环境里被搅浑。
它们充盈在每一道缝隙里,随着我每一次碾动,在两人的结合处挤压出靡乱的声音。
老妈就在我的正下方面对面地承受着,偏着头,呼吸虽然重了一点,但还没到可以出那种难耐的声音。